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一旦他對某件事好奇後,那他就盯上你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恰如此時此刻,麵對陳平安和西門吹雪的啞謎,讓陸小鳳好奇的不行。
「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啊?」
西門吹雪搖搖頭:「和你說了無用,反正你也幫不上忙。」
「就是,更何況西門吹雪都已經將這件事交給我了,你來插手做什麼?」
陸小鳳眼睛眨了眨說道:「我就問問而已,這有什麼關係。」
陳平安看著他說道:「怎麼,難不成你想幫忙?」
陸小鳳看了西門吹雪一眼:「想讓我幫忙也行,從今天開始小西你就給我留鬍子。」
這就是為什麼西門吹雪沒有直接來找陸小鳳的原因,對於之前西門吹雪讓他剃掉鬍子的行為,陸小鳳一直耿耿於懷。
西門吹雪麵無表情的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找了陳先生幫忙。」
陳平安點點頭:「不錯,你就別想了。」
見這兩人這麼說,陸小鳳隻能鬱悶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和我一說才知道,居然發生了這種大事。」
西門吹雪點點頭:「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居然膽子這麼大。」
陳平安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陸小鳳,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是啊,就是不知道是誰,居然找到了青衣樓出手。」
青衣樓?
陸小鳳眼睛刷一下就亮了,忍不住問道:「你們剛剛說青衣樓?到底怎麼回事?」
陳平安一臉詫異的看著他:「你不是不幫忙嗎,還問?」
「這問問又不耽誤事,你們就和我說唄。」
「那好吧。」
就在陳平安要開口的時候,西門吹雪突然開口道:「還是別說了,這件事太過危險,還是不要把你牽扯進來。」
「還是西門吹雪想的周到,陸小雞,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兩人就這麼一唱一和,直接弄得陸小鳳像一隻猴一樣抓耳撓腮。
「實在不行你們就告訴我,萬一我能幫忙呢?」
西門吹雪看著他說道:「你才說過不幫忙。」
「但我現在想幫忙了。」
陳平安一臉不滿的看著他:「陸小雞,你這不是搶我的活嗎,難得讓西門吹雪欠我一個人情。」
陸小鳳瞪大了眼睛:「你都這麼厲害了還需要別人的人情?」
「怎麼不需要了,出門在外靠的是什麼,是出賣…不對,是多個朋友多條路。」
「更何況這件事西門吹雪隻能找我,你不行。」
陸小鳳直接跳了起來:「誰說我不行的,我陸小鳳怎麼可能不行!男人就不能不行!」
周圍人注意到這一幕,忍不住竊竊私語。
「傳出去,陸小鳳不行。」
西門吹雪也在一旁說道:「這件事你解決不了。」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能解決,萬一我能解決呢?」
陳平安說道:「這件事比較棘手,而且還有些危險,搞不好壞人就藏在你身邊突然背後捅你一刀。」
「這算什麼,我陸小鳳有的是朋友,這麼多朋友幫忙我還用得著擔心有人背後下黑手?」
陳平安內心一陣腹誹,因為下黑手的都是你那些所謂的朋友。
西門吹雪看著他:「況且你不想管這件事。」
「誰說的!不讓我管,我偏偏就要管!」
陳平安和西門吹雪交換了一個眼神,這事成了。
「那要打個賭嗎?」
陸小鳳看著陳平安問道:「賭什麼?」
就這樣,陸小鳳又又又掉進了兩人提前挖好的大坑。
陸小鳳其實也明白這是一個坑,但怎麼辦呢,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就算明知道前麵有一個大坑他還是會跳進去。
「行了,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個事。」
之後,西門吹雪就將近段時間發生的事和陸小鳳說了一遍。
「你是說,有人僱傭青衣樓對獨孤一鶴出手?」
西門吹雪點點頭。
「怪不得這段時間沒看見你,原來是去保護老丈人去了。」
西門吹雪提醒道:「秀青已經離開峨眉派了。」
「都懂都懂。」
陳平安笑嗬嗬的看著兩人,陸小雞還是那個陸小雞,輕輕鬆鬆就入套。
……
時間轉眼就到了黃昏時分。
儘管天色還未徹底暗下來,但爭七俠鎮外麵的一大片平原上已經點燃了無數篝火和火把,將整個平原照的燈火通明。
甚至於為了今天的比試,上官海棠特地搭建了不少亭子。
不過想在這些亭子裡欣賞今晚的比試,那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要麼就得像陸小鳳這般有強大的名聲和實力,要麼就得花一萬兩買一個位置。
一萬兩,隻為了看兩大劍神比試。
這些亭子的位置設計的非常好,居高臨下,而且還不會受到別的影響。
其中最中心的兩個亭子,還都做了簾子遮擋,讓別人看不到裡麵。
而此時這兩個亭子內,已經都坐了人。
「這建造的真精緻,就是可惜看完決鬥就得拆了。」
上官海棠笑著說道:「本就是為了比試而建造的,拆了也不可惜。」
陳平安點點頭:「這倒是,況且這次賣出去不少位置,肯定賺了不少錢吧?」
提到這個,上官海棠臉上抑製不住的露出笑容。
「不僅如此,就連擴建七俠鎮的成本也全都收回來了。」
陳平安感嘆道:「還真是掙錢啊,回頭和三兒說一聲,記得以後多約幾個人來打架,這樣每次都能掙錢。」
李寒衣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要是那些劍客聽到你這麼說,估計會提劍來砍你。」
比劍在劍客心中是神聖不可玷汙的,結果到他這裡變得市儈世俗起來。
「這有什麼的,劍客難不成就不需要花錢了?」
「我來給你算一筆帳,身為一個劍客,最基礎的一把好的寶劍要有吧?」
「而一把比較好的寶劍,那都得花上百兩銀子,更不用說一些神兵利器,再者劍客都是那種風度翩翩的人,衣服肯定是一天一套的換,那也免不了幾十兩。」
薑泥聽後忍不住認同的點頭:「陳大哥你這麼一說,劍客確實是很花錢呀。」
「對不對?」
陳平安淡淡說道:「所以掙錢不要覺得寒顫,沒錢的時候纔是真的寒顫。」
就算是看著窮困潦倒的三兒,家裡也是放著不少金塊。
陳平安就是不太理解,明明身上有錢不好好把那個破爛家捯飭一下,難不成他就喜歡這種犀利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