吃完飯後。
陳平安看著院子裡,此刻已經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雪花,天地之間也多了一層白色。
雪花落到臉上,他隻感覺涼嗖嗖的。
「青鳥,幫我泡一壺茶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嗯。」
他哈了哈氣,就揭開簾子來到了木屋內。
剛一進到木屋,一股難以形容的溫暖瞬間包裹全身。
「舒服啊~」
廚房內。
邀月正在和李寒衣洗著碗,不過兩人之間雖然隔著的距離不遠,卻總有種相隔千裡之外的感覺。
黃蓉和焰靈姬麵麵相覷,壓根不敢過多停留。
邀月洗著盤子,白皙的玉手一看就是這種做家務的人,但她卻早已習慣如此。
李寒衣在旁邊也不遑多讓,筷子也被她給清洗乾淨。
「本宮還以為,堂堂雪月城城主不會做這些家務活,看來是我想多了。」
「彼此彼此,我也沒想到移花宮宮主會這麼喜歡做家務。」
李寒衣看著她嘴角帶笑的說道:「若是邀月宮主喜歡,我那份家務也可以交給你來做。」
「哦?難不成你想賴帳?」
「自然不是,我隻是想要成人之美,看邀月宮主這麼喜歡做家務,都讓給你罷了。」
邀月冷聲道:「大可不必。」
她的家務都排到兩個月開外了,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趁著她們中場休息,青鳥趕忙跑進來拿上茶葉和茶壺又跑了出去。
青鳥拿著東西來到木屋內,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陳平安見狀開口打趣道:「看你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遇到鬼了?」
「公子,你是不知道,廚房內現在是李姐姐和邀月姐姐在,那火藥味太濃了。」
陳平安笑著說道:「習慣就好了,之前小白…東方姑娘和桃花,她倆也這樣。」
青鳥有些疑惑的問道:「她們這些高手都這樣嗎?」
「差不多吧,針尖對麥芒,無論是東方姑娘還是她們兩個,隻要對上了那也是誰也不讓誰。」
「就像是你看到一個容貌,修為,學識都和自己差不多的一個人,一般情況不會對對方有好感,隻會覺得有種莫名的不順眼。」
青鳥似懂非懂,果然還是自己修為不夠高,不明白。
「對了,這本秘籍你拿著。」
陳平安從懷裡拿出一本秘籍遞給她。
「這是?」
青鳥下意識的接過來,上麵寫著《驚龍變》三個字。
「這是雪月城三城主司空長風的槍法秘籍,這世上修槍的雖多,但好的槍法秘籍卻極少,這秘籍是我找他求來的。」
若是論天賦,司空長風的天賦絕對不比百裡東君和桃花的差。
當初李長生自創驚龍變,但卻並沒有全部完善,成為槍仙之後的司空長風硬是憑藉著自己的理解加以完善,達到如今的境界。
若不是因為他無心潛修,加上雪月城事務紛擾,說不定有可能和百裡一樣已經達到了天人境。
若是論槍的天賦,李長生也曾說過自己不如他。
足以說明司空長風槍法上的天賦,這世上槍法天賦超過他的,怕是沒有一人,所以這本驚龍便是最合適青鳥的。
青鳥聽完滿臉感動。
「公子…」
陳平安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先別感動,好好修煉才對得起我辛苦求來這秘籍。」
「嗯,青鳥一定不會辜負公子期望!」
陳平安一臉滿意:「很好,很有精神。」
其實這本秘籍拿到的難度不大,他當時去找司空長風時,本想著用一些東西去換來著。
結果那傢夥滿臉熱情,什麼也沒說就把秘籍拿給了自己,搞得好像他纔是來求東西的一樣。
關鍵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什麼以後都是一家人,我的以後也是你的。
神經病,自己帶走的是桃花,關他什麼事。
雖然搞不懂他在想什麼,但陳平安還是給他留了些好東西,療傷丹,以及一些能藥倒大宗師的毒藥。
團戰大殺器!
麵對一個敵對門派,直接給你下藥,讓你防不勝防。
所以司空長風拿到東西也沒有吃虧。
火爐上的水很快就沸騰,青鳥就開始在旁邊幫忙泡茶。
陳平安則是靠在長椅上,脫下鞋子腳踩在長椅上,天天躺著也不太好,坐一會兒吧。
「公子,茶好了。」
「嗯,你放在這吧,你不是要去泡澡嗎,我聽蓉兒她們喊你了。」
「那公子,我先過去了。」
陳平安擺擺手:「去吧去吧。」
薑泥去給自己的菜地搭了個棚子後,也是跟著幾個丫頭去後麵的溫泉池了。
年齡差不多,都有話聊。
加上這次分開了這麼久,難免有很多女孩子之間的話題要說。
陳平安則一個人在木屋內,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將窗戶微微撐起,看著外麵的鵝毛大雪,這意境確實挺高。
如果他手裡的春秋再換成正經書籍,那就真是一個讀書人的樣子了。
隻可惜這個安靜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
李寒衣和邀月先後走了進來。
陳平安瞥了她們一眼,用內力隔空吸來兩個茶杯,然後分別給她們斟滿。
「喝茶。」
若是不這麼幹,自己的茶杯肯定又要被兩人給搶走。
她們簡直就是被蓉兒帶壞了,都開始喜歡上搶他的東西。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很默契的坐到了陳平安的兩邊。
對此陳平安也早就習慣,將麵前桌上的茶杯端起,一邊看書一邊喝茶。
窗戶偶爾吹來的寒風,也被溫暖的木屋給阻擋在外,進不來半分。
兩人也不說話,就這麼坐著喝著茶。
周圍隻能聽見外麵的風雪聲,以及陳平安翻書的聲音。
他眼睛忽然左右瞥了瞥,而後說道:「要是無聊的話,要不你倆也找本書看看?」
「建議不錯。」
「正有此意。」
兩人同時起身,而後走了出去。
陳平安見狀嘴角一抽,無奈的搖了搖頭。
懶得管,也管不了。
眨眼的功夫,兩人各自拿了一摞書稿走了回來,全都是他寫的話本。
「這次回北離後,好久都沒看你寫的話本了,這次正好一次性看完。」
邀月也不說話,不過最近她也莫名沒心情看話本,等陳平安回來後,又突然想看上了。
李寒衣靠著長椅,忽然覺得有些硌得慌。
「手給我。」
在邀月不爽的眼神中,李寒衣拿著陳平安的手枕在自己腦袋後。
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