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邊升起一抹泛白。
隨著各家公雞打鳴「泰美泰美」提醒真正沉睡的人該起床了。
這天氣也跟女人的心一樣,根本捉摸不透。
昨日天氣微涼,今天一大早就升起了朝陽。
陳平安沒有被咯鴿鴿吵醒,而是被黃蓉叫醒服務給咬醒。
打著哈欠來到水井邊上的洗漱台,就看見小丫頭哼著小曲刷著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牙刷這東西古代就有,隻不過那時候製作工藝比較粗糙,陳平安給改良了。
「你這丫頭,下次再打擾我,小心我用藥毒你!」
黃蓉壓根就不搭理他。
也就現在是白天,他怕被其他人看見,不然高低得對這丫頭棍棒加身。
陳平安正在彎腰刷著牙,忽然就感覺到後背一重。
「大壞蛋,今天天氣這麼好,咱們出去野炊怎麼樣吖?」
感受這柔軟的觸感,陳平安沒好氣的說道:「說話就好好說話,趕緊從我身上下來。」
「我就不,除非你答應我。」
看著如同八爪魚纏著自己的小丫頭,陳平安無奈的說道:「我答應你還不成麼,趕緊下來。」
見他答應,黃蓉立馬眉開眼笑,手勾著他的脖子,從背後伸長了脖子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陳平安沒好氣的回答道:「知道我好還對我惡作劇。」
「人家無聊…不對,人家隻是叫你早點起床,雞都叫不醒你,那就隻能我來咯。」
「歪理!」
兩人磨磨蹭蹭了老半天才來到院子裡。
而早飯焰靈姬已經買回來了,畢竟要是等他倆磨蹭完,估計得餓死。
「焰焰,咱們今天可以出去野炊啦。」
「野炊?」
焰靈姬立馬露出好奇的神色。
「對呀,今天天氣好,可不能浪費了。」
「我肯定是沒問題啦,就是不知道東方姐姐。」
東方不敗從屋頂落下,將手裡的話本放下。
「我沒問題,正好在家裡待了這麼久,出去透透氣。」
陳平安撇撇嘴:「一天天就知道上房頂,你們這些高手真奇怪。」
東方不敗橫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沒,沒有。」陳平安連忙搖頭。
要不說這些修為高的女子,一個比一個脾氣大呢。
哎,桃花已經離開好些天了,還真有點想念她了,至少她不會這樣。
……
萬裡之外,北離朝。
「啟稟殿下,雪月城二城主李寒衣回來了。」
蕭羽微微抬眸,有些意外的說道:「哦?我還以為雪月城除了司空長風外,其餘人不會參與皇子爭鬥了,看來還是我高估他們了。」
「殿下,如今蕭楚河已經到了雪月城,此時雪月劍仙又恰逢此刻回來,看來這雪月城已經站隊蕭楚河了。」
蕭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無妨,既然他們做好了和本王作對,那就要承受本王的怒火!」
看著身旁的黑袍男子,蕭羽開口道:「本想著將你們這步暗棋藏到最後,現在看來不得不提前用了。」
黑袍人沙啞的聲音傳出:「一切全憑赤王殿下吩咐。」
蕭羽邪魅一笑:「我那個哥哥自以為找了雪月城做靠山就能和我爭,笑話,這北離皇位註定隻能是我蕭羽的!」
另一邊,雪月城還不知道有一場陰謀在等著他們。
雪月城後山山頂。
三位城主坐在亭子喝著茶。
「師妹,你是說想把雷無桀接走?」
李寒衣點點頭:「無桀心思單純,此次來這雪月城,怕也是有人在背後耍手段,我不想讓他捲入皇朝之爭。」
百裡東君開口道:「確實,無桀武學天賦很高,他不應該麵對這些朝堂陰謀。」
曾經的自己也一樣,自己最心愛的人也是因為想要復國,最後被自己失手殺死。
所以他身為大城主,從來都沒想過要參與廟堂爭端。
「既然師妹你回來了,那我也得準備準備出發了。」
司空長風聽到這話都急了。
「不是,你們兩個一個剛回來,一個又要走,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啊?」
身為三城主,雪月城唯一真正的實際掌控者,他真的好心累。
這兩個師兄都喜歡當甩手掌櫃,就把重擔都交給他一個人,簡直太過分了。
李寒衣嘴角微揚:「長風,我和師兄都相信你,所以才把雪月城全權交給你管理,相信師傅也是這麼認為的。」
百裡東君喝了一口大酒後說道:「沒錯。」
司空長風滿臉無語:「我覺得我們師門除了我以外,就沒一個正常人,你們兩個這樣,師傅和師娘又不知雲遊到哪裡去了。」
百裡東君笑嗬嗬的說道:「師傅搞不好又躲在哪裡偷偷盯著咱們呢。」
此話一出,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他們師傅就是這麼不著調。
「對了,還沒問,師兄你要去哪?」
百裡東君走到懸崖邊上,看著遠處層層雲霧說道:「海外蓬萊島。」
此話一出,兩人都將目光看了過來。
「師兄是想去找莫前輩?」
百裡東君點點頭:「我的孟婆湯還差最後幾味藥引,我需要莫衣前輩幫我。」
李寒衣和司空長風都知道,海外蓬萊島一直都有一個實力高深的前輩,其修為隻在師傅之下。
而莫衣前輩,和他們師傅也是至交好友。
師傅和他們說過,自己能有如今的成就很大原因是因為師門,如果隻看天賦,莫衣前輩比他更強。
李寒衣看著師兄孤寂的背影,開口道:「師兄,還放不下嗎?」
「放下?」百裡東君自嘲一笑:「怎麼可能放得下。」
親手殺死了最愛的人,這種痛苦有多少人能理解,又有多少人能夠釋懷。
他現如今大宗師後期修為,但在這之前他已經達到了天人境。
隻是親手殺死最愛的人讓他無法承受,心魔鬱結讓他的境界再次跌落到大宗師。
這個心結將他困在了這裡,準確的說,在親手殺死玥瑤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死了。
李寒衣望著師兄的背影,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她想到了曾經那個道姑說的話,或許,她現在有些明白了。
她捫心自問,如果那傢夥出了什麼事,自己會怎麼做?
想到這裡她不由心中一慌,趕緊搖搖頭,那傢夥怎麼可能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