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悔當然不是真的要給殷梨亭下藥,隻不過先提前準備好,有備無患嘛。
萬一真給她逼急了直接下藥,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就不怕殷梨亭不答應。
畢竟楊不悔是在明教長大,做事風格也不是世俗那一套,所以她沒有什麼太多的心理負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陳平安看著自己又要成功促成一對,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晚飯過後他告別了殷梨亭等人,但並沒有直接離開中華樓,而是去見了一個人。
陳平安看著眼前泡麵頭拉二胡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風雲裡泡麵頭怎麼會那麼多,一個個髮型稀奇古怪的。
無名看著眼前的少年,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感覺你對我很熟悉,但我卻未曾見過你。」
陳平安笑著說道:「大名鼎鼎的天劍無名,晚輩又怎麼會不認識呢,隻不過是前輩不認識晚輩而已。」
「所以你到底是誰?」
「晚輩陳平安,見過無名前輩。」
無名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深究,隻是眼神盯著他問道:「那你來荊州府,又是為了什麼事?」
「前輩不是都聽到了嗎,幫朋友解決問題。」
無名錶情立馬古怪起來,你說的幫朋友解決問題,難不成就是教別人怎麼用春藥?
如果這傢夥不是好人,無名肯定會動手將他留下來慢慢改造。
但就目前而言,眼前的這個少年做的什麼事好像都沒問題,說不上好,但也絕不是邪惡之人。
況且…
他能感覺到對方雖然才仙人境第一重天,但實力絕對遠遠不止,讓他都生出了幾分忌憚。
總之,這個騷年不是一般人。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道特別的鳥叫聲。
「不好意思了前輩,我的朋友來找我了,有時間的話去七俠鎮,我請前輩喝茶。」
走到一半陳平安腳步停下,轉身說道:「那裡也有一位劍道水平和前輩你差不多的人,相信你們應該很聊得來。」
等陳平安離開後,無名陷入了沉思。
「師傅。」
劍晨從門後走了進來。
「劍晨,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劍晨想了想說道:「徒兒看不透他,他行為做事過於隨性隨意,但所做之事皆為正義,徒兒覺得他是一個好人。」
自從觀察到陳平安後,他就讓劍晨將對方的行蹤給調查的一清二楚,包括擊殺十大惡人之一的歐陽兄弟,以及幫江府解圍。
「師傅,他真的才二十多歲嗎?」
看到師傅點頭後,劍晨還是忍不住有些震驚,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但修為卻已經達到半步陸地神仙,這天賦,這悟性,簡直恐怖如斯!
無名看了一眼自己徒弟,想起陳平安離開前傳音給他的一句話。
「你徒弟天賦悟性不錯,但被你保護的太好,若是捨不得放手,這輩子恐難有太大提升。」
無名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隻是他有些擔心。
自己這個徒弟有些優柔寡斷,行事也過於懦弱了一些,若是放他出去行走江湖,怕是會做出一些錯事來。
劍晨:破廟戰神請求出戰!
……
「怎麼還沒來,難不成沒聽到?」
就在公孫蘭準備再次吹響哨子時,忽然背後就傳來了聲音。
「大晚上的不在江府待著,你這是要幹嘛?」
公孫蘭被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是陳平安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嗔怪道:「你走路就不能有一點聲音嗎,嚇死人家了。」
陳平安一臉嫌棄的看著她:「你就不能扮做一個女人嗎,你這樣我看著真的…」
此時公孫蘭扮成了一個中年男人,女人的撒嬌和嗔怪在她這身裝扮上顯得很是噁心。
「去,我這不是怕被人發現麼。」
「那扮女人又沒毛病。」
「今天得去趟鳳鳴樓,扮成女人不如男人方便。」
陳平安疑惑的看向她:「你去找歐陽情?」
公孫蘭點點頭:「我準備離開回京城了,走之前得和老四說一些事,同時讓她防著點金九齡,畢竟對方知道她的身份。」
(ps:記錯了,老四是歐陽情。)
陳平安挑了挑眉:「去京城?」
公孫蘭見狀露出嬌媚的表情說道:「怎麼,捨不得人家了?」
陳平安嘴角一抽,這個形象做出這個表情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你要是再這樣我走了。」
「誒別別別。」公孫蘭拉住他:「這不是還得指望你幫我盯梢嘛,我怕陸小鳳會再蹲守鳳鳴樓外,你帶我進去就不會被發現了。」
「想要我帶你進去也行,馬上給我把這身裝扮給換了,不然想都不要想。」
公孫蘭撇撇嘴:「真的是,變個樣子就不喜歡人家了,大宮主知道你是這麼膚淺的男人嗎。」
「我不是膚淺,我隻是喜歡美麗的事物。」
「那不還是膚淺。」
陳平安攤攤手:「你不懂,膚淺是膚淺,隻流浮於表麵,而我喜歡的不隻是表麵,還有內在美。」
「是嗎,我不信。」
說是這麼說,不過公孫蘭還是將身上的裝扮都給卸了去,露出那本就漂亮的臉蛋。
隨後公孫蘭就走到他麵前,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雙腿夾在了他的腰上,嬌滴滴的看著他:「官人,走吧。」
陳平安也不廢話,手摟住她的腰肢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鳳鳴樓這邊也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青樓還真是有模有樣,比起京城的也是差不了多少。」
「柳若馨,難不成你還去過京城的青樓?」
柳若馨橫了一眼旁邊的女人說道:「當然去過了,我那可是為了辦案,倒是你聶紫衣,你來荊州府幹什麼?」
聶紫衣橫了她一眼:「我來荊州當然也是來辦案了。」
「騙鬼呢,你的案子可都在京城,老實交代到底來幹嘛了。」
「那你又是為什麼來荊州,之前台州府的案子也沒見你查出真相。」
柳若馨眼神不善的看著她:「我隻希望你來這裡別礙手礙腳,我可是要做正事的人。」
「彼此彼此,也希望你別影響我。」
如果說柳若馨和上官海棠是朋友,那和錦衣衛的聶紫衣就互相不對付了。
對了,尤其是聶紫衣喜歡的男人還是東廠的白毛怪,這更讓柳若馨不滿。
而在鳳鳴樓的最裡麵,陳平安已經帶著公孫蘭來到了歐陽情的房間。
「不準看,少兒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