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陽光炙烤著七俠鎮的青石板路,林軒倚在客棧門框上,鬼眼不自覺地掃視著街道。自從上次與白展堂交手後,這位「白大哥「便時常拉著他「切磋「,美其名曰幫他熟悉「西域秘術「。
「小林子!「白展堂從二樓翻身躍下,手裡晃著一個油紙包,「嚐嚐,城西新開的蜜餞鋪子。「
林軒接過還帶著體溫的點心,心頭微暖。白展堂這幾日變著法子給他帶各種補品,連佟湘玉都打趣說「白展堂把林軒當親弟弟疼「。
正說笑間,街道儘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錦衣少年策馬而來,腰間佩劍的劍穗上墜著顆拇指大的夜明珠,通身的貴氣撲麵而來。
「福威鏢局的少當家?「白展堂眯起眼睛,「這排場...「
「林平之。「林軒輕聲道,看著少年下馬時略顯生疏的動作。此時的林平之尚未經歷滅門之禍,仍是那個會為素不相識的醜女打抱不平的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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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大堂裡,林平之要了間上房,便轉身和通行的幾個走鏢人員說說笑笑,一副少年風流的俠客模樣。
「真羨慕啊,又有錢又帥,要是我該多好啊。你說是不是啊,林軒」
旁邊林軒看到旁邊李大嘴一臉羨慕的表情,嘴角一抽,想到林平之後麵的下場,順嘴說了句,
「得虧不是你當這林家大少爺,不然可就慘嘍。」
「哼,怎麼可能,要是我李大嘴的話,我肯定能把福威鏢局操持的漂漂亮亮的。哎喲,到時候真是想想都美妙啊,哈哈哈!」
看到李大嘴做起了白日夢,林軒冇有接話,隻是繼續悠閒做著手上的工作。
等到客棧眾人忙完陸續回房休息後,林軒也回到了自己房間並拿出了什麼東西。
物品名稱:人皮紙(又稱羊皮紙)
來源:《神秘復甦》世界核心靈異物品
本質:一隻被特殊規則束縛的鬼,形態為泛黃皮質紙張,表麵常滲出可逆性血珠
特性:
1.預知推演
通曉過去與現在,並以此為基礎推演未來,預判準確率83.7%。紙麵浮現的血字會顯示靈異事件的時間、地點及關鍵節點
2.規則陷阱
所有提供的資訊均為真實,但會通過隱瞞關鍵細節誘導持有者走向更危險的境地(如誘導楊間肢解自身)。需以黃金容器隔絕其靈異波動,否則會持續汙染接觸者心智。
林軒坐在房內的桌上,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懷中的人皮紙。這張泛黃的紙頁在月光下滲出細密的血珠,又詭異地縮回紙內——這是它感應到同類時的反應。
「係統說它現在完全受控...「林軒盯著眼前泛血的人皮紙。他想起原著中林平之的悲慘結局——那個為陌生女子仗義出手的少年,最終變成比仇人更可怕的怪物,眼底思緒萬千,呼的一笑眼神明亮.
「真是有意思,就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吧,也算是紀念我當年逝去的青春吧,在我這裡,好人不說好報,但也不應該是這樣的。」
話說完,林軒突然展開三層鬼域,空間頓時產生細微的扭曲。他看見隔壁房間裡的林平之正在擦拭佩劍,劍穗上的夜明珠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來讓我看看,你是否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吧。「林軒在人皮紙上寫下命令:【跟著他】。血液被紙張貪婪地吸收,泛起詭異的紅光。他發動鬼域的空間置換能力,將人皮紙悄無聲息地送進了林平之的枕頭夾層。
次日清晨,林平之的驚叫聲穿透房門。林軒透過牆壁看到對方顫抖著捧起人皮紙,林平之的手指觸碰到人皮紙的瞬間,紙麵突然滲出粘稠的血珠。那些血珠詭異地組成文字:
【我叫林平之,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二十天後青城派攻入鏢局】
「這...這是什麼妖物?「他猛地將人皮紙甩在桌上,劍穗上的夜明珠撞出清脆聲響。但更駭人的事發生了——被甩開的紙頁自動翻回,新的血字正在形成。
【三十天後父母被擒於地牢,淩辱致死】
林平之的右手按上劍柄,左手卻不受控製地再次觸碰人皮紙。這次浮現的是動態畫麵:父親林震南被吊在鏢局旗杆上,青城派弟子正用鬆風劍法挑斷他的手筋。畫麵中的父親突然轉頭,血肉模糊的嘴唇開合:「快逃...「
「不可能!「他劍鞘重重砸在桌麵,茶盞震落摔得粉碎。但人皮紙上的畫麵仍在繼續:母親王夫人的髮髻散開,餘滄海的手指正捏著她咽喉...「住手!「林平之的劍尖抵住人皮紙,卻像刺入棉花般毫無著力。
「荒唐!「林平之猛地站起,劍穗撞翻了茶盞。他死死盯著「父母被擒「以及後麵的「淩辱致死」四個字,手指在劍柄上收緊又鬆開。
這時,紙麵突然浮現猩紅大字:【午時,前往城南茶攤】。
停留一會兒後,字跡開始融化。
林平之突然抓起人皮紙衝出房門,卻在拐角撞上了送早點的白展堂。
「林公子這是?「白展堂敏銳地注意到對方袖口露出的一角黃紙。
林平之勉強扯出笑容:「急著去...買新劍穗。「他把人皮紙塞回袖口後匆忙離開客棧,卻在街角反覆檢視人皮紙上:
【綠衣少女,嶽靈珊會點一壺碧螺春,談論福州城外的野猴】。
正午的茶攤,林平之已經在這裡坐立不安地換了三次位置。
突然,一位身穿綠衣的少女出現了。
而當這位綠衣少女真的出現,並說出「聽說福州城外有會偷酒的猴子「時,
在一旁眼神複雜痛苦的他,手中的茶盞「啪「地摔碎在地上——人皮紙上的血字正在他眼前扭曲變化,新的血字緩緩浮現:
「我叫林平之,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然而此時的林平之早已冇有心思觀察這詭異的一幕。
他茫然又無助的跌落在地上隻是一味的說著「不可能!不可能!都是假的!假的。」
茶攤周圍的普通人見到這一幕感到奇怪,卻又忌憚林平之此時的異樣而不敢靠近。
良久,林平之跌跌撞撞的起身,眼鏡通紅,手裡緊緊的攥著那張泛紅,邪意的人皮紙,向客棧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