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看著邀月,想到了陳平安說的話,然後將手中酒葫蘆丟過去。
「這是?」
「請你喝。」 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邀月看了一眼手中的酒葫蘆,隨即又給丟回來。
「本宮不喜喝酒。」
東方不敗一臉玩味:「當真不喝?這酒可是連天人境都會忍不住眼紅的寶貝。」
邀月一臉詫異:「什麼酒,會引得天人境高手也忍不住眼紅?」
「沒什麼,就隻是喝這個酒能提升修為罷了。」
東方不敗平淡的話,在邀月耳邊卻猶如一道驚雷。
能提升修為的酒?
真的假的?
邀月伸出白皙的手掌。
「你這是何意?」
邀月麵色清冷,淡淡道:「給我。」
東方不敗一臉玩味的看著她:「剛才我請你喝你不要,現在你要,我不想給了。」
邀月聞言臉色一沉:「你耍本宮不成?」
東方不敗冷笑一聲:「是又如何。」
「很好,正好現在無人,咱們去將白天沒打完的架補上!」
「正有此意!」
就這樣,一言不合的兩人,再次飛身去往七俠鎮外打架。
甚至怕被人注意,兩人還跑的更遠的地方纔開始打。
這一架,誰也不知道打了多久。
隻知道周圍的土被翻了又翻,巨石全都變成了碎渣,周圍的樹更是斷了無數。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隨著冬季來臨,這天氣也越發寒冷了。
陳平安推開房間門,就感覺一股冷冽的寒風吹到臉頰。
「好冷啊~」
他哈了哈手,又回過身幫小丫頭把被子給蓋好。
洗漱完來到院子。
「喲,你們起這麼早啊。」
剛踏進院子,就看見東方不敗和邀月負手背對著他。
東方不敗輕輕嗯了一聲,手指了指餐桌方向:「早飯。」
陳平安打趣道:「還是第一次見到你買早飯,真稀奇。」
此時邀月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這早飯我也跟著去買了。」
「哼,若不是我,你知道去哪買嗎?」
「就算你不說,本宮一樣也能讓移花宮的人查到!」
東方不敗聲音略帶戲謔:「讓移花宮眾弟子找一個包子鋪,邀月宮主,你好大的官威啊。」
又來了。
陳平安無奈的嘆了口氣,徑直來到餐桌前,拿起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就吃了起來。
吃完一個後,他發現兩人還是站著不動。
「你們倆應該也還沒吃吧,快來吃包子,在那站著幹嘛,裝高手啊。」
陳平安說完,兩人身形未動,隻是異口同聲說不餓。
「切,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見兩人沒反應,陳平安隻好拿起其中一袋包子走過去。
但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無論自己從何角度走去,都隻能看到她們的後腦勺。
鬼打牆?
陳平安不信邪的往左邊邁了一步,忽然眼神一凝。
發現了,這兩個女人也跟著細微的轉身,就隻給他留了個背影。
「看天上有人在飛!」
說完,施展縱意登仙步瞬間出現在兩人麵前。
「嘿嘿,被我給騙到…」
結果當抬頭看到兩人的臉,他徹底愣住了。
很難想像,這兩人一個是移花宮大宮主邀月,一個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見他突襲過來,兩人想反應已經來不及,索性也沒有隱藏。
「你倆這是…」
東方不敗冷聲道:「邀月宮主說要切磋武藝,我倆去鍛鍊了一下。」
邀月也是麵無表情的點頭:「沒錯。」
「而且切磋武藝難免會受傷。」
「對。」
聽著兩人的雙簧,陳平安一臉不信。
切磋武藝?鍛鍊一下?
擱著騙鬼呢。
隻見東方不敗的左眼淤青,像是被人給打了一拳,臉頰上也有些微腫,其他地方更是有著紅印子消不去。
邀月也沒好到哪裡去,右眼也是被捱了一拳,臉頰一側也腫了一點。
這兩人,湊在一起剛好一對熊貓眼。
陳平安滿臉無奈,將手中包子分別遞給兩人。
「拿著。」
然後轉身去往藥房。
等他走後,兩女相視一眼,冷哼一聲各自轉過頭去,拿起手裡的包子就吃了起來。
陳平安拿起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出來,怪不得青鳥那丫頭明明起床了還不敢出來,是怕看到這兩人的黑歷史啊。
也難怪,像她們這種當老大的,黑歷史通常都不願意被別人知道。
不過一想到兩人剛剛的模樣,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嗖!
他的笑容還沒完全綻放,就瞬間凝固在原地,左右看了看兩尊目光幽幽,突然出現的守門神。
「那個,咳,我給你們拿藥膏去了。」
東方不敗看著他語氣淡漠的說道:「今天這事,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說完,拿起他手裡的一盒藥膏轉身離去。
邀月語氣清冷的說道:「公子,今天這件事,最好還是不要讓第四個人知道為好。」
說完,拿起他手上的另外一盒藥膏飄然離去。
怪不得那丫頭不敢露麵,這換誰誰敢啊。
不過能看到兩個風華絕代的女子這般,那也是值了。
隨著兩女各自回房後,青鳥也終於是出門了。
青鳥:我這一生如履薄冰,希望能護著公子安全走到對岸。
「喲,薄冰姐起來啦。」
麵對公子打趣的語氣,雖然不知道薄冰姐是何意,但想來也是在打趣她剛剛不敢出門的意思。
青鳥臉頰一紅,有些扭捏的說道:「公子能不能別打趣青鳥了,人家也害怕啊。」
「公子哪裡取笑你了,可別胡說汙衊啊。」
「公子,哼!」
看著青鳥的背影,陳平安臉上露出了笑容。
和原著不同,青鳥性格雖然還有些孤僻,但已經慢慢發生了改變。
在徐府一輩子當牛做馬,數次拚死保護徐鳳年,什麼好處都沒拿到,最後還要被鑿,想想真倒黴。
好在這輩子遇到了他,雖說不能大富大貴,至少也能享受到人生該有的樂趣。
沒一會兒,黃蓉和焰靈姬也起了床。
「哎呀,起床就能吃早飯,真幸福吖。」
看著焰靈姬一臉愜意的小表情,陳平安沒好氣的說道:「你看看你倆,睡懶覺睡到現在,再過一會兒都要吃午飯了。」
「這天氣太冷了嘛。」
是啊,這冬天說來就來,也不給人一個準備的機會。
前一天氣溫還可以,突然一下子給你整的寒風刺骨,這誰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