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四。
宜祭祀,沐浴,破屋。
秋天漸漸占據了整片大地,樹葉小草甚至田裡的糧食紛紛泛黃,看上去就像是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此時距離中秋節就隻剩下一天的時間,七俠鎮再度變得熱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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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那些被陳平安話本治癒的痛哭流涕的讀者,也在這兩天都恢復了不少,終於是露出了一些笑容。
清風院。
罪魁禍首陳平安此刻躺在院子裡,手中拿著許久未看的春秋正研究的起勁。
聽著廚房裡熱鬨的聲音,他的臉上多了幾分愜意。
所以難得大家都留在了家裡,驚鯢和林詩音也在家中,一幫人在廚房裡忙著做月團,也就是月餅。
就在這時,黃蓉繫著圍裙小跑出來,臉頰上還沾著白白的麵粉煞是可愛。
「大壞蛋,你確定豆沙和雞蛋也能做月團?」
黃蓉水靈靈的大眼睛寫滿了懷疑。
「怎麼還不信呢,相信我,豆沙和雞蛋這些做的月團很好吃,還有一些水果也能做。」
黃蓉皺了皺瓊鼻:「你該不會又研究上什麼奇怪的東西了吧。」
陳平安從搖椅上坐起來,擼起袖子說道:「你要不信那我就去做給你看。」
聽到大壞蛋要自己動手,黃蓉被嚇得臉色大變,趕忙說道:「不,不用了,大壞蛋你就安心躺著就好。」
開玩笑,真要讓這個傢夥去廚房做,搞不好整個廚房都得被他炸了不可。
看著蓉兒逃跑的背影,陳平安遺憾的搖搖頭。
可惜了,他本來還想嘗試一下,能不能做一個辣椒炒月餅呢。
而在七俠鎮,此刻也張燈結綵,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兩邊還有賣各種特色的燈籠以及紙質荷花。
這熱鬨的氛圍,絲毫不亞於過春節的時候。
作為最重要的節日之一,中秋代表團圓,外出的人都要回到家鄉和家人團聚。
加上上官海棠的操作,讓七俠鎮的熱鬨絲毫不輸江南地區。
隻不過現在都是在預熱,真正熱鬨的是明天晚上。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七俠鎮。
院子裡。
「公子,這是營收毛利,一共十一萬三千二百五十一兩,這是銀票和帳本。」
陳平安接過遞來的銀票,隨即將三千二百五十一兩的銀票還回去。
「帳本我就不看了,既然花滿樓找你來負責這一切,我相信你,這三千二百五十一兩就當是你們的辛苦費,拿下去和兄弟們分了,也算是好好過個團圓節。」
醉仙樓的人聽到這話,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抑製不住的喜色。
三千多兩啊,他們在醉仙樓乾一年都不一定能有二百兩,這一分就能分到好幾年的工錢。
「多謝陳老闆,多謝陳老闆。」
送走醉仙樓的人後,陳平安看著手中的十一萬兩有些感慨,這什麼都不做就能幾個月掙十萬兩銀子,真就是躺著都能掙錢。
薑泥眼巴巴的看著他手中的銀票,忍不住說道:「做生意這麼掙錢嗎,早知道我也做生意了,說不定現在就已經賺成首富了。」
陳平安笑著說道:「哪有這麼簡單,要是賺錢真有這麼容易的話,這世上也不會還有這麼多窮苦百姓了。」
焰靈姬一臉不服氣的說道:「你就是瞎說,花家,楊家還有那些大家族,他們就是占了先機,他們那個時候隻要去做就能成功,要是那個時候是我們的話,我們也能賺到錢。」
陳平安聽後一愣,這話好像莫名的有些熟悉。
你們那個年代機會那麼多,站在風口上是一頭豬都能起飛,多麼相似的話。
上輩子陳平安好像也想過,若是他回到那個年代,早就已經成功了,但當他經過了網際網路,AI黃金等等…
他突然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所謂的時代紅利,隻有本金和會抓住機會的人才能把握住,而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也好在自己穿越的是這個世界,還有金手指,這要是穿越到過去的現代社會他都不知道能乾嘛。
不知道彩票,不會股票,不會計算機,買房冇本金,兩袖清風穿越等於冇穿越。
這年頭穿越都得先做好準備才行,不然穿了白穿。
「你們啊就別想了,你們要是去做生意,非得賠個傾家蕩產不可。」
薑泥癟癟嘴,結果下一刻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出現在眼前,立馬讓她兩眼放光。
錢錢,可愛的小錢錢。
看著薑泥一臉傻乎乎的模樣,焰靈姬捏了捏她的臉無語道:「你這丫頭,出去肯定會被人賣,一百兩就把你收買了。」
緊接著十兩的銀票就出現在她麵前。
焰靈姬眼睛先是一亮,但緊接著不滿的看向陳平安:「為什麼我才十兩?」
「要不要,不要我收回來了,要是被蓉兒她們看到你十兩都冇了。」
焰靈姬一把搶走他手裡的十兩銀票:「要,白給的為什麼不要。」
「姐夫!」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響起,就看見兩道倩影出現在院子裡。
陳平安抬手打招呼:「回來了?」
邀月看著他眉頭輕挑:「看你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我們會來?」
焰靈姬開口道:「這個傢夥前兩天和我們說,說月姐姐和東方姐姐你們一定會回來的。」
邀月看向他:「這麼會猜?」
陳平安一臉懶洋洋的說道:「這不是猜,這是肯定,我肯定你們一定會回來。」
「這麼肯定?」
「因為我足夠瞭解你們。」
邀月聽後嘴角微揚,眼眸就這麼看著他,空氣中莫名飄散了一些粉紅色泡泡。
焰靈姬和薑泥見狀,都很識趣的轉身離去,隻有憐星一人還沉浸在見到陳平安的喜悅當中,絲毫冇有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一直到她感覺後背有些發涼,疑惑的轉過頭,就看見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姐,姐姐…」
憐星疑惑的看著姐姐,她還以為對方是在看別的什麼,還小碎步移動了兩下。
結果邀月跟著她的小碎步移動,這也讓憐星確認姐姐就是在盯著自己。
就在這時,邀月淡淡的說道:「你不是說趕了一天的路,困了嗎。」
蛤?我困了?
我怎麼不知道?
憐星腦袋上冒出三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