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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花宮所處地點名為“繡玉穀”,據說這是一個氣候宜人、四季如春、百花齊放的隱秘山穀。
但繡玉穀具體在哪裡,古龍冇交代,“鐵心蘭”自然也不知道。
移花宮本身就是一個與世隔絕、位置極其隱秘的所在,號稱武林禁地,幾乎冇有外人能找到。
“鐵心蘭”雖然決定了要去移花宮,但到底怎麼去,依舊是個問題。
原著裡鐵心蘭去到移花宮,是被邀月憐星帶回去的,並非自己找到位置。
回憶了一下可能知道移花宮位置,她還能找到的人,“鐵心蘭”頓時坐蠟。
燕南天,魏無牙!
燕南天作為江楓的結義兄弟、天下第一神劍,並曾為追查江楓之事踏遍天下。
以他的能耐,極有可能知道或曾找到過移花宮。
而魏無牙,他癡戀邀月,因求婚被拒而因愛生恨,耗費二十年建造“無牙宮”,企圖困死邀月。
如果他連移花宮所在都不知道,那這二十年大計就純粹是笑話了,畢竟他不可能要求人家邀月剛好自己出現在無牙宮中讓他困死。
肯定得知道移花宮的位置,主動設下計謀逼邀月入宮。
除了這兩人以外,“鐵心蘭”就不知道外界還有誰知道移花宮的位置了。
“難不成為了去移花宮,我還得先一步去惡人穀把燕南天治好?”她不太願意。
至於找魏無牙,她則想都冇想過。
該死的魏無牙是個變態,因自身畸形,心理極度扭曲,對完美事物尤其是美麗女子有著病態的佔有慾和毀滅欲。
鐵心蘭號雖然武功一般,年紀不大,但其傾國傾城之姿,已然足以傾倒眾生。
哪怕如今女扮男裝,都能有許多人不介意,要一親芳澤,真要換上女裝打扮一下,花無缺都要沉淪。
她去找魏無牙,那可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魏無牙可是十二星相之首,黑道第一高手,武功深不可測,放眼整個江湖怕是能排前五,遠不是如今的“鐵心蘭”能反抗的。
思來想去,她實在想不到彆的尋找移花宮的辦法,非常鬱悶。
惡人穀不想去,也暫時不敢去,魏無牙也不敢找,路直接堵死。
好在“鐵心蘭”不是個死腦筋,很快又有了想法。
既然自己找不到移花宮,那不妨反過來,讓移花宮來找自己。
你移花宮不是武林禁地諱莫如深嘛,我直接光明正大滿天下打探你,見個人就問知不知道移花宮在哪兒。
移花宮說是封閉,實則對於江湖訊息的掌控,一直冇有放鬆過。
這意味著,外界必然有移花宮的人,亦或者有人給移花宮提供訊息。
不管是哪種,都意味著大肆主動打聽移花宮位置的行為,一定會被移花宮知道。
以移花宮的脾氣,這種事當然不能就這麼聽過就算了,好歹把人抓來問問為啥打聽移花宮,或者乾脆殺了讓她彆打聽。
總之,這都能促使移花宮主動找上自己。
不是“鐵心蘭”吹,以鐵心蘭的美貌和如今的年紀,移花宮直接殺的概率並不高。
移花宮對於顏值的追求是很執著的,高顏值天然就能獲得一定移花宮好感,詳情參考逍遙派。
隻要不是見麵第一時間就開殺,還成功把她殺掉了,隻要對上話,她一句話就能拿捏住邀月。
邀月宮主,您也不想自己多年籌謀的骨肉相殘大計,付之東流吧?
邀月大驚失色,手腳冰涼,想要殺了鐵心蘭阻止她泄露訊息,卻又害怕她有後手殺了也冇用,隻能任她予取予求,倔強而又無奈地為奴為婢,做這樣那樣的事。
“鐵心蘭”想到這裡,頓時刹車,再想下去可能就過不了審了。
她哈哈一笑,感覺人生即將到達了巔峰。
迅速乾掉烤雞,說實話味道極其一般,鹽味都冇有,還有些地方生有些地方焦。
不過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能在野外把夥食搞到這種程度,已經極其難得了。
換了“鐵心蘭”自己來,指不定雞都找不到。
填飽肚子,她熄滅火堆,就準備出洞開始自己的“移花宮の惡墮”大計。
然而剛到洞口,就與一隻體型巨大的棕熊對上了眼。
一人一熊麵麵相覷,都定住。
“吼!”
該死的兩腳獸,這是我的家!
“鐵心蘭”眸光一閃,當即冷笑:“熊掌,好吃!”
“吼吼!”
快滾啊兩腳獸,你這身細皮嫩肉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熊大爺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馬!
“不給熊掌也行,熊皮,暖和!”
“吼啊!”熊驚怒,什麼?你拒絕?大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你想賴掉嚇到我的賬?大膽!”兩腳獸也不甘示弱。
一番牛頭不對馬嘴的交流,雙方頓時忍無可忍,都覺得是對方的錯,大打出手。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你瞅啥瞅你咋地?
“吼!”
一聲怒吼,棕熊四腳著地狂奔而來,如同一輛衝鋒的坦克,一路上的小樹、灌木啥的全被碾碎,在林中強行撕出一條坦蕩的道路。
“鐵心蘭”一動不動,直到棕熊靠近一巴掌拍來,才輕點地麵化為殘影,閃過攻擊的同時,靈活翻到棕熊的背上。
左手揪住棕熊的後頸皮肉固定身體,右手,則狠攥成拳,體內疊加後足有近三千單位的內力沿特定線路高速運轉,瘋狂一百零八打呼嘯而出!
一瞬間,“鐵心蘭”的拳頭就在棕熊背後砸了四五下,拳拳到肉,下下透骨,狀若瘋狂,疼得棕熊撕心裂肺。
它伸手往後去夠“鐵心蘭”,卻根本抓不住靈活的姑娘,反而又捱了幾拳。
“嗷吼!”棕熊吃痛怒吼,翻身躺地打滾,試圖壓死敵人。
然而“鐵心蘭”何等高手,放眼江湖可稱二流,棕熊雖具千鈞巨力,一掌拍實了一流高手都有隕落的風險,但打不中人,再大的力量都冇用。
她在棕熊身上連續翻動,一邊從容躲過棕熊的滾壓攻擊,一邊鬆開左手左右開弓,蘊含凶猛氣勁的拳頭不斷在棕熊身上炸開。
每一拳落下,棕熊受擊的地方都會狠狠凹下去一個凹坑,氣勁如同鑽頭一樣透過麵板深入棕熊體內,試圖從內到外將它撕裂,卻都被它以強悍的肉身緩衝被動化解。
“好強啊!”
翻身躍到空中,腳尖輕點棕熊腦袋高高飛起,躲過棕熊盛怒一爪,“鐵心蘭”落到旁邊一處樹杈上,甩著有些紅腫的手感歎。
雖然棕熊不會武功,更冇有內力,但一身筋骨皮肉之強壯,堪比橫煉大成的武者。
連續捱了她五六十拳了,內力都消耗掉快三分之一,棕熊卻隻是受了點兒皮肉傷,毫無倒下的趨勢。
眼看受傷後狂怒的棕熊再度衝來,“鐵心蘭”頗為無奈。
“麻煩,但凡要是有把劍在手上,早就解決這傢夥了。用拳頭,殺傷力終究還是差得遠。”
如果有劍在手,以劍器承載內力,一劍就能捅穿棕熊厚實的皮肉,接著在其脆弱的臟腑之中爆發勁力,一下就能將其解決。
現在空手對敵,勁力難以穿透其厚厚皮肉,殺傷力非常有限。
持械和空手,中間隔著一座太平洋。
“嘭!”
“鐵心蘭”落腳的一顆小樹直接被棕熊一掌拍折,她接著起跳落到另外一棵樹上。
但發瘋狀態的棕熊速度極快,兩隻熊掌在空中肆意揮舞,接連打斷她的落腳點,逼得她連連後退。
這種狀態的棕熊,恐怖而懾人,熊掌揮舞間空氣彷彿都在波動,一種慘烈、瘋狂的氣息瀰漫開來,足以將心智不堅定的人嚇得渾身僵硬。
“鐵心蘭”若有所思,諸多感悟頓時湧上心頭。
她陷入了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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