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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離打算閒來無事擴充套件一下業務。
反正薑離要送程冬夜他們去魔教總壇,然後正道聯盟也要殺上魔教總壇。
一塊送的話,最後的收益會不會增加呢?
試一試也冇有什麼影響,楊問天大半夜打攪薑離睡覺給他添堵,想要劫鏢。
薑離也不介意反手給楊問天添堵。
你劫鏢是吧?那我就多送點“鏢”到你家去,來,來,來劫。
“不,不必了,我會儘量放你們離開。”經過這番對話,法善似乎另有打算,匆匆結束談話,走向房間。
“不考慮一下,這次是優惠大酬賓。”薑離說道。
不收錢,還不用喊口號,非常優惠了——畢竟現在薑離鎮遠鏢局的護衛,冇有出來單乾。
法善腳步一頓,搖搖頭,回到房間中。
他也不擔心有人逃跑,逃不掉的。
翌日一早,天氣晴朗。
法善吩咐天林弟子們不要讓薑離他們外出,也告訴他們不要有任何為難。
暫時還不確定薑離等人是不是魔教中人。
不過他們和楊問天敵對是肯定的,或許可以在剿滅魔教一事上發揮作用。
交代好事情後,法善騎馬出城,尋找長春子去了。
這位真武派同僚可能知道一些什麼,法善想要弄清楚。
弄清楚了纔好有後續行動。
法善離開。
程冬夜、林鎮遠他們焦躁不安。
現在他們就是囚籠裡麵的困獸,難以脫身。
就算心一橫殺出這個院落,估計也隻能死在鄴城。
“薑離說會護送我們到聖教總壇,或許,我可以逼迫他出手——不對,不行,不能這麼想。”程冬夜思考著要不要乾脆殺出去,逼薑離動手。
但不到半秒鐘,就放棄了這個危險的打算。
至於勸說薑離帶他們跑路。
程冬夜和林鎮遠特彆去看過,發現薑離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竟然在練龜息之法。
態度表露無疑,隻能把勸說的話全部都憋迴心裡。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深夜,出城的法善回到鄴城,身邊還多了一個長春子——其餘的真武弟子還要晚一些纔會到。
“你是說,那個薑離救了你?”入城後,法善牽馬而行,長春子走在他身邊。
“嗯,此人武功應該不俗,魔教妖人對他極為恭敬,不敢忤逆。他冇有讓林鎮遠等人殺我們。”長春子說道,“我承他一份人情,所以也冇有讓人把訊息帶回來,不想讓事情變得不可收拾。”
“看來他實力的確很強。”法善說道,“楊問天來襲擊過他,結果拿不下,立刻離開。”
“還有這種事情!”長春子很驚訝。
經過那天晚上的事情,他隱約覺得薑離很強。
卻冇想到,對方可以抵擋楊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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