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平安再次回到紫霄宮,主桌這裡已經坐了許多人。
「陳公子。」
「見過陳公子。」
看到陳平安回來,俞蓮舟等人紛紛站了起來。
「你們這是幹啥,趕緊坐趕緊坐,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是多麼了不起的人呢,能讓武當七俠都對我行禮。」
陳平安最不喜歡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招呼著眾人趕緊落座。
木道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平安,端起麵前的酒就繼續喝了起來。
不過楊逍還是從座位上走了過來:「楊逍見過公子。」
「楊左使客氣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看著眼前的楊逍,並不是那大腹便便的模樣,哪怕已經到了中年依舊是一副帥大叔的模樣,難怪能把紀曉芙給騙到手。
不對!
陳平安忽然反應過來,當初也算是自己推了楊不悔一把,才讓她和殷梨亭成了,這楊逍不會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吧?
雖說他當的月老,但如果說是他的女兒找了比自己大兩輪的大叔,那他高低得把那個老頭腿打斷。
所以,楊逍是來揍自己的?
「詩音,你退遠些,別讓血濺到你身上。」
楊逍:???
很快楊逍就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公子誤會了,我是來感謝你的。」
蛤?
這都開始說胡話了?
楊逍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其實一開始我是不同意的,畢竟我覺得女兒應該找一個跟她年紀相仿,並且專一的男人。」
陳平安點點頭:「其實這是每個父親的想法,我當初也隻是不忍楊姑娘太過難受,所以才幫了她一把。」
「所以我纔要感謝陳公子,這些天我在武當,看到了殷六俠不一樣的一麵,更看到了女兒和他待在一起時是多麼的開心,我忽然就覺得好像所謂的年齡差距也不是那麼的重要。」
「真的?」
楊逍臉上一閃而逝的尷尬,假裝沒聽到他這句話。
怎麼可能是真的,雖說他肯定了殷梨亭的優秀,但終究還是把自己的貼心小棉襖給搶走了,他怎麼可能會心裡沒氣。
但現在生米已經煮成稀飯,加上不悔的歸宿也很好,所以他才讓自己接受這個結果。
不過在知道女兒的月老,竟然是教主身後的辣個男人後,楊逍的想法就更加不一樣了。
無論如何,隻要和辣個男人沾上關係,那地位就會有天差地別的不同。
對方還是自己女兒的月老,這層關係簡直不要太硬。
相比他的小心思,陳平安倒沒想太多,在看到楊逍沒怪自己後鬆了口氣。
「老楊啊,有些事你得看開點,雖然女兒不在身邊了,但你也可以常來武當看她。」
「公子說的是。」
咚!
隨著武當鳴鐘敲響,整個武當就開始拉昇彩旗,山下的武當弟子就開始封山不見外客。
但在另一條路上,依舊能看見不少人前往山上,這些都是收到請柬的江湖勢力,以及富商和官宦世家,他們走過的地方,都沾上了陳平安留下的毒藥。
但因為修為沒到大宗師,所以這毒對他們沒什麼用。
武當作為大明第一的江湖勢力,自然是有不少關係人脈,發出去的請帖更是數不勝數。
而在紫霄宮的真武大殿內擺了五十桌,剩下的都在殿外。
簡單來說你得有足夠的實力和背景,才能坐到殿內,不然隻能和別人一樣坐在大殿之外吃席。
哪怕是嶽不群,也都隻能坐在真武大殿靠門的一桌,在往後挪一步就得出去了。
但就算是這樣,嶽不群看著門外那些桌子,臉上也掩飾不住的得意,這就是實力提升帶來的優勢。
若換做以前的華山派,別說坐在殿內了,就算外麵都得往後許多。
這也是為什麼在看到陳平安能坐主桌後,無數人對他展開議論,能坐到這個位置的非富即貴,所以他的背景就引來了別人的討論。
木道人也是在疑惑,這個少年到底什麼身份,不僅得到武當七俠如此重視,日月神教的這兩位也對他如此尊崇。
不過不等他想太多,隨著一句新郎官來了,將所有人的目光給吸引過去。
「還請師伯移至主位。」宋遠橋走到木道人身邊恭敬的說道。
「使不得,這位置按理說是掌門師兄來坐,我何以坐得。」
宋遠橋繼續說道:「如今師傅尚未出關,但六弟大事不能沒能停,所以如今隻有師伯坐上那主位走完流程。」
「這…那好吧。」
木道人一副為難的模樣,但眼神裡閃過的一絲得意卻沒逃過陳平安的眼睛。
就在木道人朝著真武大帝像走去後,陳平安鼻子輕嗅了一下,就發現空氣中多了一絲絲不同的味道。
這味道帶有些許香氣,其他人並沒有任何察覺,就算是發現也隻會認為這是點燃的香的香味。
陳平安卻聞到了一些不同,他敏銳的感覺到這香味進入身體後開始朝著丹田方向奔去,想要封住丹田之中的真氣執行。
不過這毒遇到陳平安後卻沒有半點效果,毒剛吸入身體,就瞬間被聖心造化訣轉化為靈力。
就算沒有聖心造化訣,他提前準備的解毒丹也會讓這毒喪失效果。
能大範圍揮灑的毒藥,一般解毒都不難。
他小聲對林詩音說道:「詩音,等會看我眼神,記得裝暈。」
林詩音精神一振:「開始了嗎?」
「對。」
就在這時,一道香氣飄過來。
「我也要裝嗎?」
陳平安扭頭一看,湊過來的是一身紫色長裙的黛綺絲。
妹妹說這紫色果然很有韻味。
「你不用,你是大宗師,這毒對你沒效果。」
「好吧。」
黛綺絲見狀也沒再說話。
當陳平安目光看向蓉兒等人那一桌時,頓時就無語了。
隻見這幾個姑娘自己湊成了一桌,然後一副江湖漢子模樣的推杯換盞,裝的很豪邁的樣子。
當然不包括小龍女和少司命,這兩個姑娘就麵無表情的坐在旁邊,彷彿和這三個人格格不入一樣。
如此詭異的一幕,自然讓其他人紛紛側目。
「這幾個丫頭…」
看著扶額的陳平安,林詩音笑著說道:「蓉兒她們難得出來玩,就讓她們玩盡興嘛。」
「我,我怎麼沒力氣了,我的內力…」
莫聲穀剛說完,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隨著莫聲穀開始,其他人就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紛紛倒下。
陳平安嘴角微揚,好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