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修煉,拿這功法來做什麼?」
陳平安確實沒有修煉的打算,他也沒打算讓院裡姑娘修煉,畢竟斷子絕孫太損陰德了。
「拿來珍藏唄,反正是一兩銀子拿到的。」
此話一出,邀月忍不住對他翻了翻白眼。
大唐的四大奇書,在你眼裡就是拿來當擺設的是吧。
「不過邀月姑娘你可以多看看,說不定你可以從中悟出一些東西,增強你的明玉功。」
邀月一怔,驚訝的看著他:「你知道?」
作為移花宮歷代宮主裡最有才情的一個,二十歲的她就將明玉功修煉到了第八層。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很早的時候,她就想著將明玉功更上一層樓,第九層,第十層,十一層…
如今她距離第九層隻有一步之遙,她要在這門功法的基礎上,再次創出第十層,甚至更高。
她卡在第九層許多年了,不是她練不到家,而是修為的要求,第九層隻能是天人境。
等突破天人境的那天,就是她突破第九層的時候。
邀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多謝。」
陳平安笑著說道:「我們之間,不必言謝。」
其實他想說的是,都是在同一個院子,大家都是朋友,所以說謝謝什麼的沒必要。
但貌似,好像邀月有些累理解錯了。
邀月看著這張帥氣俊美的臉龐,心中猶如小鹿亂撞一樣,根本不聽她的話。
「該泡溫泉去了。」
說罷,她站起身就朝著前麵走去。
黃蓉和焰靈姬狐疑又氣鼓鼓的看了看陳平安,又看了看邀月姐姐。
完蛋,又來一個競爭對手。
李姐姐,東方姐姐,現在又加個邀月姐姐,還都是大宗師。
天吶,這也太難了吧!
兩人的模樣,活脫脫像兩隻會吐泡泡的青蛙。
陳平安捏了捏兩個丫頭的臉蛋,笑著說道:「臉鼓的像青蛙一樣,泡溫泉去了。」
雖然心中不開心,但泡溫泉明顯更重要一些。
看著兩個丫頭的背影,他說道:「走了青鳥。」
「嗯。」
青鳥乖乖跟在他的身側。
陳平安開口道:「丫頭,別每天悶悶的,和那兩個丫頭一樣,活潑一點。」
青鳥愣愣的抬起頭看著他:「公子是在說我嗎?」
陳平安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不是你還有誰,這裡還有別人嗎?」
青鳥紅著臉頰摸了摸腦袋,小聲說道:「青鳥隻是不太習慣像蓉兒她們那樣。」
「這有什麼的,就拿出你每次出門護衛我那樣,看見有找麻煩的,直接亂棍打死,然後再放一番狠話。」
「活膩歪了,我家公子也敢來招惹,下輩子躲遠點!」
青鳥麵色發窘:「青鳥哪有那樣說過。」
陳平安哈哈一笑,背著手就朝著浴房走去,有時候逗逗這丫頭也挺快樂。
青鳥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中滿是他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
「哎呀,流氓!」
陳平安剛一過來,就看見了不該看的。
邀月則是一臉淡定的雙手抱胸站在旁邊,至於焰靈姬和黃蓉,已經蹦到了溫泉池裡,隻露出了一個腦袋。
陳平安想說又不是沒看過,但想到有些不合適,就咳嗽一聲走到另一邊去。
因為這裡隻有一條路,所以走進來就會看見女生這邊。
這也是為什麼,邀月還沒進去的原因。
「大壞蛋,咱們換,我們要去裡麵那邊。」
焰靈姬跟著幫腔道:「就是,我們這裡對著門口,太不安全了。」
陳平安臉一黑:「你們的意思是我在外麵就安全了?」
「男孩子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
邀月清冷的說道:「你有什麼清白嗎?」
氣抖冷,男人何時才能站起來。
最後,陳平安還是和她們換了。
兩個丫頭潛到水下來到另一邊,邀月則是幫她們拿著衣服走了過去。
反正兩邊設計都一樣,在哪都無所謂。
「舒服啊!」
剛進入溫泉,陳平安忍不住哼了出來。
在冬天泡溫泉,絕對是最好的享受,而且還能提升修為,終究是在躺平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
北離。
天啟城皇子宅院內,赤王蕭羽正在房間內喝著酒。
「如何了?」
跪在下麵的黑袍人趕忙說道:「一切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對方自投羅網。」
蕭羽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一切阻止我爭奪皇位的人都該去死!皇位是我的!」
「對了,我義父什麼時候來天啟?」
「啟稟殿下,孤劍仙差不多明日也到了。」
「好,很好!」蕭羽臉上露出了自負的笑容。
如今局勢都在向著他這邊,優勢在他!
不過為了讓事情更加穩妥順利,他收起笑容繼續說道:「這件事一定要做的好,別讓人知道是我所為。」
「是,殿下!」
皇宮深處,一名身穿太監服飾的男子正在修煉,準確的說是太監。
聽到有人進來,濁清停下了修煉,趕忙走到門口迎接。
能到他這裡的,除了那位陛下外再無別人。
明德帝走了進來。
「參見陛下!」
「濁清啊,起來起來。」
滿頭白髮的濁清慢慢站了起來。
「濁清,有沒有怪我讓你去守皇陵?」
濁清連忙說道:「若不是陛下,濁清已經死了,怎敢怪罪陛下。」
明德帝笑笑沒說話,坐到臥榻上忽然說道:「濁清,你覺得我的兒子中,誰適合當這個皇帝?」
濁清被嚇得連忙跪下。
「此等大事,我等怎敢妄言。」
他實在分不清,明德帝到底是想幹嘛,還是說故意試探然後殺他?
明德帝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其實在朕的這些兒子中,我最喜歡的還是楚河,他也最像朕,赤王太過殘暴,其他皇子又難堪大用。」
「隻可惜,我這個兒子雖然心思縝密,但對情感看得過於重了。」
當皇帝,就不能有軟肋。
儘管當初自己這個皇位是琅琊王幫他搶來的,儘管琅琊王幫他解決了很多叛亂,儘管對方為他和北離做了很多。
但他,最後還是選擇將琅琊王給殺了。
當皇帝的,絕對不允許一個王的聲望高過自己,儘管對方不可能會造反,但他也不允許這種威脅存在。
他有心立蕭楚河當儲君,隻是他這個兒子有些時候過於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