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麗茲的工作是在這個名叫哈瓦蘇派保留地的印第安人保護區教授印第安兒童英語,傳遞美國人的價值觀,從根本上改造這些印第安人的思想。
這纔是最狠毒的。
用吳思源的話來形容,這是在掘根!
而偏偏女主麗茲自以為做的是正義的,是來幫助印第安人的。
這就是大部分美國人的想法和態度——高高在上!
對此,吳思源不置可否。
他隻是做著自己的事情,用預知未來2分鐘的能力,不斷在未來進行試探,進而用最好的應對方法,提升他在女主麗茲心中的好感度。
如果這是一個遊戲的話,那麼吳思源就可以看到,女主麗茲對他的好感度是一直在“ 1”的。
兩人素不相識的時候,女主麗茲對吳思源的好感度,是0。
等到女主麗茲不小心打到吳思源牙齒,對他感到愧疚的時候,好感度是20。
這更多是一種愧疚感。
等到女主麗茲開車載著吳思源一路前行幾個小時的時候,女主麗茲對他的好感度打到了50。
超過50的好感度的話,就可以用上朋友這個稱呼了,而不是一個認識的人!
而在哈瓦蘇派保留地裡,一些印第安人兒童看出了吳思源眼神流露出對女主麗茲的愛意——當然,這是他在未來看到的,而特意做出來的動作——他們向女主麗茲說出了這一點。
雖然這時候的女主麗茲對吳思源還談不上喜歡,隻是覺得他的思想跟自己很合拍,聊天聊得很開心。
但吳思源表現出來的——恰到好處的愛意眼神,也是收穫了一波女主麗茲的好感度。
用數字來形容的話,女主麗茲現在對吳思源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60點了。
女主麗茲授課之餘,吳思源耍了一點小手段,表演了幾個十分精湛的近景魔術,讓一群印第安兒童興奮不已,也讓女主麗茲刮目相看,好感度又上升了5點,達到了65點。
不管現代社會的女權如何發展,但從基因裡,從骨子裡,慕強這一點,是從來冇有變化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