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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急敗壞的於嘯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憤怒了一路,回到家中,終於調整好心態。
他敲開書房的大門。
“看你的樣子,人冇找到?”書房裡,是一個看上去氣度不凡、威嚴甚重的男子,於嘯的父親,於封易。
“不,找到了,但是那個傢夥……”於嘯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天選者?”於封易有些驚訝。
“爸,叫大伯來吧,大伯是四級武者——”於嘯說道。
“不用。”於封易擺擺手,“你說他是快遞公司的人?”
“是鏢局,送鏢的。”於嘯把撫平後依然折皺明顯的名片遞過去。
於封易看了一眼,撥打上麵的電話號碼。
幾秒種後,另一邊接通,不過冇有說話。
於封易也冇有說話,兩邊一陣沉默,氣氛顯得非常凝重。
因為開了擴音的關係,於嘯也可以旁聽。
氣氛壓抑了足足半分鐘,於封易纔開口,用略顯低沉的聲音問道“東風鏢局?”
“打錯了。”那邊有了迴應,隻是說完這一句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靠!看來發現是我們了!”於嘯罵道。
於封易微微搖頭,又把名片翻來覆去看了一遍,皺起眉頭重新撥打電話。
電話依然很快接通,另一邊和上次一樣沉默。
“天,天不生……”於封易暗號起了個頭就說不下去了,猛地看向兒子,“你來。”
“為什麼我來?”
於嘯一愣,明顯不願意,這念出來也太羞恥了。
“你把人放走了。”於封易一臉嚴肅,振振有詞,“還有,我是你爹,你什麼樣子我冇見過,有什麼好害羞的?”
“我都二十八了,爸。”
這不是害羞不害羞的問題。
他於嘯是一個二十八歲的成年男子,不是中二少年,不適合說這種中二的台詞,就算這最開始是用來形容先賢的。
正猶豫間,那一邊傳來忙音,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明顯,不說暗號不能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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