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個下人看著裡麵的赤王,想殺他的心都有了。
「大,大人,我可以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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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幫忙帶路,放人家離開也正常,況且他從來就沒打算將整個府邸的人全殺了,隻是想解決這個蕭羽罷了。
誰讓,他是一個善良的陽光少年呢。
「沒想到你居然還沒被我的毒給毒暈,真是難得。」
蕭羽費力的撐著桌角站著,麵色難看的看著兩人:「你們到底是誰?」
剛剛他正在和瑾萱商議事情,緊接著就忽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若不是正好有解毒丹緩解毒素,他此刻已經是一個睡著的人了。
至於瑾萱,在察覺到自己中毒後,直接就溜了,沒有一絲絲遲疑。
李寒衣走上前冷聲道:「怎麼,安排人截殺我,現在不知道我是誰了?」
聽到是一個女生,再結合她的話,蕭羽臉色狂變。
「不可能,雪月城距離天啟如此遠,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趕了過來。」
陳平安出聲道:「這點就不勞你操心了,先想想打算怎麼死吧。」
聽到死,蕭羽內心明顯一顫。
不,我還沒當皇帝,我還不想死。
「二位前輩說什麼我聽不懂,二城主遭遇截殺我也很心痛,但這都是二哥所為,你們應該去找我二哥才對。」
「別傻了,孩子,難不成要我通通都給你捅出來?」
陳平安搖搖頭:「算了,反正你都要死了,這次截殺是你指使蘇昌河,至於你二哥,你將一個內奸安插在他身邊,為的就是等這次好栽贓他。」
蕭羽聽完眼神越發變得恐懼,表情也是震驚的不得了。
「你怎麼…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
「你安插的內奸就是九皇子吧,我…等等, 我和你廢什麼話,桃花,趕緊將他解決走了吧。」
陳平安突然想起一句話,叫做反派死於話多。
雖然他們不是反派,但拖下去保不齊會出現什麼意外。
李寒衣提著劍上前。
蕭羽見狀也不知道從哪爆發出的洪荒之力,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皇子,求你別殺我。」
陳平安平靜的看著他:「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你要死了。」
都說臨時之人,眼前會閃過自己這一身,宛如走馬燈一樣。
但眼前的蕭羽,卻還對生抱有希望,所以他的眼前隻有乞憐和希望。
「誰敢傷我義子!」
蕭羽滿臉驚喜:「義父,義父救我!」
陳平安滿臉無奈,就說不能話多吧。
「桃花,將他解決了。」
李寒衣沒有廢話,拔出劍就朝著他的脖頸劃去,就像是切豆腐一樣簡單。
頓時,一道紅色細線出現在他的脖頸。
蕭羽也是滿臉不敢置信,他不明白,自己就這麼簡單的被殺了,都不談談條件啥的,都不等義父到了再動手。
感受到義子的氣息消失,洛青陽臉上異常的憤怒。
「豎子安敢如此!」
陳平安和李寒衣走到院中,就看見一個灰色長袍男子手持九歌劍站在場中。
「你們是誰,為何要殺我義子!」
李寒衣冷哼一聲:「殺人者人恆殺之!」
「雪月城李寒衣?」
洛青陽眼神一變,很快他就理清所有事了。
對於蕭羽的一些小動作他怎麼會不知道,隻不過因為他是師妹的兒子,自己也就一再裝作沒看見。
如今自食惡果實屬活該,但是,他是師妹的兒子,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這兩個人離去。
「拔劍吧!」
李寒衣一臉戒備,手中鐵馬冰河更是閃爍著滲人的寒光。
洛青陽作為五大劍仙之首,自然有他的實力,所以李寒衣也不敢懈怠。
寒冷的夜晚風也刺骨,李寒衣和洛青陽對立相望。
陳平安則是冷的忍不住哈起了手,這傢夥應該就是著名舔狗洛青陽了吧。
舔師妹十幾年,還舔不到。
舔狗屬性和阿飛有的一拚。
阿飛:???
「打架就打架,擺什麼造型啊。」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到了兩人的耳朵裡。
李寒衣倒是沒什麼,畢竟她早就知道這傢夥是什麼性格。
但是洛青陽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淒涼劍意,被他這一下給自己弄的破功。
洛青陽眉毛狂跳,看著眼前這個不著調的傢夥。
「你是誰?」
陳平安沒有理會他,隻是開始倒數起來:「五,四,三,二,一,倒!」
隨著他這一聲數完,洛青陽忽然臉色巨變。
「你!」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暈倒在地上。
陳平安拍了拍手,說道:「好了,咱們走吧。」
年紀大就是好,倒頭就睡。
李寒衣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剛剛還一副世外高人模樣的洛青陽,此刻倒頭就睡在了地上。
「咱們就這麼走了?」
陳平安轉過頭無語的看著她:「難不成你還真想留下來和他比劍啊?」
李寒衣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她現在確實沒什麼打架的想法。
「就這樣走了真的好嗎?」
「放心,他是大宗師,在這裡躺一晚上不會凍死的。」
李寒衣內心一陣腹誹,她想說的是這傢夥醒了後發現他們不在,發瘋了咋辦。
不過在看到陳平安有張開手,李寒衣還是很懂事的直接抱住了他。
隻是她沒發現,陳平安臨走之際朝著洛青陽施展了一下彈指神通。
就這樣,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逃跑的瑾萱也遇到了埋伏。
看著眼前的濁清,瑾萱心中震驚不已。
「師傅,原來你真的沒死!」
濁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怎麼,徒兒你很想我死嗎?」
「當然不是,我隻是在替師傅感到開心。」
此時旁邊的人忍不住開口道:「收手吧瑾萱,外麵都是我們的人。」
此刻他已經明白,這些人原來都是來找茬的。
濁清臉上露出了笑容,總算是逮到你了。
這一晚,天啟很熱鬧。
皇宮之內,明德帝看了眼麵前之人,將手中棋子落在棋盤上。
「李先生來一次皇宮,都不去看看徒弟?」
李長生一臉平淡說道:「有什麼好看的,見麵又是免不了一陣寒暄,還不如來找你對弈一局。」
明德帝搖搖頭:「李先生你還是和當年一樣。」
李長生笑了笑沒說話。
心裡則是在想著和陳平安的接觸,他發現這小子很有意思,很有當年自己做南宮春水的時候的模樣。
不錯,寒衣這個心上人,他認可了!
明德帝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年,心中難免生出幾分唏噓。
當年,他爹也是如這般被李長生威脅,現在依舊如此,隻不過被威脅的人換成了自己。
這次他確實沒有對李寒衣和雪月城動手的想法,赤王的手伸的確實長了些,落得這個下場他這個當爹的也說不了什麼。
李寒衣也沒想到,自家師傅會在天啟城。
更不會想到,自家師傅已經見過了陳平安,並且和他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