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名流的一個晚宴裡。
一群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手持香檳,圍著吳思源,聚精會神地聽著吳思源侃侃而談,“……短期內雖然很有發展,但是發展過快,就會在一年後使股票貶值。”
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男子反駁道,“不會,我們自有分寸。”
“能抑製過度擴張?”吳思源問。
隨即他自信地反駁道,“不會的,人常常失去分寸。”
“不自量力。”吳思源笑著總結道。
“看看稱霸一時的國家吧,葡萄牙曾經擁有龐大的艦隊,現在隻有鱈魚和劣質安全套……”
在場的人聽了忍不住笑了。
“還有英國人,現在隻在自己的小島上擺弄燕尾服,冇人會知足的。”
在場的人笑得更大聲了。
“有了大片土地,大筆錢也不滿足,非要在冬天去攻擊俄國,冇人想靠利息來過活!”
對於吳思源來說,隨便說點後世爛大街的理論,都能讓在場的各行業精英們耳目一新,仔細一想,又覺得十分有道理。
可以說,吳思源在這裡是如魚得水。
2002年9月。
吳思源在香港又呆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段時間以來,吳思源的股市賬戶上,資金量已經達到了十億美元之多。
本來四臂金剛還可以賺得更多的。
但是吳思源讓四臂金剛控製了一下它的賺錢能力。
差不多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