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掌櫃的實力我金不二是知道的,但抱歉了,這東西在下並不打算割愛。」
聽到金不二的話,楊家人將目光看向麵具男。
「楚留香,如今白玉美人還在你手上,無論金不二出什麼價格,我楊家出雙倍!」
麵具男淡淡說道:「不用找楚留香了,如今這個白玉美人我說了算。」
楊掌櫃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假扮的楊開泰,見對方點頭後繼續說道:「好,無論金不二開的什麼價,我楊家都多出二十萬兩!」 書海量,.任你挑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五十萬兩!
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任何一件寶物能達到二十萬兩的價格。
然而這白玉美人都還沒登場,就先多出二十萬兩,這讓所有人都沸騰起來了。
而麵具男眼裡也閃過一絲興奮,此人便是偽裝了身份的鐵無情。
「金不二可是出了兩百萬兩,楊掌櫃…」
此話一出,金不二和楊掌櫃幾人都愣了一下。
金不二是因為這一點鐵無情沒有事先告訴他,而且看這傢夥的模樣,白玉美人是不打算賣給自己了。
楊掌櫃和楊開泰也沒想到,這個白玉美人居然這麼貴。
兩百萬兩…
要知道楊記錢莊才送了五百萬兩白銀去山海關,那也是他楊家近幾年的積攢。
如今又要拿出去兩百萬兩買一座雕刻玉石,哪怕是楊開泰都陷入了猶豫中。
而現場的人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兩百萬兩!
天吶,他們做夢都不敢想這麼多的錢。
陳平安也沒想到這一個普普通通的玉石,居然能賣到這個高價,早知道就不給鐵無情了。
錢啊,果然無論是哪個世界,有錢人的錢那是真的多到用不完。
陳平安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普通人想要跨越階層為什麼那麼難,因為有權有勢的人的強大,普通人根本想像不到。
不過楊開泰猶豫了片刻後,就示意楊掌櫃點頭答應下來,因為此行他們對白玉美人勢在必行。
「兩百五十萬兩,我楊家出了!」
嘩!
全場一片譁然,沒想到這麼高的價格楊家居然答應了!
「好!」
鐵無情拍拍手,頓時有四人抬著一座高大的白玉美人像走了出來。
當看到傳聞中的白玉美人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趁此機會,金不二對著幾名手下使了個眼色。
然後他靠近鐵無情身邊,低聲說道:「鐵無情,你敢背信棄義!」
鐵無情玩味的看著他:「難道不是你先背信棄義的嗎?」
「你不要以為你的小動作我不知道,你除了是天宗的人之外,你還是繡花大盜。」
金不二一臉震驚:「你,你怎麼知道?」
「雖然金九齡隱藏的很深,但我在整理他的卷宗時發現了不對,也發現了一直藏在他背後的黑手,他的大哥,也就是你金不二!」
好傢夥!
正在偷聽的陳平安一臉興致勃勃,甚至抓起瓜子嗑了起來。
沒想到這金不二和金九齡還有這一層關係,厲害厲害。
「你想幹什麼?」
鐵無情看著他說道:「不想幹什麼,你和我本就是交易關係,如今買賣不成仁義在,你不要攔我,我也不會將你身份公佈出去。」
金不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拂袖離去。
眾人都還沉浸在兩百五十萬兩的钜款震驚中,場麵鬧哄哄的,對於他們的小動作自然是沒人發現。
嗯?
很快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了進來。
「公子。」
胡亥嘴角輕佻:「看來這是有人想下黑手了啊。」
「公子,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摻和其中。」
胡亥看了看旁邊的巨石說道:「也不算沒有收穫,咱們先走吧。」
「是。」
唯一可惜的便是沒有看到那位陳先生,看樣子隻能改日再親自登門拜訪了。
等胡亥等人前腳剛走,客棧內的人就開始發現不對勁了。
「怎麼回事,我的內力。」
「我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下毒,有人下毒!」
原本嘈雜的客棧,此刻卻充滿了驚慌和害怕。
隻見大堂中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臉上都寫滿了害怕的表情。
「你想黑吃黑?」
看著楊掌櫃那充滿殺意的眼神,鐵無情目光看向門外:「金不二,你出來!」
「這十香軟筋散,果然對宗師高手無用。」
隻見金不二淡定的從門外麵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衣著各異的下屬。
「九尾狐!金不二,果然是你!」
金鑲玉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站起來,眼睛緊緊盯著金不二說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搗鬼。」
金不二笑嗬嗬的說道:「金掌櫃,今天的事辛苦了。」
金鑲玉銀牙緊咬:「少廢話,周淮安在哪,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竟寶大會,你也該兌現承諾把周淮安放了!」
金不二招手說道:「帶進來。」
當看到周淮安的那一刻,金鑲玉臉色瞬間慘白。
隻見周淮安整個人被打的遍體鱗傷,全身筋脈更是被毀,明顯已經活不久了。
「周淮安!」
金鑲玉強撐著朝周淮安跑去,但因為中了十香軟筋散的毒,沒站穩直接朝著前麵摔倒,整個手掌膝蓋都磕出了血。
「周淮安,你一定不會死的。」金鑲玉滿臉驚慌的爬到周淮安麵前。
滿臉是血的周淮安強撐著睜開眼。
「金掌櫃。」
金鑲玉趕忙用衣服擦去他臉上的血:「周淮安,你一定會沒事的。」
「莫言,莫言被他們殺死了…」
金鑲玉手一頓,看著周淮安那痛苦的眼神,她的眼淚不自覺的就流出來了。
邱莫言纔是周淮安心上人,金鑲玉一直將對方視作情敵。
隻是當真的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金鑲玉的心卻莫名的痛了一下,尤其是看著周淮安那痛苦的眼神,更是讓他難受不已。
「大壞蛋…」
看著幾個姑娘那可憐巴巴的眼神,陳平安淡淡說道:「別這麼看著我,他心愛之人已經死了,就算現在救活他,他也是哀莫大於心死,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他從周淮安的眼神中看到的隻有灰暗和無望,這樣的人救下他,反而是讓他不斷的日復一日重複痛苦。
就這樣,周淮安平靜的死在了金鑲玉的懷裡。
看著金不二那得意的表情,陳平安眼神一眯,現在有種想要打點什麼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