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平安的搞怪,東方不敗卻是不理會,直接一把搶走他手中的酒杯對著嘴一飲而盡。
陳平安看著她問道:「怎麼了,有心事?」 找好書上,.超方便
東方不敗並沒有隱瞞,輕輕點了點頭。
隻有在陳平安麵前,她才能做到毫無遮掩毫無偽裝。
陳平安握住她冰涼的手說道:「其實你真不用想太多,修為突破這種事欲速則不達,更何況你現在的修為已經很高了。」
東方不敗轉過頭來,一雙充滿宏圖霸業但又有兒女情長的眼眸看著他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在想這事?」
陳平安笑嗬嗬的說道:「這還用猜啊,不隻是我,院子裡其他人都看出來了。」
「你覺得修為差小月月和桃花一截,心中急切,所以才每晚都在人皇殿中參悟戰神圖錄,這些我們都看在眼裡。」
陳平安看著這張威儀之下有幾分柔弱的臉龐,手放在其臉上輕輕的摩挲。
「修煉的事急不得,容易出問題,況且你還有我不是嗎?」
感受著臉龐上那一抹溫度,東方不敗將手蓋在了他的手背上,然後輕輕「嗯」了一聲,臉上綻放出閉月羞花般迷人的笑容。
這幾個女人都是心高氣傲之人,其中桃花稍好一些,小白最盛。
但在陳平安看來,其實小白性格底色並不是這樣的,這一切不過是她為了保護自己展現出來的一切。
和小月月桃花不一樣,她們都有自己的師傅保護自己,一路帶著她們在武道之路前進。
但小白從小就無父無母,被獨孤求敗那個不負責的傢夥丟到日月神教就不管了。
那時候的日月神教是什麼,那是真正的魔教,所行所為都是隨性而為。
而她一個小姑娘想要在這樣人吃人的環境下生存,那就隻能把自己的柔弱藏在心裡,將另一麵保護自己的性格展露給別人看,隻有這樣才能讓別人畏懼害怕。
陳平安將她攬入懷中,聞著她身上的淡淡幽香說道:「這兩年你做了很多,其實時間還很長,沒必要走的這麼快。」
東方不敗聽著他胸膛的心跳聲,輕聲說道:「我隻是害怕,害怕我會跟不上你,跟不上她們的腳步。」
「你就是太要強了,不隻是你,小月月和桃花也是一樣,她們同樣也怕你超過她們,你們就這麼互相卷啊卷。」
「什麼叫卷?」
「你可以理解為吃飽了沒事幹,折磨自己還折磨他人,嘶~」
陳平安剛說完就倒吸一口涼氣,因為他腰間的軟肉又被親密的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這話我要是告訴邀月和李寒衣的話,有你好果子吃了。」
陳平安一臉無辜的說道:「我這也沒說錯啊,確實是挺折磨別人的。」
「你看,你為了能追趕上她們,所以每日廢寢忘食的修煉,她們怕被你超過,然後也變得廢寢忘食,你再一看她們都這麼努力了,就更加努力,然後你們就這樣一直迴圈下去。」
東方不敗聽後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的到有幾分理。」
「其實修煉就和讀書是一樣的,講究一個勞逸結合,你看看秀才每天捧著一本書在子曰,到現在也沒曰出個一官半職來。」
「阿嚏!」
正在假裝努力的呂秀纔打了個噴嚏,隨即繼續點著蠟燭搖頭晃腦。
「子曰…」
東方不敗聽著他舉的例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真會舉例子,也不怕呂秀才聽到傷他的心。」
「這話說的,隻要讓你們別再繼續這樣卷,傷他的心就傷他的心唄,誰讓你們是我最重要的人呢。」
東方不敗聽後抿抿嘴,手不自覺將他的腰抱的更緊了些。
而在另一邊。
邀月離開後就找到了憐星。
「姐姐…」
憐星看到姐姐還是有些心虛,畢竟自己真的真的背刺了姐姐一小下。
邀月看著她淡淡的說道:「做的不錯?」
啊?
憐星一臉懵逼,顯然是沒聽明白姐姐說的話的意思。
「你最近的修為精進了不少,我還以為你在這裡樂不思蜀,都忘了修煉。」
聽到這話的憐星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其實她來清風院後確實有些樂不思蜀,修煉更是比不上在繡玉穀的時候。
畢竟當初勤奮修煉就是為了來清風院,既然已經來了那肯定是沒之前勤奮了。
隻不過她自己也沒明白,在和姐夫學習後的第二天,她就明顯察覺到自己的修為進步了一大截。
如果說之前突破天人境需要一年的時間,那現在甚至隻需要半年不到就行了。
隻是這其中的問題所在她也不清楚,更不可能和姐姐說。
「憐星一直都記得姐姐的教誨,所以不敢懈怠。」
邀月聽到這話後欣慰的點點頭,看樣子妹妹是真的長大了。
這樣也好,如果妹妹真的懂事,那以後移花宮的擔子就可以交給她,自己也能和李寒衣一樣在清風院常住。
憐星要是知道姐姐的想法,高低得表現出叛逆性格不可。
「姐姐,我這麼努力,是不是不用回繡玉穀了?」憐星眨巴眨巴眼睛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不行。」
邀月淡淡的說道:「你都這麼久沒回去了,除了修煉之外,師傅她老人家也是想念你了。」
聽到這話,憐星瞬間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了。
「那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邀月負手看著窗外:「還沒想好,不過隨時走也說不一定,你記得準備好。」
「哦…」
「憐星。」
「怎麼了姐姐?」
邀月看著窗外被風吹動的樹葉,沉默許久後才開口說道:「你說我是不是差東方不敗很多?」
憐星一臉驚訝:「姐姐你怎麼會這麼想?」
「東方不敗這個女人,將一個小小的日月神教一步步帶領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而我掌管一個偌大的移花宮卻寸步不前。」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憂慮,也都看到了別人的閃光點。
東方不敗也不會想到,自己在邀月眼中是這樣的一個人。
「怎麼會呢,姐姐你們都是不一樣的,為什麼一定要去比這些呢?」
憐星走到她麵前拉著她的手說道:「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江湖紛爭,我也一樣,所以我們不用管別人是怎麼樣的人,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邀月眼神逐漸清明,是她陷入了障之中,還好有妹妹這一番話。
同樣也堅定了她的想法,妹妹或許還能培養成移花宮的接班人。
憐星:(⊙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