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上,陳平安和姑娘們一邊走一邊看著周圍的風景。
「這武當的風景不錯啊,確實適合修身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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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在後麵調皮的說道:「大壞蛋你要是喜歡,就加入武噹噹個道士好了。」
陳平安扭頭惡狠狠的說道:「到時候我也把你抓過來,讓你當個女道士。」
「小師傅,咱們武當派收不收女道士?」
前麵帶路的武當派弟子磕磕巴巴的說道:「公,公子說笑了。」
「你嚇到人家小師傅了。」
陳平安開口問道:「小師傅,你師傅是誰啊?」
前麵帶路的小道士開口道:「公子,家師是武當張五俠。」
「原來是張五俠的弟子,說起來我們還有過幾麵之緣。」
小道士一臉好奇的問道:「公子和家師認識?」
焰靈姬立馬插嘴道:「何止是認識吶,他還救過你家師傅的兒子。」
聽到這話的小道士滿臉恭敬:「原來公子還救過小師弟的性命。」
陳平安擺擺手說道:「這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說實在他也冇想到,張無忌就是石破天,石破天就是張無忌,誰能想到這兩人居然成為了一個人。
不過這樣的張無忌他覺得反而挺好,畢竟他就很討厭張無忌那優柔寡斷的性格。
還非得選一個,就不能都要麼,一點都不懂得變通。
眾人就這麼閒聊間,來到了武當山的山頂。
一眼就看見聳立在山頂間的大殿,雖不是什麼金碧堂皇,但落在在雲霧之間,也帶著幾分仙風道骨。
「諸位,前麵便是紫霄宮,目前還在給師叔佈置,所以不太方便過去。」
就在這時莫聲穀走了過來。
「陳公子?」
「莫七俠?」
小道士趕忙說道:「見過七師叔。」
莫聲穀走過來說道:「你去忙吧,我來帶陳公子他們過去。」
「是。」
等到小道士走後,莫聲穀立馬湊過來笑著說道:「冇想到陳公子真的來了。」
「那肯定得來啊,畢竟你六哥都親自登門了,我這要是不來也太不給麵子了。」
「公子說笑了,家師說過公子喜清淨,所以不來也是能理解的。」
陳平安聞言搖搖頭:「老張這話也不全對,我雖然喜歡清淨,但我同樣也喜歡熱鬨,尤其還是成親這種喜事的熱鬨。」
這天下,怕是隻有陳平安會如此稱呼張三豐了。
「對了,你師傅呢,冇在武當嗎?」
莫聲穀開口解釋道:「師傅他老人家在後山閉關呢,不過明日六哥成親他一定會出關的。」
「這樣啊。」
陳平安冇有再說什麼。
「這位便是日月神教的紫衫龍王吧,莫聲穀有禮了。」
黛綺絲臉上帶著一絲高貴的笑容:「莫七俠客氣了,此番來此不僅是因為殷六俠,畢竟不悔也算我半個侄女。」
女方家來人,莫聲穀自然得將一切禮數都給安排好。
很快,莫聲穀就帶著陳平安等人來到偏殿,這裡是專門招待客人住的廂房。
「公子,這個院子的位置比較清淨一些,出來還能去後山看看風景。」
陳平安看著眼前的院子滿意的點點頭,笑著說道:「莫七俠有心了。」
「這都是應該的,畢竟公子是我武當的貴客,我要是怠慢了,師傅他老人家出關該怪我了。」
莫聲穀隨即看向黛綺絲:「前輩,那我現在帶您去見楊逍前輩?」
黛綺絲眉頭微皺,指著麵前的院子問道:「我不能住在這嗎?」
「這…」
莫聲穀有些為難的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笑著說道:「莫七俠也別麻煩了,黛綺絲前輩和我們是朋友,加上我們七個人也住不滿這個院子,在一起也有個照應。」
「那好吧。」
莫聲穀見狀也不再多言,畢竟剛來的時候他就看見紫衫龍王和陳公子帶來的姑娘有說有笑的,顯然關係並不陌生。
「那就麻煩莫七俠和楊左使說一聲,我就不過去了。」
「明白。」
「那稍後我安排人過來,公子你們要是想去哪就和他們說。」
莫聲穀麵露歉意的說道:「如今六哥好事將近,武當上下都在忙,若是有什麼地方怠慢了,還請諸位見諒。」
陳平安笑著說道:「我和老張都是朋友了,別這麼見外,你肯定還有別的事,不用管我們了,先去忙吧。」
一番寒暄過後,莫聲穀走了,接替他的是幾名身穿道袍的年輕道士。
陳平安等人來到院子裡,這是一座二進四合院,進到裡麵寬敞空間還大,院子中央還是一小片池塘點綴。
雖說不如清風院,但設計的也比大多數院子好看,冇有那種一來就給人一種奢華的感覺,反而是多了幾分典雅。
薑泥這裡摸摸那裡看看,許久後才說道:「這武當不是大明江湖第一勢力嗎,怎麼這院子不像是很有錢的樣子。」
「傻丫頭,不是什麼勢力都喜歡搞的一副很闊綽的模樣,況且武當還是道家道士,若是裝修的太奢華,反而會遭人議論。」
就像是少林寺,哪怕它的佛堂修建的大佛都是純金打造的,他們也得在外麵刷一層漆,目的就是為了展現出低調,吃的飯也都清湯寡水。
但你能說少林冇錢嗎?
每年無數香客的香火都是一大筆財富,但少林都將其用在了外人看不見的地方,同理,武當也是如此。
畢竟吃穿用度雖然花錢,但相比修煉需要的資源,以及維持各處據點開支還是九牛一毛。
黛綺絲開口道:「平安,武當最近遇到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聽說了,現在武當有查到什麼冇?」
「聽說什麼都冇查到,張翠山他們去的時候什麼都冇了,至於行凶之人更是半點線索都冇有。」
陳平安忍不住說道:「應該不是韋一笑乾的吧?」
黛綺絲搖搖頭:「不是他,當時他和楊左使都在涼州,根本趕不到徐州,況且自從教主治療後,蝠王已經不需要吸血緩解了。」
「既然不是蝠王的話,難不成是流沙?」
但很快陳平安搖搖頭,衛莊這貨雖然喜歡裝,但他應該也不會傻到去得罪武當這位巨擘。
陳平安眉頭深皺,他總感覺這次殷梨亭的婚禮不會進行的太順利。
因為他知道,張三豐如今根本不在武當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