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你知道的,我這人向來以穩著稱,所以這把梭哈!」
陳平安看著蓉兒的操作搖搖頭,這丫頭自從將他給梭哈完敗後,就開始自稱清風院第一賭神。
這不,和小姐妹們也開始展現「梭哈是一種智慧」。 超便捷,.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而結果也很顯然,這丫頭輸的肚兜都不剩了。
「額滴錢咧~~~」
黃蓉小眼巴巴的,看著婠婠將她錢匣子中的銅板全都拿走。
「大壞蛋~」
看著蓉兒眼淚汪汪的盯著自己,陳平安想都沒想說道:「想都別想,多餘的錢沒有。」
黃蓉臉說變就變,沒好氣道:「小氣鬼,不給就算了。」
這時青鳥走了過來:「公子,海棠姑娘醒了。」
青鳥剛說完,上官海棠就走了出來。
「公子,我怎麼就睡著了?」
「看你一臉疲憊,應該沒好好休息,就點了你的穴道,在房間點上安神香讓你好好睡一覺。」
上官海棠聞言一臉認真的說道:「其實公子不用麻煩的,海棠不累。」
陳平安搖搖頭:「你可是我的小管家,七俠鎮有什麼事還得指望你來處理,你可不能累壞了。」
聽到這話的上官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其實海棠沒有做什麼,公子謬讚了。」
陳平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別謙虛了,給你留了飯菜,什麼事先吃完飯再說。」
「我不餓…」
結果話還沒說完,上官海棠的肚子就很不給麵子的叫了起來。
陳平安看著她有些窘迫的模樣,笑著說道:「行了,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海棠明白了。」
看著走遠的上官海棠,陳平安轉頭對著幾個姑娘說道:「看看,你們要是有海棠一半懂事,這個家我也就不用這麼操心了。」
結果立馬就引來幾個姑娘鄙夷的眼神。
「你有操心嗎?」
「家裡的家務活你有做嗎?」
「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焰靈姬站起來說道:「別忘了一會兒洗衣服,昨天我們可是攢了不少髒衣服。」
「說的沒錯,姐妹,咱們走。」
看著這三個清風院惡霸,陳平安握緊了拳頭。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納蘭…黃蓉,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老年人的肘擊。」
過了一會兒。
吃完飯的上官海棠來到院子,正好看見青鳥端著一壺剛泡好的茶。
「我給公子送去吧。」
青鳥點點頭說道:「公子在書房。」
「嗯。」
上官海棠端著茶來到書房門口,敲敲門。
「進來吧。」
上官海棠推開門,就看見公子坐在主位上,盯著一堆紙眉頭緊鎖。
「公子。」
「是海棠啊。」
上官海棠將茶斟滿,問道:「公子在忙什麼?」
「還不是之前被蓉兒她們幾個坑了,輸給她們一年份的家務。她們說可以用話本來抵債,我在想寫什麼。」
上官海棠笑著說道:「公子確實好久沒寫話本了,江湖上不少人都在找公子你呢。」
陳平安疑惑道:「找我幹嘛?」
「當然是想讓公子你繼續寫話本了。」
「這些傢夥真無聊。」
「不說這個了。」陳平安看著她問道:「這次去蜀地吃了不少苦吧。」
上官海棠說道:「還好,多虧了公子準備的那些毒藥,每次都讓我化險為夷。」
說到這裡,上官海棠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嚴肅:「這次的事雖然解決了,但卻冒出來不少之前沒聽說過的人。」
「尤其是藍玉,沒想到他居然是被一個神秘的高手給救走了,這才讓這一切亂了套。」
「而且這個神秘人還是一位陸地神仙,本來都以為他是大明的敵人,但沒想到後麵帶著藍玉讓他的那些義子紛紛投降。」
陳平安問道:「藍玉的義子真的肯聽話?」
上官海棠開口道:「一開始是不聽的,但那神秘高手展現出自己實力後,藍玉的義子就全都投降了。」
能不投降麼,這可是陸地神仙,比人間大炮還誇張百倍的存在。
「後麵呢,投降之後老朱怎麼處理這件事的?」
上官海棠搖搖頭:「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但我隻知道藍玉和他的那些義子一個都沒死,還獲得了不少賞賜,隻不過兵權全都被收了。」
陳平安點點頭,看樣子無名給老朱的威脅還是很大的。
儘管老朱真的很想將藍玉等人殺了,甚至剝皮抽筋誅連九族,但在無名麵前還是不得不答應這些條件。
別看這些陸地神仙個個都閒得蛋疼,一個個的和善可親,但真要動起手來,呼吸間便能將一座都城夷為平地。
不過讓老朱答應這些,肯定是葵花老祖和他通了氣,告訴他自己不是無名的對手,不然老朱肯定還要犟一犟。
葵花老祖最多也就仙人境三重天的修為,反觀無名,最低也是仙人境五重天。
「其實這樣對老朱而言也挺好。」
上官海棠一臉疑惑:「公子為何會這麼說?」
陳平安開口解釋道:「做皇帝,當老闆,最忌諱的就是濫殺功臣,哪怕這個功臣平時作風不怎麼樣,殺也不能最好的解決問題。」
最明顯的就是一點,殺的多了,就沒人真心幫你幹事幹活了。
飛鳥盡,良弓藏。
盡心盡力幫老闆乾到上市,結果上市後就想把功臣都踢出去,這做的也實屬不是人事。
「如今看到藍玉因為造反都沒被殺頭,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隻會覺得明皇仁義,跟著這樣的人做事其他人才會放心。」
老朱這傢夥啥都好,就是手段太過鐵血,亂世這種手段最簡單直接,但盛世就不太行了,強壓之下隻會滋生反抗。
上官海棠聽後若有所思,對著他稱讚道:「沒想到公子還想了這麼多,這不去做官當真浪費了。」
陳平安搖搖頭說道:「算了,我一身布衣挺好的,當官太累。」
而且真要去當官那他絕對是皇帝對著幹的人。
作為一個生長在九年義務教育下的人,他一直都記得教員的教誨,以民為主。
這要是去當官,肯定天天和皇帝幹仗,對百姓好的事,大多都是不利皇權掌控。
就像是新朝的王莽,他的改革放在當時的環境無法適用,太過理想化。
時代的發展每一步有自己的意義,想要一口吃成一個大胖子顯然不可能。
像王莽這樣的,違背時代背景做出一些事,就會出現一位大魔導師來告訴他,什麼叫做位麵之子,什麼叫做仙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