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玉穀。
邀月一身宮裝落座於湖心亭,手中的話本雖然已經看完,但她還是會忍不住來回翻閱。 解無聊,.超方便
每次看到宮主為了愛放棄所有時,她都氣的不行,但就算如此她還是捨不得將這話本給毀去。
就在這時。
「姐姐。」
邀月立馬將話本藏入袖袍之內。
憐星從湖邊躍起,輕輕落在了湖心亭。
「何事?」
憐星小臉有些糾結害怕,但還是怯怯的說道:「姐姐,有人將男人給帶回了移花宮。」
「什麼!」
邀月聞言麵色一怒,她移花宮可是號稱男人的禁地,而且她向來就不喜歡那些臭男人,現在居然還有人膽敢把男人帶進來。
「到底是誰?」
憐星嚇得心跳加速,連忙說道:「姐姐你別生氣,那個男人倒在繡玉穀外麵,然後被花月奴看見就帶回來療傷。」
邀月冷哼一聲:「讓花月奴來見我!」
憐星小臉糾結,偷偷看了眼姐姐後說道:「她們現在就跪在大殿外麵。」
「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給她花月奴的膽子!」
說罷,邀月眨眼間就消失在湖心亭。
大殿外,一男一女正在忐忑不安的跪地等待著什麼。
「玉郎,若是大宮主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怎麼辦?」
「不會的花月,我相信大宮主是明事理的人,更何況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花月奴麵色複雜,作為大宮主的貼身婢女,她可是知道大宮主的脾氣。
移花宮上上下下,對她無不畏懼。
而她早就將江楓給到了繡玉穀,沒被發現是因為最近大宮主和二宮主都沉迷於話本。
隻是好巧不巧,她給江楓送飯的時候被二宮主撞見給發現了。
「我…」
「花月奴,你好大的膽子!不僅帶男人回來,還和對方行了苟且之事!」
聽到這個聲音,花月奴臉色大變,連忙磕頭認錯。
「大宮主我知道錯了,但我和玉郎是真心相愛的。」
「哼,你如果真的知道錯了,就不會跪在這裡,而是手刃了這個臭男人!」
花月奴心神一顫,微微抬起腦袋,就看見前麵出現一宮裝裙擺。
她連忙再次磕頭:「大宮主,我是真心喜歡玉郎的,還望大宮主能成全。」
旁邊江楓見狀,也是連忙磕頭。
「還望大宮主能成全我和花月。」
邀月沒有理會兩人的求饒,而是將目光看向這個男人。
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隻不過和話本裡的小白臉差太遠了,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你們兩個真這麼愛對方?」
「那我就偏要拆散你們,今天隻能活一個,你們決定讓誰死?」
花月奴麵色悽然,果然是這樣嗎。
其實在被發現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知道了結局。
所以在聽到大宮主這麼說之後,花月奴麵色悽苦的回答道:「大宮主,一切都是月奴的錯,你殺了月奴吧,這件事和玉郎沒關係。」
江楓聽到這話急了,連忙將花月奴護在身後。
「大宮主,一切皆因我而起,花月是無辜的,你要殺就殺我吧!」
「玉郎…」
「花月,如果你死了,我絕不獨活!」
邀月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也不說話,而後麵的憐星看的眼眶都紅了,這比話本上的故事還感動。
「姐姐,花月奴和他是真心相愛的,你就饒了他們這一次吧。」
邀月沒有說話,隻是抬手輕輕一揮。
「姐姐不要!」
一股內力直奔兩人,花月奴和江楓閉上了眼睛。
結果許久之後,兩人發現自己都沒有死。
再次睜開眼,看了看完好如初的彼此。
花月奴看著眼前的大宮主,已然明白了她的想法,連忙雙膝跪地。
「多謝大宮主。」
邀月甩了甩袖袍,轉身離去,而她霸道冷漠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起。
「從今以後你不再是移花宮的人,若是被我發現你再回移花宮,本宮絕對會殺了你!」
花月奴淚眼婆娑:「多謝大宮主,往後月奴不在身邊,還請大宮主和二宮主保重。」
邀月沒有停留,徑直走進了大殿內。
憐星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對著兩人說道:「別跪著了,趕緊起來吧。」
「多謝二宮主不殺之恩。」
憐星笑著說道;「都是因為你們之間的真情感動了姐姐,所以和我沒關係。」
花月奴一臉感激的說道:「在我心裡,大宮主和二宮主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人,我走之後,還請二宮主和大宮主保重身體。」
憐星看著兩人,忽然開口道:「你們能和我說說什麼是愛嗎?」
愛?
這下倒是難住了兩人。
大殿內,邀月望著遠處表情不變,隻不過此刻她的內心早就心亂如麻。
本來就因為話本故事,讓她這些天想的東西很多。
今天再看到婢女因為一個男人,願意付出生命,僅僅就是因為一個愛字。
「愛,真的那麼蠱惑人心?」
……
清風院。
寫了一天話本的陳平安躺在搖椅上。
「你這話本確實很治癒。」
東方不敗看著話本上的可愛小人,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備長炭,大壞蛋,是因為她腦袋上頂了一塊木炭嗎?」
「差不多。」
女孩子嘛,對這種可可愛愛的生物向來就沒有抵抗力。
加上他的宗師級畫術,將備長炭的形象畫的惟妙惟肖,簡直不要太吸引人。
不過唯一不好的點,因為印刷術的緣故,這種帶插圖的大部分隻能靠手繪和拓印。
他的畫工再找專門的畫師來復刻的話,也難做到一比一還原。
拓印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這些就不是他考慮的了,而是書局老闆。
如果他想掙更多錢,那就要投入更多精力和成本。
而且他也不擔心對方會降低他的分成,畢竟是知識付費,除了他之外換別人來也不行。
如果對方真的拒絕,那就換一家書局合作,借用某些企業家的話來說,你不乾有的是人乾。
此時的鹹魚書局,看著孤燈垂淚送來的新話本陷入糾結。
這種帶插圖的話本其實已經有了,不過大多都是那種春宮圖。
還是第一次有人以這種方式放在話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