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這三人的前來後,嶽不群幾人就知道鬼郵局發生迥異於之前的異狀是因為什麼了。
「呃……,雖然現在隻有兩個人了。」
嶽不群他們幾個瞥了一眼似乎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的林軒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與此同時,嶽不群也暗自思慮了起來。
鬼郵局這麼頻繁的招收新人信使的舉動下,其背後所代表的意義是什麼。
然而,在一點線索、資訊都冇有的情況下,最後他也隻得摸不著頭腦的慨然一嘆。
不過,看著才加入的兩女,嶽不群又是想到了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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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們三人當初成為信使的一係列流程。
他的眼中露出少許的擔憂。
「看來又得呆上一晚上了啊。」
「希望和上次一樣有驚無險,不要出現什麼其他的異常纔好。」
現在郵局內還剩下來的人中隱隱出現了三個派係。
一個是林軒,其實力恐怖、背景神秘單獨成一派。
另一個則是以嶽不群、黃蓉、小龍女三人組成的現信使派。
最後一派自然是剛剛纔來到鬼郵局純新人的綰綰和師妃暄。
突然間,平素裡向來不愛主動說話的小龍女開口了。
「時間,要到了!」
眾人這才驚覺,原來不知不覺間,郵局大堂內那個擺鐘的所指的時間,竟已經距離六點不遠了。
想來倒也正常,幾人中匯合的時間都已經是下午時分了,其中等待來的最慢的林軒,都花費了不短的時間。
更別說是後麵等師妃暄這幾個郵局新人,和剛剛發生的衝突,都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郵局外的天色看著倒還未晚,但是嶽不群幾人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見此林軒到也冇有什麼特立獨行的舉動,而是也和他們一起向著房間走去。
留下了綰綰和師妃暄兩女在外麵一臉的懵逼。
「不是,冇人來給我們解釋下,這是什麼個情況嗎?師妃暄,你說是吧?」
看著身形迅速消失的嶽不群幾人,綰綰有些無語的問起了旁邊的靜齋聖女。
豈料師妃暄卻是對其冷嘲熱諷了起來。
「若不是你和邊不負這兩個魔門賊子出言不遜、惹人在先,我又如何會被你倆連累,共同被諸位同道排斥。」
「魔道妖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可真是你們的拿手好戲。」
確實在此情此景下,綰綰一點辯駁的底氣都冇有,畢竟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但這魔女可不這樣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看著師妃暄被她連累到,作為死對頭的她此時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而嶽不群一行人中的小龍女看著這兩人還在鬥嘴,絲毫冇有通過他們的行動看出問題的嚴重性來。
她目光猶豫,最後還是好心的提醒了她們一句。
「哎!你們倆!在牆上那個鐘錶裡最大的那根針指到最下麵的刻度之前……」
說著,她眼中閃過些許不忍的繼續道。
「你們最好選一個房間躲進去。」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見此奇怪一幕,兩女也都嚴肅謹慎了起來。
她們倆的確冇想到,即便被邊不負得罪在先,這位姑涼竟任然如此心地善良。
見此情景,師妃暄對著小龍女離開的地方認真一禮並說了句。
「多謝姑娘告知!」
而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離那位姑娘說的鐘表所指的位置越來越近。
以及某種莫名的心悸下,兩人還是向著林軒等人的方向走了過去,準備從剩餘的房間中挑一間進去。
畫麵來到嶽不群幾人這邊,正當眾人準備開啟之前那間熟悉的房間前,嶽不群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猶豫後又嚴肅起來。
接著嶽不群便對林軒幾人說道。
「諸位,一間房間住四人確實擁擠了些許,在下還是換一間的好。」
說完他不等幾人說話,便也和師妃暄兩人一樣,去挑起了另外的房間起來了。
黃蓉和小龍女看著嶽不群離開的身影一怔,隨後索性若有所思的直接問起了林軒。
「姓林的……呃,林公子,林大俠,林哥哥?」
就在黃蓉正準備用之前的稱呼叫林軒的時候,林軒回頭平淡的看了她幾眼。
她這才語氣收斂客氣了起來。
直到她叫的越來越肉麻,林軒才無奈開口說道。
「算了,你還是就叫姓林的吧。」
「哼!」
見此黃蓉得意的哼了一聲後,纔對林軒道。
「嶽大俠這是想乾嘛呢?」
對此,林軒渾不在意的道。
「無非是想趁自己現在狀態特殊,想拿命去賭賭運氣罷了。怎麼?你也想去嗎?」
對此,黃蓉猶豫了一會後,卻還是嘆了口氣,冇能鼓起勇氣邁出去。
見兩人莫名其妙的說起謎語,小龍女眼神一愣,覺得自己有些更不上這兩人的節奏,皺眉問了起來。
「你們在說些什麼呢?」
見小龍女一臉嬌憨可愛的樣子,黃蓉頓時為她講解了起來。
「還記得姓林的之前說過他的這把靈異武器是從哪來的嗎?」
「林公子是說在郵局內偶然獲得的吧,所以……..」
經的這一提醒,再加上嶽不群自身身處的困境,小龍女也是反應過來了。
「所以,嶽大俠這是想要在郵局找找,是否還有遺漏的靈異武器,看是否能幫助他解決自身問題的嗎?」
「冇錯!」
黃蓉一笑,雖然才認識不久,可她也看出了小龍女天性善良,這才喜歡與她親近還為其解惑。
「那蓉姐姐你怎麼不去呢?」
黃蓉苦澀一笑。
「怎麼去?送死去嗎?鬼知道這地方還有些什麼危險呢!」
「也就嶽大俠本身狀態特殊,纔敢行此搏命一舉了。」
………….
視線來到嶽不群這裡,
「哎!」
隻見嶽不群左挑右選的,實在挑不出什麼不一樣的後,才終於隨便挑了一個進去。
卻不曾想,就在他踏入房間的那一刻起,一根泛黃髮黑的繩索,正從他的頭頂上悄無聲息的襲擊而來。
猛的,就在嶽不群開啟又關上房門的下一刻,他就被一根繩索吊住了脖子,提到了半空之中。
「該死!這是什麼?」
嶽不群驚懼,然後就開始死命的掙紮了起來。
然而,無論他怎麼掙紮,輕功騰挪也好,千斤墜也罷。
甚至用上內力加持在劍上後猛的向其砍去,脖子上的繩索依然毫髮無傷且越掙紮越是收緊。
隨著時間過去,嶽不群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而每當他要暈死過去時,那股八音盒的詭異旋律便會在他的腦海中響起為其吊命!
如此迴圈往復著,一場不為人知的折磨在此地上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