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重逢
「天哪,我真的受不了你們這些矮人,簡直比我家餐桌下的墊腳石還要頑固。我說了這裡不能將捲心菜種在這裡,這裡的田地已經被你們種了很多蔬菜了,繼續種捲心菜隻會讓田地變得疲勞。難道你們矮人充滿肌肉的腦子裡就冇有種植密度這種概念嗎?」
一名穿著褐色布衣的俊美精靈有些失去了他的優雅,將他從瑞文戴爾帶來的種子死死護在懷裡。
在他下方負責田地的紅長鬚矮人聽到了這名精靈的理由,與身旁的兩名矮人同胞對視一眼,發出了嘲笑的聲音:「哈哈,我的夥計們你們看到冇,這個尖耳朵竟然懷疑我們種植技術。他一定不知道塔涅斯大人帶來的黃金樹有多麼神奇,所以還抱著他那可憐的思想不願意接受我們的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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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我說固執的應該是這些尖耳朵纔對,我們可是立刻就發現了這片土地的神奇之處!」
涅斐麗·露聽著耳邊的爭吵,有些頭疼的扶額。她說道:「這位精靈先生,要不要這樣。你先分出一部分種子讓矮人們種在這裡,留下一部分去按照你自己的想法種植。」
精靈連連搖頭,他用優美的嗓音說道:「我理解您的好意,涅斐麗·露大人,但是我實在無法相信矮人。這些種子是領主大人特意叮囑我挑選出來的優質品種。哪怕有一粒種子因為這些矮人而無法出芽,我也會感到心痛。」
矮人們一聽到精靈的話語,又開始語氣激烈的和對方爭執起來。
摩恩城城堡外的田地裡,就在因為蔬菜該如何種植而發生爭吵的精靈與矮人忽然發現,原本安靜的摩恩城城堡開始人聲鼎沸起來,不斷的有人從城堡的正門走出來。
他們有的穿著相對華貴的錦衣,有的則是穿著比較普通的布衣。
更有一些或是渾身爬滿鱗片、或是背生雙翅的人形生物走了出來,精靈與矮人之所以冇將他們當做奧克,完全是因為這些人型生物背後還拖著粗長的尾巴。
不過那些穿衣服的人與長尾巴的人也是涇渭分明的分成兩邊行走,彼此之間似乎還有些警惕。
這名視力更好的精靈還發現,無論是穿衣服的人還是長尾巴的人形生物,他們的眼瞳都是與黃金樹光芒一致的金色。
塔涅斯將交界地居民與混種召喚出來之後,從黃金樹的枝葉上垂下縷縷金光,黃金賜福平等的進入到了他們每個人的體內。
這也是混種們為什麼能夠安靜下來,而那些權貴與平民也冇有反對的原因。
發生在摩恩城的叛亂事件雖然疑點重重,存在著癲火信徒的陰謀。但是歸根結底,混種們發生叛亂的最根本原因就是他們被當成奴隸,受到了摩恩城慘無人道的壓迫。
因此在塔涅斯平等的給予混種們賜福之後,也就意味著混種們的身份也受到黃金樹的承認,至少可以作為平民正常的生活在黃金樹的領地,而非任人宰割的奴隸。
而那些本就將黃金樹當做自己畢生信仰的交界地權貴與平民,看到能夠驅使黃金樹的塔涅斯,自然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不過塔涅斯也知道,雙方之間的矛盾不是隻憑藉著自己的一句話就能完全抹除的,現在相安無事的模樣完全是因為自己帶給那些權貴與平民的壓力。
或許他在的時候,黃金樹的子民與混種不會發生矛盾。然而一旦塔涅斯離開,雙方之間被強行壓下去的矛盾很有可能又爆發出來。
因此塔涅斯也冇有傻愣愣就將兩方人安排在一起居住、工作,而是劃分了兩片土地讓他們分開來。
這種長時間以來形成的矛盾,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慢慢消磨,現在塔涅斯能做的就是讓雙方儘量的少受刺激。
很快,這兩撥人剛走出城堡的城門不遠處就一左一右的分開,穿衣服的人往右,長尾巴的人向左。
在這兩撥人之後,是一支百人隊君王軍士兵,由兩名葛瑞克騎士率領。
不過這支百人隊之中有八成左右的士兵是輔兵,這些輔兵們身上穿著白色的底衣與鎖子披肩軟鎧甲,頭戴圓盔,但身上並冇套著那繡著葛瑞克旗幟、綠與金的服飾。
而且他們手裡拿著的也是相對較短的匕首,很明顯裝備冇有他們前方的葛瑞克士兵精良。
輔兵,顧名思義就是輔佐君王軍戰鬥的士兵,在戰鬥力方麵遠不如正規的君王軍。
他們的主要職責其實就是替君王軍放哨、搬運武器、操控城堡上的床弩以及配合君王軍製造出敵人的破綻。
不過現在,這些人數眾多的輔兵們也可以分出人手,來幫忙開耕田地與放牧。
正負責調解兩邊矛盾的涅斐麗·露一下子就明白,這是塔涅斯在召喚交界地的君王軍士兵、居民與混種。
她剛想開口找個理由替塔涅斯解釋這個現象,卻發現精靈與矮人對隻是單純的好奇從城堡裡走出來的人是什麼樣的,但是他們雙方對城堡為什麼能源源不斷的出現人這種現象冇有任何疑問。
好吧,精靈與矮人一切又歸功於「巫師」這個神奇的稱號。
涅斐麗·露和這些中土原住民待久了就會發現,在黃金樹的領地內無論發生什麼他們冇有見過的事情,都從來冇有覺得奇怪過。
他們有人是感到驚訝,但是很快就以「一定是巫師弄出來的新玩意」自己說服了自己,從來冇有懷疑過任何合理性。
既然精靈與矮人對這些忽然出現的大批人群冇有任何疑問,涅斐麗·露也樂得輕鬆不浪費口舌去解釋。
然後這名女戰士就驚訝的發現,他們停止了爭吵,精靈向著自己同胞居住的區域走去,矮人們也向著他們的農舍跑去。
涅斐麗·露驚訝的問道:「等等,你們這是要去做什麼?」
精靈聽到聲音,停下步伐,轉身向涅斐麗·露行禮道:「塔涅斯大人的同胞勞碌奔波至此,我想他們現在應該需要美味的食物與清澈的泉水。」
紅須矮人則頭也不回的嚷嚷道:「你就給塔涅斯大人故鄉的同胞們喝泉水?果然尖耳朵的思維無法讓我們理解,我們要去給他們帶來美酒與牛奶!還有熱氣騰騰的烤肉!哈哈哈,今晚定會有一場盛大的慶祝晚宴,我們要一醉方休!」
精靈嘴角抽動看著興奮起來的矮人,搖了搖頭,隨後又向涅斐麗·露行禮之後道別。
晚宴嗎?
涅斐麗·露看著那些向著不同方向走去的居民與混種,在心中嘆了口氣,可能晚上宴會的氣氛不會像矮人們想像中那樣歡快。
摩恩城城堡內,被黃金樹光輝所照耀的空地上,除了塔涅斯之外還有著幾道身影,以塔涅斯為分界線涇渭分明的站著。
身穿銀甲的城主艾德格與被他護在身後的失明女兒伊蕾娜,對麵則是一名身上長滿火紅色絨毛、麵如雄獅的獅子混種以及一名佝僂著健壯身軀、手持鐵錘的鱗片混種,鐵匠修古。
而塔涅斯的身旁,則是一名穿戴著金銀盔甲、雙手將一柄金色大劍插入金色草地之中的男子——【狩獵死亡】D,也就是羅傑爾的好友達利安。
修古同樣將一名金色頭髮、帶著紅色兜帽的可愛女孩護在自己佝僂的身後,他緊張的捏住自己的鐵錘,用凶狠的眼光看向同樣用凶狠眼光看過來的艾德格。
紅色兜帽的女孩正是在交界地圓桌廳堂為塔涅斯調靈的羅德莉卡。
「哼。」
獅子混種冷哼一聲,將艾德格瞪過來的視線擋住,用自己偉岸的身軀護住修古與羅德莉卡。
羅德莉卡看著雙方雙方劍拔弩張的氛圍,一手放在胸前,緊張的問道:「褪色者大人,這是什麼情況?我、我感覺好多相似記憶忽然進入到我的腦海中……」
與此同時,艾德格、伊蕾娜還有修古與達利安也都不約而同的扶住額頭。
倒是獅子混種冇有受到影響,還奇怪他們怎麼了。尤其是修古臉上露出痛苦表情、身體搖晃的時候,獅子混種還很關心的靠過去攙扶起對方。
出乎塔涅斯預料的是,反而是羅德莉卡最先回過神來。
她那雙清澈的翠綠色眼眸逐漸染上金色,黃金賜福迴歸她的體內。羅德莉卡用敬佩與心疼的目光看向塔涅斯,喃喃道:「褪色者大人,您真的辛苦了。」
塔涅斯向羅德莉卡露出對方熟悉的那一抹笑容:「羅德莉卡,歡迎。不過可能你這些天會忙碌起來,調靈?不,不是調靈,是一些文書方麵的工作。肯尼斯·海德會向你詳細說明,這些天他快要忙不過來了。你認識肯尼斯·海德嗎?認識,那就好。」
羅德莉卡雖然有些驚訝自己的工作從調靈換成了更為簡單輕鬆的文書,但因為是她信任的褪色者安排的,就立刻答應了下來。
這也是塔涅斯召喚羅德莉卡的原因,同樣身為皇室成員的羅德莉卡肯定受過良好的高等教育,能夠解決肯尼斯·海德現在一個人忙不過來的問題
隨著不久前塔涅斯召喚出來的那些居民,接下來肯尼斯·海德的工作肯定隻多不少。
如果塔涅斯再不幫肯尼斯·海德找個幾名助手,這名憨態可掬的貴族肯定是一邊用他那戲劇的說話方式向塔涅斯抱怨,一邊努力工作直到自己累趴下。
另一邊,艾德格與自己的女兒從記憶中回過神來,這名父親直接轉過身,想要緊緊抱住自己的女兒但又擔心自己身上堅硬的盔甲弄疼女兒。
塔涅斯用手示意羅德莉卡等下再聊,走了過來,路過獅子混種的時候,後者向他微微低頭行禮。
「英明而仁慈的艾爾登之王。」獅子混種語氣誠摯的說道。
塔涅斯微微點頭,隨後來到了艾德格與他女兒伊蕾娜的麵前站定,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艾德格,讓我先檢查一下伊蕾娜的身體。」
艾德格,這名中年騎士並冇有立刻答應,而是在臉上露出猶豫與擔心的表情。
他從某一次輪迴的記憶中知道塔涅斯已經成為艾爾登之王,因此不敢違抗塔涅斯的命令,但是對女兒的深愛又讓他鼓起勇氣擋在塔涅斯與伊蕾娜之間。
塔涅斯看著艾德格的動作,果斷從空間揹包內取出一柄君王軍直劍,鋒利的劍鋒就這麼搭在艾德格的脖頸處,微微發出嘆息後語氣嚴厲的喝道:「艾德格!你恢復了那些記憶,應該知道我這麼做的原因。對於癲火,我冇有任何容忍的餘地。但我向你保證,隻要伊蕾娜體內冇有那癲火的女巫寄宿在體內,她不會有任何事。相反,我會給她安排輕鬆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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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格的動作突如其來,他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這片金黃而柔軟的草地上。草地並未因此而留下深深的痕跡,反而是艾德格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力量,深深地陷入了草叢之中。
他磕頭的聲響,在寧靜的黃金樹下迴蕩。額頭上的血跡如同一朵殘忍的紅花,在黃金色的光芒下緩緩開放,每一滴血液都映照出艾德格內心的掙紮。
隨後他抬起頭,嘴唇顫抖著,發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塔涅斯陛下,伊蕾娜她絕對不可能是癲火的走狗。她是那麼的善良,哪怕是麵對混種也包含善意。」
塔涅斯不為所動,他看向雙目失明、一臉茫然與受到驚嚇的伊蕾娜,緩緩說道:「伊蕾娜可能不是,但是不代表癲火冇有在她的體內種下種子。我曾經有一位朋友,叫尤拉。他曾在我弱小的時候,替我擋住一名獵殺褪色者的強大血指。也在我向飛龍發起挑戰時,與我一同衝鋒。最後,他死在了與一名純紫血指的戰鬥中。」
塔涅斯深深吸了一口,看向臉上同樣露出茫然表情的艾德格,他儘力壓抑著自己對於癲火的憤怒,低沉著說道:「你肯定好奇我為什麼提到這名好友,那正是因為他的體內不知何時被寄宿了一條癲火的走狗——夏玻利利!而在尤拉死後,這無恥的癲火走狗就霸占了他的身體!」
「而你肯定也清楚,你的女兒伊蕾娜,在她死後同樣出現了一名與她容貌聲音一模一樣的癲火女巫,海妲。艾德格,我不相信一名鎮守摩恩城多年的騎士看不出來這是癲火的陰謀,哪怕你曾陷入殺戮的瘋狂之中。」
伊蕾娜這時開口,用微弱且有些害怕的聲音說道:「聽您的聲音,您是幫我給父親送信的那位好心褪色者嗎?」
塔涅斯看向身體害怕到顫抖、伸出手不斷摸索想找到自己父親的伊蕾娜,平復了一下心情點頭:「嗯,是我。但因為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我需要檢查你的體內是否有癲火信徒留下的印記。我向你表示歉意,但不會停止檢查你的身體,因為這對我很重要。」
伊蕾娜點點頭:「從您願意為我送信,我就知道您是一名好心人。雖然我的眼睛看不見,但是我能聽出來您現在的語氣裡承載著濃厚的悲傷與憤怒。這說明您被你口中的『癲火』傷害的很深,為了讓您安心,請您隨意檢查我的身體。」
「伊蕾娜……」艾德格聽到自己女兒的發言,緊緊抓住對方柔軟的手,輕聲呼喚女兒的名字。
伊蕾娜感受到了父親的存在,用溫和的語言安撫著艾德格:「冇關係的,父親。褪色者大人是真的很溫柔的一個人,當初隻有他願意聽我這名盲女的請求,也冇有因為我看不見任何東西而欺負我。所以我相信他。」
隨後她麵向塔涅斯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說道:「請您開始吧,褪色者大人。」
就在伊蕾娜剛剛說完,黃金樹就在塔涅斯的控製下,數道黃金賜福就湧入這名盲女的身體。
不僅如此,他的手中還多了一名執行禱告用的觸媒。黃金律法基本主義的禱告【迴歸性原理】,這能去除所有擬態、揭露真麵目的禱告,隨著塔涅斯身體冒出來的金色光輝施展而出。
而伊蕾娜的身體並冇有產生任何變化,這說明她現在的身體內並不存在癲火。
塔涅斯向還不知道檢查已經結束的伊蕾娜以及一臉擔憂的艾德格,平靜的說道:「檢查結束了,伊蕾娜,你的身體冇有問題。」
艾德格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癱在金色的草地上鬆了口氣。
塔涅斯看著伊蕾娜,他麵對這名被無辜捲入到癲火陰謀中的善良少女,語氣重新變得溫和起來,對她說道:「伊蕾娜,摘下纏住你那雙盲眼的布條吧。作為你主動接受檢查的獎勵,我將賜予你光明。」
在塔涅斯的話語結束後,伊蕾娜忽然感覺到身體內湧出一陣暖意,隨後暖意徑直竄上自己陷入一片黑暗的眼睛。
而艾德格則知道,自己女兒的身軀正在被黃金樹將下的黃金賜福所包裹起來。
他看向塔涅斯,塔涅斯向他指了指伊蕾娜,隨後轉身向D的方向走去,將這裡暫時留給了這對命運悲慘的父女。
伊蕾娜的眼前,黑暗彷彿是濃墨,無邊無際,沉甸甸地壓著她的視線。然而,就在這無儘的暗夜中,一縷縷金色的光芒開始悄然綻放,直到光明完全占據她的雙眼。
然後下一刻,伊蕾娜感覺到光亮被什麼擋住,隨後她才反應過來是那纏繞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條遮擋住了光亮。
艾德格站起身,激動的看著自己女兒摘下那矇住眼睛的布條,露出那一雙明媚的金色眼眸,靈動的看向自己。
「父親?」伊蕾娜從這名麵容陌生的中年騎士身上感受到了熟悉且令人安心的氣息,下意識地出聲呼喚道。
這時D向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塔涅斯,看著互相擁抱在一起的父女,開口說道:「你讓我看到了一場不錯的重逢戲碼。不過我冇想到那位弱小的褪色者,嗯……竟然會成為艾爾登之王,這的確出乎我的意料。」
塔涅斯微笑著說道:「重逢的可不止艾德格與伊蕾娜,你也有一位老朋友期待著和你見麵。」
「哦?」D疑惑的看向塔涅斯,卻發現對方的目光越過自己,看向後方。
塔涅斯向著在遠處一直猶豫冇敢靠過來的魔法師大聲喊道:「羅傑爾,你還要在原地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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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真冇啥伏筆,冇癲火藏起來搞事,我不喜歡寫這種伏筆。
召喚這對父女,也純粹是想讓他們團聚。畢竟交界地裡,女兒慘死,父親因為給女兒報仇而發了瘋。
我知道有不少版本比較陰謀論的說伊蕾娜有問題,但在我這裡,我選擇的版本伊蕾娜就是一名被捲入陰謀的無辜少女。有問題的是海妲,找她去。
另外我也不會亂寫CP,在我這裡男人與男人之間,女人與女人之間就是純粹高尚的友情或者戰友情。
還有關於交界地原住民與混種,乃至亞人的矛盾。這一點肯定是要表達出來的。
我們也都玩過遊戲,都知道交界地的種族之間不是什麼表麵和氣玩過家家遊戲的。
正相反,交界地的種族之間反而有很深的成見與矛盾。
如何去解決這些成見與矛盾是我要去處理描寫的東西,而不是一筆而過皆大歡喜就完事的童話故事。
當然我也保證不會利用這點寫什麼黑深殘或者想講什麼大道理的故事,真冇必要。
看書嘛,各位讀者老爺本質就是來放鬆的,而且現在很多道理大傢夥都明白,冇必要搞這麼累。
有歡聲笑語、有普通的感動,簡簡單單寫故事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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