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夜晚,直到院子裡吃完晚飯後,黃藥師也還是沒醒。
不過陳平安給他檢查了一遍,發現身體內已經沒有任何毒素,估計就是精神上有些疲憊了。
來到院子裡,發現三個丫頭在打牌。
而李寒衣和東方不敗則是躺在搖椅上,每個人旁邊都還有一壺悟心茶。 追書神器,.隨時讀
「我炸!嘿嘿,你們兩個要不起吧?」
薑泥一臉淡定的打出四個十,正好壓製了她的四個九。
「不是吧!」
黃蓉滿臉後悔,不過此時她的臉頰上已經貼滿了紙條,也看不見她的表情。
看到身後的陳平安,她忽然眼前一亮,不著痕跡的將手中的牌放下後說道:「我們還是別打牌了,去打麻將吧。」
薑泥和焰靈姬雙眸怒視的盯著她。
結果這丫頭假裝沒看見,站在一邊低頭用腳畫著圈。
同時,手還不著痕跡的扯了扯陳平安的衣角。
陳平安有些好笑的說道:「正好沒事做,我們四個可以湊一桌。」
「你看你看。」
焰靈姬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你舅寵她吧。」
黃蓉對著焰靈姬做了個鬼臉,表情好不嘚瑟。
隻不過很快她就得意不起來了。
雖然陳平安幫了她這一次,但也是要利息的。
「胡了。」
「胡了。」
「給錢…」
黃蓉麵色呆滯的望著陳平安的清一色,自己又放炮了。
打了幾圈,她就輸了幾把。
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木匣子,黃蓉一副楚楚可憐的抬起頭。
「沒錢啦。」
這大壞蛋太狠啦,就盯著她一個人贏。
陳平安看著木匣子裡滿滿的銅板,今天又是掙錢的一天。
看著小丫頭眼巴巴的表情,陳平安開口道:「那咱們賭家務?」
幾個丫頭想都沒想就拒絕,開玩笑,他現在手氣這麼好,若是賭家務的話,那她們肯定就有乾不完的家務啦。
黃蓉伸出手說道:「大壞蛋,你借我點銅板吧。」
「借我的錢和我賭?」
「嗯吶。」
陳平安一臉鄙夷的看著她:「想都別想,用銀子來換。」
「小氣鬼。」
黃蓉嘟嘟嘴,隻能將銀子拿出來和他換銅板。
一兩銀子才能換五百枚銅板,太黑了。
但是為了回本,她還是毅然決然的換了。
李寒衣望著其樂融融的一幕,眼睛裡也不自覺的流露出些許笑意。
「什麼時候回去?」
李寒衣轉頭望著她說道:「怎麼,被我打怕了?」
「笑話,本教主會害怕你?不過是怕你此去死了而已。」
東方不敗頓了頓:「本教主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對手,可不能讓你就這麼死了,如果需要幫忙,本教主可以勉為其難幫幫你。」
李寒衣嘴角上揚:「不需要,如果是本城主都解決不了的事,你去了也一樣。」
「哼!」
這兩人就這樣,雖說都是關心對方,但說出來的話就是那麼不中聽。
東方不敗正生著悶氣呢,忽然就聽見李寒衣說。
「我離開後,他們幾個就麻煩你了。」
東方不敗一怔,端起茶杯淺酌一口後說道:「我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食言。」
這是兩個女人之間的約定,而這件事,包括陳平安在內的幾人都不知道。
陳平安一直都以為,桃花是在給自己找個免費的沙包,所以才把東方不敗帶回來的。
與此同時。
深夜漆黑的七俠鎮,有幾道身影鬼鬼祟祟的穿梭在小巷之間,從他們身上的煞氣看得出來,他們並非善茬。
「大哥,你說這裡真的有玄鐵令的蹤跡嗎?」
「哼,之前吳道通拿了玄鐵令,後又被金刀寨的人殺死,玄鐵令就此不知所蹤,而這玄鐵令最後消失的地點,就在大明的邊境地區。」
「你們說,這拿了玄鐵令的人是會往大城市跑,還是會往大宋去,又或者躲到這種小鎮裡?」
此話一出,其他幾人應聲附和。
「大哥說的對。」
「聽大哥的準沒錯。」
「俺也一樣。」
為首的領頭人繼續說道:「隻要拿到了這個玄鐵令,我們就可以找那個謝煙客滿足我們的要求。」
「大哥,那謝煙客真那麼厲害嗎?」
「哼,人家可是有宗師修為,實力更是和大宋五絕不相上下,你說強不強?」
其他人聽完目瞪口呆,一想到能找到一個宗師供自己驅使,他們就興奮的不得了。
領頭人看著他們興奮的表情,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其實除了這些之外,他更是想讓謝煙客帶他去那俠客島,據說上麵有很厲害的武功秘籍。
隻不過這些就不必和他們說了。
幾人走了好一會兒。
「大哥,都這麼晚了,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吧。」
「是啊,兄弟們都趕了一天的路,要不找個地方樂嗬樂嗬?」
聽到這話,其他幾個露出了淫笑。
「兄弟們說的是,前麵這戶人家一看就是有錢人,搞不好還有不少女眷。」
遇到他們血刀門,算這家人倒黴。
他們血刀門從來就沒有門規,門規就是誰厲害誰當門主,所以行事做事都不講道義陰險狠辣。
與此同時,在廂房內的黃藥師也悠悠轉醒。
「這是哪兒…」
清風院內,陳平安拿的一手好牌直接報亭。
忽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朝著院牆方向一看。
就見一道身影站在自家院牆上,緊接著噗通一聲落了下來。
這聲動靜立馬就吸引了幾個小丫頭。
「什麼聲音,我去看看。」
「我也去。」
「等等我。」
「喂,我報亭啊,你們別走啊。」
他喊了好幾聲,幾個丫頭都當做沒聽到。
陳平安滿臉鬱悶,好不容易拿到一把大牌,幾個遇到這檔子事,真是夠無語的。
東方不敗輕笑一聲。
陳平安頓時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還笑,你忘了你輸桃花多少家務了是吧?」
此話一出,東方不敗的笑容戛然而止。
緊接著眼神惱怒的瞪著他,這麼歡樂的時候你提這種難過的事,真討人厭!
李寒衣躺在搖椅上沒有動作,不過臉上的笑容出賣了她的心情。
其實從剛才她倆就察覺到有人了,隻不過對方修為低下,最高不過一流境界,不值得她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