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當中,孫白髮也是因為孫女的乞求,去獨自挑戰上官金虹,隻是為了不讓李尋歡去麵對上官金虹。
但他自己卻死在了上官金虹的手上。
在孫白髮的眼裡,什麼無名島,什麼名利,都比不上自己這個孫女,為了她能犧牲自己的性命。
所以陳平安對這個老人一直都挺欽佩的,親情是最無法掩蓋的一種感情,隨著時間流逝不僅不會褪色,反而更加深厚。
「其實前輩多慮了,我陳平安雖然稱不上什麼好人,但也不會對朋友見死不救。」
「不。」孫白髮看著他認真的說道:「小友是好人,是我見過的人中最特別的一個好人。」
陳平安挑挑眉說道:「前輩,好人可不是什麼好的詞,尤其是在這個勾心鬥角的江湖。」 看書就上,.超實用
「就是因為江湖處處充滿了勾心鬥角,所以才會有像小友這樣的好人存在。」
「我就當前輩是在誇我了,不過相比之下我倒是覺得陸小雞他們比我更像,至少我做不到為了素未謀麵之人去討公道。」
孫白髮笑嗬嗬的說道:「小友是在自己能力和想法範圍內行善,陸小鳳哪怕是在他能力之外,他都會去做。」
陳平安端起茶杯說道:「所以我常說陸小雞很傻,不如我聰明。」
「但小友卻很欽佩他這樣的人,不是嗎?」
陳平安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話鋒一轉說道:「前輩現在該考慮的,是怎麼讓李尋歡喜歡上孫姑娘才對。」
孫白髮笑嗬嗬的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不是我該操心的,我對我孫女很有信心。」
這倒是,原著中李尋歡確實和孫小紅在一起了。
告別孫白髮,陳平安重新走出客棧。
看著太陽升起的方向。
「好人麼?」
陳平安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人,隻是教員的一些教誨讓他覺得有些事好像該這麼做。
「平安哥哥,平安哥哥下午好呀。」
這時一幫小孩子看到陳平安跑了過來。
看著這些孩子,陳平安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怎麼,先生給你們放血了?」
為首的小屁孩吸了吸鼻子點頭:「嗯,今天先生給我們提前放學了。」
這個小屁孩就是當初說要和他決鬥,然後爭奪桃花的小傢夥。
後麵才知道他家中父母雙亡,是一個嬸嬸靠著賣菜把他養大,現在更是供他上私塾。
這一切還多虧了海棠,自從她將七俠鎮擴建後,還在七俠鎮建立了一個私塾,這樣讓七俠鎮的孩子都能讀上書。
「平安哥哥,今天能給我買糖葫蘆嗎,先生讓我背書我都背出來了。」
「瞎說,平安哥哥別信他,李狗蛋根本沒背出來。」
聽著小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陳平安笑著說道:「別吵了,難得我今天心情不錯,你們見者有份,隻不過吃完就得趕緊回家去,聽到沒。」
「知道了。」
小孩子們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神情,小孩子就是藏不住事。
陳平安叫來賣糖葫蘆的,都給他一錠銀子,讓他將糖葫蘆分給這些小孩子。
「平安哥哥,你真好,長大了我也要成為你這樣的人!」
陳平安捏了捏李二狗都臉蛋:「我很普通,你可別像我這樣,你們都是早上辰時的太陽,世界未來是你們的。」
李二狗有些茫然,以他的年紀現在完全聽不懂這些話。
「行了,吃完就趕緊回家吧。」
陳平安說著就走了,留下一堆小孩子在美滋滋的舔著糖葫蘆。
「我以後一定要成為平安哥哥這麼厲害的人,我要成為大俠!」
「李二狗你少吹牛了。」
李二狗吸了吸鼻涕說道:「我都說了不準叫我李二狗,我現在有名字了,我叫李逍遙!」
……
「我回來了。」
陳平安一回來,就看見幾個姑娘躺在搖椅上,旁邊還有喝了大半的可樂。
「咦,大壞蛋你回來啦,嗝~」
陳平安滿臉黑線:「你們這是喝了多少啊。」
焰靈姬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說道:「也沒多少啦,就一個大木桶而已。」
一個大木桶?
陳平安人都傻了,那個量放到後世都足夠裝三十多瓶最大瓶的了,結果這幾個丫頭庫庫就給炫了。
「你們這是瘋了嗎,喝這麼多,也不怕撐。」
婠婠擺了擺手說道:「還好啦,喝不下去的時候我們就用內力化去,這樣就能再喝啦。」
「就是,這個可樂喝下去的時候好刺激,好好喝。」
陳平安深吸一口氣,將藥箱遞給香香讓她拿去放好,然後就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又過了一會兒,隻見李寒衣三人走了過來。
黑雲壓境。
「我怎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黃蓉嘀咕一聲,但又拿起旁邊的肥宅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結果下一刻。
「誒誒誒,我怎麼動不了啦。」
回過神來的黃蓉,發現這懸在了空中,甚至不隻是她,小姐妹們一個個的都懸在空中動不了。
邀月淡淡說道:「我看你們幾個最近真的是懈怠了。」
東方不敗平靜的看著幾個丫頭:「看樣子我不在,你們都沒有好好修煉。」
李寒衣看了看兩人:「怎麼,你們兩個是在怪我沒教好她們嗎?」
「算了,今天懶得和你們吵。」
李寒衣看著這些丫頭說道:「現在,馬上去給我修煉,還有肥宅水不能再繼續喝了,聽到沒有!」
幾個小丫頭哪裡還有剛才的愜意,一個個的都害怕的不得了,紛紛表示自己一定會努力的。
陳平安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點頭,還得是這幾位才能製得住她們。
就在這時裴南葦走了過來。
「平安。」
「怎麼了裴姐?」
裴南葦看著他說道:「我胸口不太舒服,你來幫我看看吧。」
陳平安:???
看著裴南葦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陳平安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床甲之威恐怖如斯。
「這個,要不等晚上吧。」
看著陳平安的表情,裴南葦立馬明白他誤會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瞎想什麼呢,我是真的不舒服。」
「原來是這樣啊,我以為…咳咳,那裴姐你先回房間,我等下就過來。」
果然最近經歷太多,現在搞得他都有些肌肉記憶了。
一個時辰後。
陳平安一臉茫然的看著屋頂,身邊裴南葦臉頰坨紅香汗淋漓的躺在他懷裡。
我是誰,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