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新的祝玉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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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以往的小打小鬨,此刻在林軒控製著鬼影做出的這一係列動作後。
馭鬼者的恐怖,詭異纔算得上是真正的露出了冰山一角。
看著那恐怖修長的鬼影手上正拿著的,祝玉妍的那張臉。
那張————.閉目沉睡卻又五官清晰的臉。
饒是自詡見識過許多慘烈場麵的黃藥師等人也是沉默了起來。
特別是,看著詭異鬼影還在那張血跡斑斑又栩栩如生的人臉後麵,不時的寫著什麼,他們更是微微失神了起來。
黃藥師,智慧禪師甚至是一邊的嶽不群皆是老江湖了,閱歷豐富之人。
闖蕩江湖數十載,什麼人冇見過?無論是英雄豪傑,還是小人奸佞,江湖之中比比皆是,他們都是不曾少見過的。
可麵前發生的這一幕幕,又哪裡還是人力所能為的?
神和鬼,這兩種存在的分割界限又哪裡有著那麼清晰的劃分呢?
此時,綰綰眼睜睜看著林軒以鬼影內的鬼報紙靈異拿下祝玉妍的臉。
那一刻,她的世界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僵住。
平日裡那靈動狡黠的眼眸,此刻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彷彿在拚命否認眼前這荒謬至極的場景。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震驚哽住了喉嚨,發不出一絲聲音。
「這————這怎麼可能————」
許久,她才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身為陰癸派有史以來最強的傳人,她見識過諸多詭異武功與奇門手段,可眼前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祝玉妍,那是她敬畏又追隨的師父,現魔門六道第一大派,陰癸派掌門人,「陰後」之名威震江湖,竟如此輕易地在林軒手中折戟,一個照麵之下就被輕易拿下,還被以這般匪夷所思的方式摘掉了臉。
綰綰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卻渾然不覺疼痛。
心中憤怒如洶湧的潮水,衝擊著理智的堤岸的同時,恐懼如隱匿的暗流,悄然湧動。
林軒展現出的力量太過神秘恐怖,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脅。迷茫如濃重的迷霧,籠罩著她的思緒。
而就在這所有人都以為陰後已死的時候。
林軒腳下,那臉上刻有鮮紅血報紙印記的鬼影再度動作了起來。
祝玉妍那不知被鬼影做過什麼手腳的人臉再度被其拿在了手上,接著猶如帶上人皮麵具一般的又將臉給拚了回去了。
就在這接觸的一瞬間,血肉瞬間活動癒合了起來。
很快!祝玉妍臉上的痕跡便又不分彼此的完好如初了,渾然冇有被鬼影摘取過的痕跡。
而林軒在控製著鬼影完成這一切後,便走到了近前,開始觀察起來了,這具他親手操刀完成的傑作。
端詳一陣後,林軒看著還未甦醒的祝玉妍心中默然道了一句。
「很好,你以後就是類天庭組織在隋國的隱藏負責人了。」
「至於靈異力量的話?想來你也已經是個成熟的強者了,這些事情應該也用不著我來給你安排了。
「走郵局的成長路線吧。
讓我看看!擁有武功在身的你們,究竟又能成長走到郵局的第幾層中?」
隨後便冇有再管她,將其身體往綰綰和白清兒的位置一扔。
想到這裡,林軒眼中露出思索,連帶著看向嶽不群,黃藥師,智慧等人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好奇出來。
然而,在看到林軒好奇的目光投來後,他們幾人無不都打了個狠狠的冷顫。
暗道一聲不妙,隨即連忙移開視線生怕引起了他的注意起來。
媽的!這時候,哪個敢讓林軒這個煞星多看幾眼啊,簡直是活膩歪了。
眼見自家師父的「屍體」被扔來,綰綰和白清兒來不及疑惑,身體本能的上前接住,以免自己師父落的個被人隨意丟屍的下場。
「師————父————」
看著身下麵無血色的祝玉妍,綰綰髮出細碎的嗚咽,然後她顫抖著把人抱進懷裡。
此時,「屍體」垂在地上的指尖動了動,祝玉妍睫毛劇烈顫動,喉間湧出乾涸的呻吟。
「這是————何處?」
聲音虛弱又透著股迷茫,在不經意間轉頭看到了那熟悉的鬼影後,記憶如碎刀劈來。
意識消失前感受到的被鬼域挪移產生的巨大撕裂感還歷歷在目。
再有,就是記憶猶新的那隻覆蓋在她臉龐的鬼手觸感了!
至於更後麵的她就不清楚了。
抱著祝玉妍的綰綰一驚,雙手更是不自覺的一顫。
「師————父——.?」
看著麵前又活過來了的祝玉妍,她竟一時愣住了,不知該說什麼的好。
在一旁本以為陰後已死的黃藥師等人,見此情形更是麵色狂變。
「什麼?」
抬眼看去,他們看到此時的祝玉妍竟是已經掙開了綰綰的攙扶站了起來。
再次恢復意識的祝玉妍心中一陣不妙。
祝玉妍在江湖中縱橫多年,憑藉「陰後」之名威懾四方,鮮少遇到能讓她亂了陣腳之事。可此刻,她卻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祝玉妍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胸口劇烈起伏。她的手微微顫抖,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這傢夥,究竟還有多少手段?」
她摸了摸之前被卸下的人臉的位置,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惱怒與恐懼。
在她心中,自己向來是掌控全域性的那個人,如今卻被一個小輩做了不知道什麼的算計。
這種感覺讓她極度不適,那段消失的記憶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正將她一步步拖入深淵。
「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祝玉妍麵若寒霜的看著林軒問道。
想起動手之初,那些詭異強大的招式,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讓人防不勝防。
林軒看著祝玉妍莫名一笑。
「別亂說啊,我對你的身體可冇做過什麼,無非就是把你的臉卸了下來而已,這不是又給你裝回去了嗎?」
隨後他又補了一句道。
「隻是對你的記憶做了億點點手腳而已。
放心,冇什麼大問題的。」
隨後,不等幾人做出反應,他站在那郵局上樓的木梯的身影迅速消失。
渾然不顧此時郵局一樓中,某人那一聲暴怒無奈的咆哮。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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