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陳平安用通訊器聯絡了王語嫣,並且將整件事都告訴了她,以及後麵該怎麼處理。
隨著通訊器結束通話,陳平安靠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
李寒衣看著他有些疲憊的模樣,主動倒了一杯茶遞到他的手中。
「你確定這樣就可以了?」
陳平安接過茶杯一飲而盡:「事情還沒到無法處理的一步,現在才隻是開始而已,我們也不能將所有注意力放在這上麵。」
「對方真要做什麼的話,我也會第一時間到場。」
陳平安可以肯定,帝釋天絕對不會親自去大宋,最多也隻會派遣天門中人去大宋。
而天門中實力相對強大的就隻有駱仙和冰皇,但帝釋天應該不會讓他們出馬,所以這件事也不用太過緊張,況且他還有另外的準備。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寒衣看他神神秘秘的模樣,也是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對方是李青蘿和王語嫣,這傢夥肯定知道該怎麼處理。
這傢夥雖然平常懶懶散散的,但做事都會處理的很周到讓人感覺到很安心,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自始至終,陳平安在身邊都會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心。
女強人,哪怕是像她們這樣的冠絕於世的女強人,內心也會有小女人的一麵,也會有想要依靠的時候。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想要一直待在這裡,邀月和東方不敗也會經常回來的緣故。
因為隻有到了清風院,她們纔可以放下所有戒備,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麵給展現出來。
「桃花,在想什麼呢。」
李寒衣搖搖頭:「沒什麼。」
見對方不說,陳平安也不猜,因為女人心海底針,怎麼猜都猜不透。
「對了,憐星的事,你打算怎麼和邀月說?」
陳平安臉上表情一僵:「你都知道了?」
李寒衣眼神平淡的看著他說道:「我是看著她把你扛進房間的。」
陳平安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手顫抖的指著她,滿臉不敢置信:「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有阻止這一切!」
看著這傢夥誇張的表演,李寒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看你不是挺享受的麼。」
「我沒有,別瞎說,我不是那樣的人。」
陳平安的一番否認三連,可信度直接為零。
「與其在我這裡否認,你還是好好想想邀月來了,你該怎麼和她說這件事,畢竟是你占了人家妹妹的便宜。」
陳平安一臉不服氣:「這叫什麼話,什麼叫我占便宜,不應該是我被占便宜嗎?」
李寒衣沒有就到底是誰被占便宜這件事繼續討論,而是獨自前往人皇殿修煉去了。
邀月和東方不敗快來了,到時候少不了要打架,還是多鞏固一下修為和武技再說。
別看李寒衣平常不爭不搶,但事關誰纔是清風院東宮之主,哪怕是她都馬虎不了一點。
等李寒衣走後,陳平安懶洋洋的嘆了口氣。
「這一天天的,在家好像也沒那麼好,姑娘們都太不聽話了呀。」
要是有個控製器…
陳平安立馬搖搖頭,差點跑偏了,又不是小日子劇情。
「果然還是沒睡好的緣故,就愛胡思亂想,睡覺睡覺。」
都說下雨天最適合睡覺了,聽著滴滴噠噠的聲音,陳平安躺在搖椅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東方不敗卻有些愁眉不展。
黑木崖。
相比七俠鎮的陰雨天,這邊倒是風和日麗,還有些暖洋洋的。
一身血紅色長裙的東方不敗負手而立,就這麼站在崖頂上,看著崖下的雲霧,眉宇間有一抹化不去的愁容。
而在她的周身盤旋著一道濃鬱的真氣,真氣將她包裹在中央,肆虐的真氣就好似撕裂了上方的雲層一樣,同時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息覆蓋了整個黑木崖。
哪怕東方不敗距離黑木崖的宮殿十幾裡,但這恐怖的壓迫感依舊讓日月神教的教主呼吸一滯。
「教主的實力越來越恐怖了!」
「如今教主的實力,怕是距離半步陸地神仙境隻有一步之遙了吧。」
所有日月神教的教眾,看向東方不敗的方向臉上流露出無比狂熱的表情。
這大概就是東方不敗的人格魅力,她以一己之力將日月神教抬到瞭如今僅次於武當和移花宮的一方霸主。
至於前任教主任我行,那是誰,不熟,別讓教主誤會。
崖頂上。
「姐姐。」
這時小昭順著山路爬了上來。
「你來了。」
東方不敗收斂身上的氣息,小昭立馬就感覺到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姐姐,你還在想突破的事嗎。」
東方不敗沒有說話,但小昭立馬就明白是被自己說中了。
小昭走過來拉著她的手:「姐姐,修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急不得。」
「我知道姐姐是不想輸給月姐姐,但修煉的事咱們還是急不得,萬一…」
「我知道。」
東方不敗知道小昭的意思,武道之路越往後越困難,甚至一個瓶頸能困住一個人一輩子。
東方不敗能感覺到自己突破半步陸地神仙境隻差一個契機,但是她卻怎麼都發現不了這個契機。
急麼,她確實挺急的,很快又要回七俠鎮了,她不想再被李寒衣和邀月那兩個女人壓一頭。
同時她也明白,這種事越急反而越難成功。
「姐姐,說不定等你去見了陳大哥,你就能突破半步陸地神仙境了。」
東方不敗想起陳平安的那張臉,心中的愁容一下子都消散了不少。
「那個傢夥,說不定現在還在睡大覺。」
小昭臉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是呀,好久沒見陳大哥了呢…
東方不敗看著遠方,眼神中露出一抹堅定,這次去七俠鎮一定要突破半步陸地神仙境,她絕對不要再被邀月那個女人踩在腳下!
想到邀月嘲諷她的畫麵,以及當初讓她掌燈時候的場景,東方不敗心中就恨不得把邀月那個女人五花大綁,用皮鞭狠狠的抽她。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本座窮!
突然就燃起來了。
邀月等著吧,本座這次一定要狠狠壓你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