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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聲聲入水的聲音,一道道雪白如雪的酮體已經出現在溫泉池內。
隻見水蒸氣之中,數道雪白如玉的身影就像是歡快的魚兒一樣,不停的在水中遊蕩。
黃蓉等人在水中不停的撲棱,濺起些許水花。
時而潛入水中,時而又突然冒出腦袋來,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對麵的陳平安聽著對麵的歡聲笑語,臉上滿是愜意和滿足。
運動完泡一泡溫泉,別提有多舒服了。
端起旁邊冰鎮後的肥宅水咕咚喝一大口。
嗝~
沒有什麼比此刻更快樂的事了。
一天無論再怎麼疲憊,最終都會在這一刻被洗滌乾淨。
當然了,好像清風院的人就沒怎麼經歷過疲憊的時候,要說也隻能是玩的太累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股武者氣勢從對麵傳來。
陳平安睜開眼睛,就聽見對麵蓉兒的聲音傳來。
「林姐姐,你終於突破啦!」
「詩音,恭喜啊。」
林詩音臉紅撲撲的,聽著耳邊的道賀聲,臉上也不由浮現出一抹喜色。
終於突破到先天後期了!
雖說距離宗師還有一段距離,但對她而言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不同於別人從小的時候就開始修煉,她是來到清風院後才踏上武道之路。
不僅起步慢,而且錯過了最佳練武的時間,如今能有這般修為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林詩音也明白,要不是陳平安的話自己根本不可能達到這般修為,所以他纔是自己真正的貴人。
邀月一頭長髮沁入水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樣子陳平安的旺妻能力是越來越強了。」
東方不敗聽後看了過來:「你是在內涵本教主突破,都是因為陳平安嗎?」
姑娘們聽到這話,還以為兩人又要打起來了。
結果下一刻東方不敗點點頭說道:「這點本教主承認,要不是陳平安這傢夥,我肯定不可能會突破。」
「彼此彼此,本宮也是一樣。」
黃蓉聽後泛起了嘀咕:「真的假的,這大壞蛋真的那麼旺妻?那為什麼我還沒突破啊。」
對麵陳平安沒好氣的聲音傳來。
「你這丫頭突破纔多久啊,而且修為進展慢是因為你自己懶,還賴別人。」
黃蓉聞言,對著幕布對麵的陳平安沒好氣的喊道:「哪有,我已經很勤快了,加上月姐姐和東方姐姐她們的教導,突破慢肯定都怪你旺妻的能力沒旺我。」
「你這丫頭真能甩鍋,小月月,小白,蓉兒不是想突破嗎,明天你們好好練練她!」
「我錯了~」
黃蓉縮了縮腦袋,一臉委屈巴巴的看向邀月和東方不敗。
邀月淡淡的說道:「放心,我們不會針對你的。」
那就好…
黃蓉剛鬆一口氣,下一刻東方不敗的幽幽之音傳來。
「我們不會厚此薄彼,所有人我們明天全部加練。」
聽到這話,姑娘們臉上紛紛僵住,隨後都嗔怒的看向黃蓉,都怪你這丫頭!
「嗚嗚~」
黃蓉將身子縮到水裡,隻露出一個腦袋,可憐巴巴的看著其他姐妹。
半個時辰後。
眾人才慢悠悠的從溫泉池內出來,加入溫泉池的藥材藥效已經過了,再泡下去也沒什麼好處,還對麵板不好。
邀月換上新的衣裳,將頭髮盤起後看向了東方不敗。
正好此刻東方不敗也穿好衣服,目光也在同一時間看過來。
眼神交匯的那一刻,兩女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泡完太閒了,練練?
就在兩人要飛走的一瞬間,一雙大手直接抓住了兩人的手。
「你們今天已經打了一天了,歇歇吧,真要想比,那就去文鬥,看看人家月神和緋煙,她們倆就不像你們一樣好鬥。」
聽到這話的月神轉身看著他,淡淡說道:「你錯了,不是不好鬥,隻是我現在打不過她而已,所以才選擇文鬥。」
陳平安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就假裝一下不行啊,我還想拿你和緋煙當正麵例子呢。」
月神看著他說道:「月姑娘和東方姑娘和我們不一樣,所以你拿我舉例子沒用。」
焱妃走了過來說道:「我覺得月神說的不錯,邀月姑娘你們和我們不一樣。」
陳平安鬆開兩女的手,一副擺爛的模樣:「行吧行吧,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邀月和東方不敗互相看了看彼此。
「我倒是覺得緋煙你們說的對。」
「不過平安說的也沒問題。」
邀月看向東方不敗:「三國殺吧,我看你今天能不能贏我一局。」
東方不敗冷笑的看著她:「比這個,那你就做好今晚輸的徹徹底底吧!」
看著兩女離去的背影,月神輕輕說道:「她們之間的競爭,從頭到尾核心都是因為你,所以你拿我們舉例子沒用,你說什麼,她們都會聽的。」
焱妃在旁邊點點頭:「不錯。」
陳平安聞言看了看兩人:「說的倒是有道理,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她們競爭是因為我,那你們倆呢,你們倆是為了什麼?」
此話一出月神和焱妃都怔在原地。
好像…她們自己也都忘了是為什麼而爭鬥。
對月神而言最初她是因為在陰陽家,焱妃的出現直接壓了她一頭,她不甘心這樣,所以才一直針對焱妃。
但隨著陰陽家覆滅,她心中早已沒有那種想要證明自己比焱妃強的衝動。
非要說的話,她肯定還是想壓焱妃一頭,想要贏她一次,但是為了什麼她現在也不明白。
而對焱妃來說,在陰陽家的時候她並沒有將月神當成是對手。
一方麵是知道她比不過自己,另一方麵是因為當時成熟了,沒有這種幼稚的想法。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談了個戀愛,還有了月兒,所以她沒這種爭鋒的心思。
但自從來到清風院後,她卻不知為何,許多事情都和月神爭鋒起來,就好似邀月和東方不敗她們一樣,總是想要壓過對方一頭。
至於這麼做的目的,焱妃不由看向了陳平安。
好像…她們和東方不敗她們一樣。
她忽然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早已從旁觀者變為了親歷者。
從第一次見麵?還是在屋頂那一吻?
另一邊的月神顯然也想明白了這一點,她和焱妃彼此對視一眼。
然後兩人在陳平安疑惑的目光中,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
「什麼情況這是?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
陳平安二丈摸不著頭腦,女人心真的好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