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多麼熟悉的敲門聲,陳平安一聽就知道有事找上門了。
陳平安叼著包子來到玄關,開啟門。
「你怎麼來了?」
白飛飛滿臉焦急的抓住他的手:「快跟我走,阿飛,阿飛他……」
陳平安眼神一凝:「阿飛怎麼了?」
「他受了重傷,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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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飛飛剛說完,就感覺一隻手摟住自己的腰,她隻覺得眼前一花,幾個呼吸後就來到了自己家門口。
「阿飛在哪?」
白飛飛回過神:「你跟我來。」
當門推開,就看見渾身是血的阿飛盤膝坐在地上,四娘則是雙手抵住他的後背輸送內力穩住他的傷勢。
「平安,你終於來了。」
「陳大哥。」
陳平安拍了拍風四孃的肩膀:「四娘,接下來交給我吧。」
說罷,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抵在阿飛的後背,一股磅礴的內力瞬間籠罩阿飛的全身經脈。
陳平安眉頭微皺,阿飛傷的情況比他想的要重一些,五臟六腑皆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這種情況僅僅是用內力無法修復。
「四娘,麻煩你幫我去藥鋪抓幾味藥過來。」
風四娘點點頭:「好,你說。」
「壁君,辛苦你去燒上灶火,再燒一盆熱水過來。」
「我知道了。」
白飛飛滿眼擔心的看著兒子:「阿飛他,他冇事吧?」
陳平安開口道:「有我在,就算是死人我都能給他救活,你就放心吧。」
聽到這句話,白飛飛的心稍稍放下來了一些,對於陳平安的廚藝她是百分百肯定的。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阿飛一回來就受這麼重的傷?」
白飛飛眼裡閃過一絲懼色:「是王憐花。」
「王憐花,他不是被沈浪給殺了嗎?」
「我也不清楚,但阿飛身上的傷很像是王憐花的武功。」
陳平安想起了那本憐花寶鑑,那上麵肯定也記載了王憐花修煉的武功。
「你就別想太多了,死了的人怎麼可能復活,我們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
白飛飛愣了愣,怎麼聽不太懂的樣子。
轉眼時間過去了兩個時辰。
陳平安一臉疲憊的走出了房間。
「後麵隻需要等他醒了,給他熬一些補身子的湯藥服下就行。」
白飛飛一臉感激的看著他:「這次謝謝你了。」
「阿飛也是我的朋友,這些都是應該的。」
陳平安繼續說道:「不過阿飛這傢夥也是真不讓人省心,這一回來就傷成這樣,等他醒了我得好好問問他都乾了些什麼。」
這小子一聲不吭跑出去,現在還傷成這樣回來,真就一直在受傷的路上。
不愧是李尋歡的好兄弟,還繼承了他一路受傷的特點。
「行了,要是後麵有什麼事的話再來找我。」
說罷,陳平安的身影就消失不見,隻留下三個有些悵然若失的女人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發呆。
來到外麵,陳平安看了看徐脂虎的院子方向,自從霍青桐去滿清找阿珂後,這院子就閒置下來了。
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都在忙,感覺好像隻有自己很閒一樣。
「回頭獎勵自己多啃一個大肘子!」
無論如何,他這也算是給自己找了一件事做。
就在他朝著家方向走時,迎麵走來了三個蒙著麵紗的人和他擦肩而過。
陳平安扭頭看著這三人的背影,一老一大一少,這組合挺少見的。
從身形能看出三人是女的,而且大人和老人修為還不弱。
「隻希望別是什麼麻煩就好。」
雖然隻是擦肩而過,但陳平安總覺得自己和她們還會有一些交集。
另一邊。
剛剛走遠的三人,其中的老人小聲說道:「王後,如今咱們定然是不能回南詔國了,還請王後和公主保重身體。」
「我明白,不過咱們雖然遠離了南詔,但還是不能鬆懈,要是拜月有一天知道如何才能使用靈珠的話,那靈兒…」
「孃親,你在說什麼呀,靈兒聽不懂。」
林青兒看著牽著自己手的女兒,眼神裡流露出無限的慈愛。
「王後放心,為了躲避拜月教,咱們特地選在這偏遠之地,他們一定找不到我們的。」
「走吧,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趕了這麼久的路,靈兒都累了。」
趙靈兒搖搖頭:「靈兒不累。」
看著女兒懂事的模樣,林青兒心中暗自發誓,一定不能讓女兒受到半點傷害!
……
午飯過後,陳平安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裡研究起靈珠來。
雖說人皇劍的劍靈告訴了他靈珠的來歷,但對於如何使用靈珠卻也不知道。
陳平安看著麵前的兩顆珠子陷入沉思,這玩意到底有什麼用啊,帝釋天和尹仲都在找它。
他猜測這兩人找靈珠都是為了療傷,那就說明靈珠還具備療傷的奇效,隻不過這功能對他而言冇什麼用。
作為醫聖小能手,療傷對他而言猶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如果靈珠僅此而已的話,對他而言就很雞肋。
砰!
陳平安碰了碰兩顆靈珠,然後又拿在手上。
「可惜太大了,不然還能拿來盤一盤。」
靈珠:???
好好的寶物,他居然想的是拿來盤。
焱妃推開門進來,看著他手中的靈珠問道:「怎麼,還冇研究出來?」
「哪有那麼簡單。」
焱妃接過火靈珠,感受著裡麵炙熱的能量說道:「這火靈珠雖然我也研究過,但除了發現能幫我提升修煉速度外,其他的也暫時還冇發現。」
「你修煉的功法屬火,這火靈珠自然對你有用,隻是不知道這雷靈珠該怎麼用。」
焱妃伸手去觸碰雷靈珠,頓時酥麻觸電的感覺就席捲了她的全身。
焱妃眉頭微皺:「這雷靈珠居然還會電人?」
「是啊,居然會放電。」
陳平安忽然愣住,等等,會放電?
一個偉大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但很快又煙消雲散。
算了算了,上輩子他的物理極差,讓他手搓發電簡直冇可能,他連正負極怎麼弄都搞不明白。
差點還以為在古代能手搓發電,結果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書到用時方恨少,陳平安忽然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多年前射出的子彈,如今正中他這個酷似彥祖的少年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