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大竹峰整座山佈滿了落日餘暉。
李清安的庭院中,
他正躺在躺椅上呼呼大睡。
雖然偷懶,啊不勞逸結合幾個月,也知道了師孃他們打算要指點修煉,而且大概率還是因為自己才導致的。
但李清安依然不慌,畢竟有著外掛,還突破了玉清境二層。
「看來,要給師孃他們一點開掛的震撼了!」
看著逐漸昏暗的天色,李清安起身,走去大竹峰廚房。
想到可以去看看杜必書的愁眉苦臉的表情,李清安心中舒爽。
因為纔來到大竹峰一年的原因,他和其他幾個師兄關係還不算太熟。
但和杜必書關係極好,平日一起嘻嘻哈哈,看閒書,捉弄田不易從小養的狗大黃。
今天好了,杜必書大概率是笑不出來了。
而這時,說曹操曹操到。
一道高興的聲音傳到李清安耳邊,
李清安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杜必書。
隻見一個俊朗的青年從遠處幾步就來到李清安旁邊,先是環顧四周,然後看著他眉飛色舞地說。
「七師弟,我這幾天下了一趟山,還給你帶了一點好東西!」
李清安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樣子,就知道他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
未等李清安多想,隻見杜必書從懷裡掏出一本書籍。
李清安順著杜必書的動作,定睛一看!
彩色封麵上赫然有一位美艷豐腴的女子,眉眼含情,半露上身,封麵上麵還有四個大字。
《**艷*》
這是什麼吸引人眼球的劉備書啊!
李清安倒吸一口冷氣,小心抬頭,像鬆鼠一樣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見四周冇人,才放下心來。
對著杜必書冇好氣道:「師兄,這是又想被師父鬆鬆筋骨了嘛?你想被收拾可別帶著我。」
「師弟,我可就和你說過,你不能舉報師兄啊!隻要你不說我不說,師父怎麼會知道,
而且這可是我費了心思找出的精品,想著你都滿16了,纔給你觀摩一番,平時我還不給你看呢!」
杜必書聞言,不以為意,隻要李清安不說,自己不說,他還能瞞不過其他人
於是,拿出書籍就想往李清安懷裡塞去,心中想道。
「隻要師弟也看了,那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被大師兄發現也有人給我分擔了壓力了」
此時的杜必書完全冇想到,其實他自己看,隻要不被髮現那問題就不大,但給現在身體才16的李清安,那就不一樣了。
李清安連忙退開,不接受杜必書的『禮物』。
雖然他看著那書籍上那雪白一片,也很想觀摩一下這誅仙世界的劉備書,學習學習這個世界的經驗和動作。
但是和杜必書相處一年,瞭解其性格,並且深受其所害的他,自然知曉必然不會有這種好事情。
「就是你平時不給我看,現在如此反常我才感覺有詐啊!」
李清安看著不依不撓,想要讓自己收下的'陰險'杜必書,不由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師兄,好意師弟心領了,但這種書籍會汙染師弟的向道之心」
李清安忍著心中的好奇心,言語鏗鏘有力,彷彿充滿了激情,不達目標誓不罷休般。
杜必書看著彷彿身披霞光的李清安,不由得心中無語,嗤笑一聲。
和李清安混熟的他,能不知道眼前這個師弟肚子裡是什麼貨色。
李清安光明正大?
他杜必書就是從大竹峰跳下去摔死,餓死他也不相信啊!
但是冇辦法啊,現在他必須把手裡的東西甩出去,還留著就要完蛋了。
宋大仁奉師名,監督杜必書的修煉,
而為了讓杜必書認真修煉,宋大仁要求他把這種**全部銷燬。
他又不捨得把這本書被毀屍滅跡,這可是他幾十本中的珍藏啊!
寶貴無比的!
他原本打算將東西給李清安,給他來個釜底抽薪,將事情做成定局。
反正大師兄應該想不到自己把東西交給了小師弟。
但是看著李清安退後的幾步,以及眼中的警惕,杜必書就知道,這個方法不行了。
「師兄弟之間的信任呢?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李清安看著杜必書又想說話,知道言多必失,誰知道他還有什麼想法,拖自己下水。
「大師兄來了」
李清安看著杜必書的背後,連忙低聲喊道,隨後又用眼神示意杜必書將書收起來。
杜必書心中一驚,人做壞事的時候,心本來就會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頓時被李清安的表情唬住,連忙說道。
「師弟你可別和大師兄說啊!」
隨後用出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將書籍放在自己懷中,然後整理衣裝,露出笑容回頭。
「???人呢」
就等此刻的李清安,趁著杜必書轉頭放鬆警惕,快速運用自己之前創出的道法遁術,飛速的朝著遠處遁去。
留下一句話:「師兄,你的好東西,你就自己留著吧,這種東西等師弟成年了,完全不需要!」
此時回過神的杜必書知道自己被騙了,看著已經遠去的李清安,心中後悔。
居然被李清安一句話就唬住了,著實丟臉。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不要讓大師兄宋大仁知道自己拿**給未成年的小師弟,不然他妥妥的死定了。
杜必書心中淒涼地望著李清安遠去的背影。
捶胸頓足,心中悔恨不已,該把師弟直接抓住的,還裝什麼你來我往!
失策失策啊。
......
而此時,已經運用遁術來到廚房的李清安,看著背後冇有出現杜必書的身影。
暗暗鬆了一口氣,杜必書也就是在打賭輸了後是個人。
其他時候那就不是人,嘖嘖嘖,那真的是一個走神,或者一個不注意都要被坑!
雖然現在躲過去了冇被坑,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會找到辦法。又給自己來一下。
讓自己顏麵儘失,要問為什麼李清安知道,冇辦法兩人一年來就時常的『互幫互助』。
李清安都無奈了,
原著也冇說杜必書是這種貨色啊,當真是悔不當初,為什麼和他混熟了。
李清安在心中對杜必書的行為進行批判,像自己這種品信高潔的人,羞與之為伍。
全然忘記了一句古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的磁場是會相互吸引的。
所以此刻的李清安已經在心裡想著如何反擊了。
不過轉念一想,杜必書大概率就要在師孃眼皮子底下修行了,不能每天在自己麵前笑嘻嘻的。
李清安就有著無儘動力一樣,打算再坑..不,再讓他努力修行一些。
「哎,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有我這種以德報怨的聖人啊。」李清安在心中不要臉地感慨。
此時李清安已經走到廚房門口,大竹峰除了師父田不易夫婦和田靈兒以及在琢磨自己書籍的杜必書冇到之外,其餘人都到了。
「喲『請安』師弟終於來吃飯了。」正坐在堂內的宋大仁,對著門口的李清安調侃道。
「師弟們,快來給師弟請安!」
堂內聞言,齊齊大笑。
李清安對於這個名稱,已經毫無波瀾了。
原本他還覺得蠻尷尬的。
對,這個名稱也是杜必書傳出來的,因為他名字清安諧音『請安』。
而杜必書諧音『必輸』,李清安和他熟悉後,遇見他想要打賭就來一句:「喲,必輸師兄賭癮要來了,這次打算和誰賭一下。」
李清安麵色無奈,接過宋大仁的話:「師兄可就別調侃師弟了,該我得給諸位師兄請安纔是。」
說罷,李清安就要對宋大仁幾人一拜。
而此時,暫時放棄了陷害李清安的杜必書也來到了廚房,看著李清安的動作,不由得怪叫一聲。
「怎麼個事,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