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黃蓉和焰靈姬躺在了搖椅上,坐在台階上坐久了屁股太疼。
就在這時,忽然聽見了推門的聲音,就看見陳平安扛著一堆木架子走了進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壞蛋,你這是在幹嘛?」
「當然是做東西了。」
陳平安扛著木架子來到桃花樹下,隨後他找了一個好的位置,就開始組裝起來。
黃蓉和焰靈姬的好奇心戰勝了離別的傷感,兩個丫頭好奇的從搖椅上爬起來。
走近後,黃蓉才說道:「你原來是想做鞦韆啊。」
「是啊,你們不覺得,秋天和這鞦韆很配嗎?」
兩個小丫頭臉上露出濃濃的興趣。
「我們也要玩。」
「想玩就快來幫忙,不幫忙得排到最後。」
聽到他這麼說,兩個丫頭立馬就開始幫忙搭建起來。
陳平安看著她們期待的表情,心裡也是開心不少。
這兩個小丫頭畢竟沒怎麼經歷過分別,所以傷感也是正常,畢竟那是和她們相處這麼久的家人。
好在手工的幫助下,也讓兩個丫頭心情好了不少。
沒過一會兒,一個嶄新的雙人鞦韆就已經做好。
後麵再在周圍種上一些牽牛花,等它自己長纏繞在鞦韆上,那就徹底完美了。
隨後將兩個墊子放在鞦韆上,黃蓉和焰靈姬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
雖說舒適感不如搖椅,但也讓她們的心情變好了許多。
鞦韆輕輕的搖晃,團團也在旁邊又蹦又跳的。
伴隨著桃花朵朵落下,這一幕宛如桃花源仙境一般美麗。
另一邊。
東方不敗正在聽屬下匯報近況。
雖說日月神教已經徹底掌控關中地區,但金錢幫的存在可不會讓她掉以輕心。
好在上次之後,上官金虹一直沒有出現,而暗河蘇暮雨也回到了北離,短時間應該不會再針對到她了。
「啟稟教主,五嶽派對我教如此行徑,我們是不是該將他們全部盪滅?」
鮑大楚臉上有些糾結,隨後咬咬牙說道:「啟稟教主,我發現聖女和向問天最近鬼鬼祟祟,好像是在探查任我行的蹤跡。」
一開始東方不敗篡位,他們這些教中人都是不服。
但隨著她展現出來的實力,以及一係列對教利好的手段後,大部分教中人都被她折服。
最關鍵的一點,東方不敗放棄了用三屍腦神丹掌控的方法,直接將解藥都給了他們。
對她來說,現在就算出現叛徒,就算任我行脫困她也不怕半分。
「無妨,他們想要折騰就讓他們折騰吧。」
對於這件事,東方不敗早已知曉。
這時候桑三娘開口道:「教主,最近江湖上出現了一個叫梅花盜的人到處作惡,不少門派都被他搶了不少東西。」
東方不敗眼神一眯:「你們幾個好好做好防護,若是有人膽敢來我日月神教地盤作亂,直接絞殺!」
「是!」
「三娘,我讓你做的事,如何了?」
「教主放心,秘籍我已經交給了黃老前輩。」
「那就好。」
那晚自己不小心震傷了小丫頭的父親,她就差人回教中去取吸心**想來當做賠禮。
結果陳平安知道後,直接就把九陰真經給她,讓她交給黃藥師。
相比吸心**,總覽百家武學的九陰真經更適合他。
處理完這些後,東方不敗起身就欲離去。
「對了教主,您讓我調查的孤燈垂淚,我已經查到了。」
說到這裡,桑三娘臉上露出一抹古怪。
東方不敗腳步一頓,冷聲說道:「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說完這些,東方不敗就飛身離去。
等她走後,鮑大楚和桑三娘這才站起來。
「三娘,教主為何會一直待在那個院子?」
桑三娘白了他一眼:「說了你也不懂。」
「啊?」
鮑大楚一臉懵逼的撓撓頭。
「那清風院主人身份神秘,更是和雪月城二城主關係不淺,若是教主和雪月城搞好關係,對我神教也是獲益匪淺。」
「說的也是。」
看著旁邊傻樂的鮑大楚,桑三娘內心無語。
雖說也有這個意思,但最主要的還是另一個原因。
身為女人,還是一過來人,她早就看出教主已經陷進去了。
都說漢字八萬個,情字最傷人。
但古往今來,又有誰不是為了這個情字而奮不顧身呢。
她雖說沒有教主那般風華絕代,也沒有她那般的美麗和武學,但同為女人她還是能感覺到的。
隻可惜,陳公子身邊的桃花太多了。
甚至一些還不輸於教主,加上教主的性格,估計要捅破這層窗戶紙,這路還長遠啊…
等東方不敗再次回到院子,就發現小院內多了個鞦韆。
「這是你下午時候裝的?」
黃蓉連忙舉手:「我們也有幫忙的。」
「沒錯。」
陳平安笑嗬嗬的說道:「東方姑娘要不要試試?」
東方不敗一臉不屑:「小孩子玩意。」
半盞茶後。
「東方姐姐,真的不用我幫忙推嗎?」焰靈姬疑惑的看著她。
「不用。」
東方不敗對著前麵輕輕一掌,頓時鞦韆就自己動了起來。
隨即時間越來越晚,加上秋天後天色黑的更快些。
黃蓉拍拍裙子從鞦韆上站起來:「大壞蛋,你晚上想吃什麼?」
陳平安沉吟片刻後說道:「咱們晚上吃火鍋吧,正好今天天氣有點涼。」
火鍋?
聽到這話,兩個丫頭眼前一亮。
天天吃炒菜,適當的換一下口味好像也不錯。
「好啊好啊。」
陳平安將目光看向一襲紅衣,在鞦韆上搖晃的女子。
「東方姑娘,你覺得呢?」
東方不敗回答道:「我都可以。」
就這樣,在全票通過的前提下, 一行人開始了涮火鍋。
兩個丫頭美滋滋的去買菜了。
東方不敗看著搖椅上的陳平安,開口道:「陳平安。」
「怎麼了?」
「你是寫話本的孤燈垂淚嗎?」
陳平安將書拿下來回答道:「對啊。」
其實在這之前她就已經發現了,幾個丫頭動不動就喊他寫話本。
沒想到一直尋找的人就在身邊,她總算是明白第一次和李寒衣提起孤燈垂淚時,她那奇怪的表情。
那個女人原來早就知道這一切,怪不得當初會趕自己走。
「是有什麼問題嗎?」
東方不敗搖搖頭:「沒問題。」
原本困擾她許久的那個問題,她現在不想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