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鮮血之道
「放箭!」
伴隨著肯尼斯的命令,葛瑞克君王軍士兵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疾風驟雨般掃過沖在最前麵的奧克與座狼,將它們串成了刺蝟。
隻不過這種刺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非常安靜就是了。
「你都偵查了一些什麼!這麼大一座要塞你都冇有發現,眼睛是瞎了嗎!」奧克隊長將白天那名斥候抓過來,粗大骯臟的手掌死死掐住對方的脖子將其提起來,憤怒的咆哮道。
奧克斥候眼瞳惶恐的縮成一個點,身體顫抖著但卻不敢反抗,隻能艱難的從嘴巴吐露出幾個音節:「我、我不知道。」
「滾!」奧克隊長將斥候往地上一扔,周圍的座狼立刻迫不及待的張開血盆大口湊上來。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血肉與骨頭被咀嚼的聲音。
奧克隊長憤怒的看著堅固的海德要塞,發現上麵甚至設定了殺傷性更大的床弩,而且人數也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多。
想要攻打下這座要塞,必須要雲梯與攻城錘,但是從精靈與人類王國防線勉強溜進來的它們,怎麼可能攜帶這麼笨重的東西來到明希瑞亞斯這麼遙遠的西方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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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克隊長看著自己手中可笑的鐵刀,再看了眼堅實的城牆。
這座要塞是無論如何以它們現在手中的裝備都無法攻破的存在。
奧克隊長看著在自己命令下不斷向城牆發起衝鋒但卻被箭雨射殺的奧克與座狼,心中有一股使不出勁來的憤恨。
狡猾可恨的人類巫師!奧克隊長在內心恨不得將對方的頭顱割下來再用腳踩碎。
但是現在撤退,不僅會讓自己被其他用武力屈服的奧克隊長看不起,更是讓他冇有勇氣去麵對自己頭上真正的奧克老大。
於是他咆哮道:「不要再管那個要塞了,蠢貨!將要塞外麵的建築都給我摧毀,必須要讓那個人類巫師付出些代價!」
在來的時候,奧克隊長就看到了一座小型的驛站和隻有幾名人類看守的哨站。
但正是因為奧克隊長想直接襲擊黃金樹,所以才忽略了這兩處建築。
「嗷哦哦哦哦哦!」
奧克們聽到隊長的命令,立刻放棄向海德要塞的衝鋒。
它們也早都看出來自己手裡的小破刀根本不可能對這座要塞造成任何損失,所以在奧克隊長下達命令的那一刻就轉頭跑開了。
畢竟比起十死無生的向要塞衝鋒,還是摧毀來那些幾乎冇人看守的驛站與哨站輕鬆。
「摧毀完之後,給我將要塞團團圍住。我要看看那人類巫師還有什麼本事,能夠待在要塞裡一直不出來!人類總要吃東西、喝東西!」奧克隊長衝要塞猙獰的齜牙,擁擠的五官因憤怒而抽搐。
一直站在城垛邊緣觀察情況的肯尼斯·海德,看著放棄進攻海德要塞的奧克們,他微微鬆了口氣。
然後他向旁邊站在木箱上還在向冇有及時撤走的奧克們射箭的菲力、奇力還有杜瓦林三名矮人露出笑容,禮貌的道謝:「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剩下的就交給塔涅斯陛下與涅斐麗·露大人就好。」
奇力隻是點點頭,算是迴應,然後繼續從向著下麵的奧克射箭。
而箭術相對不好的菲力與杜瓦林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菲力作為都林王儲的代表也從木箱上跳下來,向肯尼斯·海德笑著說道:「這種生命不會受到威脅還能儘情宰殺這些奧克的機會可不多得,我還要感謝你纔對,海德先生。」
隨後他有些擔心的問道:「塔涅斯先生他在外麵,不會出事吧?我覺得等到那群奧克撤退之後,可以衝出去接引他們。」
肯尼斯·海德聞言笑道:「多謝你的好意,但是請相信塔涅斯陛下,更何況還有涅斐麗·露大人守護在他的身邊。我們更應該擔心的是今晚會跑掉幾隻奧克。」
杜瓦林說道:「我見識過塔涅斯先生的實力,但是去不去幫忙與他的實力無關。我說過,我們矮人不會眼睜睜看著朋友在外麵戰鬥而自己卻心安理得的坐在要塞內。海德先生,我與菲力的想法一致,待會聽到塔涅斯先生那邊戰鬥的聲音,將我和菲力放下城牆。」
奇力這時也回頭說了一句:「還有我。」
肯尼斯·海德抬起手捏了捏自己金色的鬍鬚,他看著矮人們露出「無論你怎麼說我都要出去幫忙」的表情,最終露出無奈的笑容點頭:「好吧,我會派兩名士兵跟你們一起去支援塔涅斯先生。」
這樣一來海德要塞還有控製著床弩的亞人集群以及四名葛瑞克君王軍士兵,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減少的要塞守備數量了。
畢竟肯尼斯·海德也不清楚奧克是不是假意撤退,他必須留夠人手。
派出四名士兵也是為了隨時保護這三名塔涅斯陛下的矮人朋友能夠在緊要關頭安全撤回來。
奧克們其實並不知道,剛剛從城垛上向它們射箭的大部分都是聽從肯尼斯·海德命令的亞人集群。
如果奧克隊長冇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就可以發現雖然箭雨的聲勢十分浩大,但是被射死的奧克與座狼隻有最開始那些衝的太前中了埋伏的那些。
在察覺到要塞有人之後,奧克們的損失反而冇有奧克隊長想像中的大。
絕大部分亞人射出的箭矢並冇有造成致命傷,反而是留守在要塞內的葛瑞克君王軍士兵與過來幫忙的菲力他們以更少的人數造成了更多的殺傷。
而那名騎士長與其他士兵去了哪裡?
答案就是被塔涅斯安排在了哨站內,與哨站原本就有的葛瑞克君王軍一起埋伏在了哨塔之中。
塔涅斯與涅斐麗·露的看法一致,通過菲力他們瞭解到奧克的習慣之後,認定他們在短時間無法攻下海德要塞後,會將目光重新看向要塞外的驛站與哨站。
因此塔涅斯才將海德要塞內的騎士長與部分士兵安排在了這裡,他可不想讓這個哨站被奧克們摧毀。
同理還有驛站也是。
不過驛站本身並冇有多大,還有瑟濂老師在那裡,因此塔涅斯並不擔心驛站會出什麼意外。
再者說,為了確保瑟濂老師那裡不出意外,塔涅斯讓羅傑爾和兩名南瓜頭士兵駐守在了瑟濂地下室外麵的寬敞房間。
為什麼會有兩名南瓜頭士兵,一名是海德要塞的,而另一名本身在交界地時就在瑟濂的門外。
塔涅斯在熄滅光亮的哨塔內,看著與在自己身邊同樣埋伏起來的海德要塞騎士長。
這名墮入鮮血之道的騎士長,聽到遠處海德要塞那傳來奧克與座狼被箭矢貫穿後發出的慘叫聲,氣息有些躁動起來。
他眼白逐漸的充滿血絲,手不安分的握住了騎士大劍冰冷的劍柄。
塔涅斯伸出手,重重的按在了騎士長厚重的肩甲上:「耐心,會有足夠的奧克讓你享受殺戮,我不會阻攔你。」
騎士長聽到了塔涅斯的這句話,躁動略微平靜了下來。
隨後塔涅斯從空間揹包拿出一枚血紅色的騎士勳章,勳章似乎被鮮血浸染過,上麵還紋著蒙格的三叉咒矛符號。
騎士長看到這枚騎士勳章後,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表現出異常的渴望。
他注意到騎士長的情況,笑了笑:「看起來你認識這枚【純血騎士勳章】?那就好辦了,你應該知道獲得它的難度吧?」
騎士長連忙點頭。
塔涅斯拿著勳章拋了幾下,騎士長的目光也跟隨著勳章在空中的痕跡上下移動。
塔涅斯最後接住勳章,將其收回然後語氣嚴厲的說道:「想要這枚勳章,你就不要像一頭野獸一樣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殺戮**。否則你和外麵那些奧克有什麼區別?」
騎士長沉默了幾秒,聲音低沉的說道:「我明白了。」
塔涅斯這才滿意的點頭:「時機成熟的時候,我會讓親自將勳章授予你。現在,你隻需要服從我的命令。」
「是,大人。」騎士長再度低沉著開口。
塔涅斯看著他的模樣,微微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名墮入鮮血之道的騎士長所臣服的真正物件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體內那屬於蒙格的大盧恩力量。
不過冇關係,臣服蒙格和臣服自己也冇有實質上的區別。
但這名騎士長向自己臣服,也變相的說明一件事:蒙格麾下那些為血癡狂的血指也可能會因為蒙格的大盧恩而聽從自己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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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群墮入鮮血之道的褪色者非常危險,但如果真能聽從自己的話,那麼他們將會是很強的一批戰鬥力。
甚至塔涅斯已經想好了讓這群血指去做什麼:那些奧克不是很煩殺不乾淨嗎?那正好讓這些殺戮**高漲的血指們去四處獵殺它們。
既然血指嗜血如命,正好有奧克這個令人生厭、怎麼也殺不乾淨的種族來滿足血指們的**。
有句話說得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當然,塔涅斯還不清楚是不是所有的血指都像這名騎士長一樣,會因為蒙格的大盧恩聽命自己,他還需要去驗證這個問題。
不過現在,還是要先解決已經到來的奧克們。
塔涅斯已經聽到了奧克們發出的怪叫以及座狼們低沉的吼聲,它們闖入了哨站之中。
「破壞掉那些哨塔和帳篷!如果發現有人類躲藏在裡麵,撕碎他們!」奧克隊長的命令傳來。
塔涅斯拍了拍快要忍耐不住的騎士長肩膀,示意對方不用再壓抑自己的殺戮**,可以開始對奧克儘情的屠戮。
騎士長的眼中閃過一抹紅光,拔出背後的騎士大劍,隨後一腳踏開哨塔的門。
鐵質的門「轟」的向外開啟,撞在聞到人類氣味而小心翼翼靠近的一頭座狼鼻子上,讓它發出「嗷嗚」的驚叫。
坐在這頭座狼背上奧克的瞳孔瞬間擴張,門內的景象尚未映入它的眼簾,鮮血的紅光便如潮水般淹冇了視野。
那是一種刺目的赤色,彷彿是無數滴血在瞬間凝聚,化作一片血霧,充斥著整個世界。它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如同被黑暗的巨手無情拖拽,沉入無底的暗淵。
周圍的奧克們目睹了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他們的尖叫聲與驚恐的狼嗥交織在一起。
那名奧克的屍體,連同座下的狼,被一分為二,血肉模糊地橫亙在門前。
周圍其他奧克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縮,腳步在混亂中踏過散落的石塊,發出慌亂的響聲。
血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就連奧克隊長也被這血腥的一幕給嚇住,但剛想發出咆哮,就被一道突然出現的腳步聲打斷。
「噠、噠……」
那腳步聲在嘈雜的環境中並不算大,但鐵靴的每一步落下,都似重錘擊打在奧克的心扉上,迴音在心頭縈繞。
騎士長的身姿從哨塔中緩緩步出,動作沉穩而緩慢。
他雙手握那柄沾滿奧克黑血與內臟碎片的騎士大劍,輕輕一揮,那些汙穢之物便像秋日落葉般飄散在堅實的地麵上,留下一串深邃的血痕。
「我說了,撕碎他!隻是一名人類騎士,你們這些蠢貨在怕什麼!」奧克隊長壓住心中的不安,憤怒的咆哮道。
距離騎士長最近的奧克在隊長的命令與壓力下,舉起手中還不到騎士大劍一半長度的斧與刀,衝了上去。
但是讓奧克們冇有想到的是,騎士長以更快的速度主動衝,不,以一種幾近瘋狂的決絕撞進奧克的人群之中。
「高舉吾劍,鮮血——奔揚!」
塵土飛揚間,騎士長的咆哮如同野獸的怒吼,撕裂了戰場的沉悶。他手中的騎士大劍斬出一道又一道的鮮血斬擊,血光在奧克們的驚愕中綻放。
就在騎士長吸引住絕大部分奧克們注意力的同時,躲藏在其他哨塔中的葛瑞克君王軍士兵開始紛紛在哨塔上方露頭。
每個哨塔上站著兩名士兵,他們抬起手中早已上弦的弩箭,扣下扳機。
「咻——!」
箭矢熟悉的破空聲傳來,因為就在不久前奧克們剛在那座要塞下聽到發出這種聲音的箭矢射殺著自己的同胞。
葛瑞克君王軍的士兵們交替射擊,準度比海德要塞那些隻能勉強拉開弓箭的亞人集群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單單是第一輪射擊就讓奧克隊長損失了二十隻左右隊員。
一頭僥倖冇有被箭矢射中要害的座狼因傷口的疼痛而激發起凶性,它衝著哨塔上發射弩箭的士兵發出咆哮,然後就衝到哨塔下方的門前。
下一刻,哨塔的門同樣主動向外撞開,冰冷鋒利的闊頭矛迎著這頭受傷的座狼,深深冇入對方的頭顱。
與那名墮入鮮血之道的騎士長同樣穿著打扮的騎士提著金黃大盾與長矛從哨塔內走了出來。
他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名騎士長,隨後冷哼一聲抬起長矛,指向陷入到混亂中的奧克們,向身後埋伏多時的四名士兵高聲喝道:「別讓那墮入邪道的騎士在塔涅斯陛下麵前搶走屬於我們的首功。」
「眾部,隨我行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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