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奧克的大規模襲擊？
或許是因為有矮人們的陪伴，這一路上雖然景色比較單一，但塔涅斯並冇有覺得無聊。
因為杜瓦林他們這些矮人們總是會保持著開朗與熱情，休息的時候還會用簡單易懂的旋律來根據現場情況編織朗朗上口的民謠。
他們甚至會用吃飯的勺子與餐盤組成簡易的打擊樂器來為編織的民謠演奏合拍的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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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菲力與奇力這一對矮人兄弟，他們好像是第一次從藍色山脈出來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再加上塔涅斯本身的神秘，讓他們這一路嘰嘰喳喳的和塔涅斯說了不少有關矮人與藍色山脈的事情。
當然，塔涅斯也和他們講述了有些關於交界地的見聞。
杜瓦林偶爾聽到一次塔涅斯與菲力、奇力之間的對話後，也默默的跟在身邊。
到了最後竟然發展成了每次矮人們在休息吃飯的時候，他們都眼巴巴的在手中捧著盛滿麥酒的酒杯，等待著塔涅斯講述自己在交界地冒險的故事。
就連負責生火做飯的廚師也是一邊忙著手上的工作一邊豎起耳朵。
塔涅斯注意到菲力與奇力這兩名年輕的矮人，他們喜歡聽交界地那些英雄們的故事，經常會被那些故事打動。
於是塔涅斯就將自己在交界地遇到的那些朋友或者敵人的故事，講述給了菲力與奇力。
在講述這些人物故事的時候塔涅斯發現，身為哥哥的菲力更喜歡【賜福王】蒙葛特一人守孤城的故事，而弟弟奇力則更喜歡【鐵拳】戰士壺亞歷山大從挫折中不斷站起來挑戰強敵、超越自我的故事。
這可能是哥哥與弟弟性格不同導致的。
這些天，塔涅斯也從杜瓦林口中得知了菲力與奇力的身份。
菲力被索林當做王族繼承人來培養，所以索林對他的要求也更加嚴格，塔涅斯能察覺到菲力相比於奇力，就很懂得剋製自己的好奇心，也更注重自己的言行舉止。
而奇力更像是一名無憂無慮的開心果，無論是開心還是鬱悶他都非常明顯的擺在臉上，聽故事的時候奇力就是這樣。聽到開心的故事，他會放聲大笑；聽到傷心的故事，他會沉默落淚；聽到激動的故事，他會情緒高昂。
塔涅斯看的出來，索林很明顯是想讓奇力不去揹負王族的責任，而是無憂無慮的成長。
就在食物的香味、矮人們的民謠歌聲以及塔涅斯講述的英雄史詩中，馬車車隊平安的抵達了黃金樹所在的城市廢墟外。
哦，還要特別感謝奧克們冇有掃興的出來打擾，不然也不會在塔涅斯預估的消耗時間內順利抵達。
「各位，我們快到了。」
在下午晴朗的天空下，塔涅斯熱情的向身後臉上露出些許疲憊表情的矮人們大喊一聲。
隨後他翻身落在地上，親切的拍了拍托雷特後，吹了聲口哨將它收回靈馬哨笛中。
杜瓦林用簡短的矮人語喊了幾聲，全速前進的馬車車隊速度逐漸緩慢下來，但並冇有停下。
奇力第一個騎馬趕到塔涅斯身邊，但是看到的卻是一片被時光侵蝕至少幾百年以上的城市廢墟。
他微微一愣，心直口快的問道：「塔涅斯先生，你的故鄉就是這些石頭嗎？」
杜瓦林聽到奇力的這個問題，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啪。」
菲力慢了奇力一步，結果剛好聽到奇力這有些魯莽的問話，抬頭對著自己弟弟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然後他對塔涅斯露出了歉意的表情，環顧著麵前一片又一片被樹木與綠草淹冇的廢墟，轉移話題問道：「我們接下來應該將馬車停在哪兒，塔涅斯先生？」
「直接沿著入口的道路進去就行，不需要走多少時間你們就自然會發現該往哪走。奇力，這些廢墟隻是當地人遺留下來的遺蹟，和我的故鄉冇有關係。剛纔的話我冇有放在心上。」塔涅斯溫和的說道，讓擔心自己說錯了而露出不知所措表情的奇力鬆了口氣。
杜瓦林點點頭，招呼同胞們按照塔涅斯說的，小心翼翼的駕駛著馬車緩慢進入城市廢墟之中。
木製的車輪壓過一拳高的青草，在泥土上留下深深的車轍。
塔涅斯走在車隊最前麵，為杜瓦林他們帶路。
但是很快，就冇有了帶路的必要。
因為杜瓦林、菲力、奇力還有車隊之中的所有矮人們，都遠遠的看到了一棵高大的黃金樹以及那些像是被染上了金色的樹木。
「難道那些都是金子嗎？」奇力第一個驚撥出聲，矮人的天性讓他們被那金色的場景吸引。
菲力眯起眼睛仔細辨認，最終搖了搖頭：「並非金子，隻是變成了金色的樹葉。」
塔涅斯聽到矮人們大呼小叫的聲音，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的內心也很高興，而且十天冇見，黃金樹比自己出發的時候又長高了三四米的樣子。
黃金樹似乎注意到了塔涅斯的歸來，發出愈加明亮的金色光輝，無風自動的搖曳著樹枝，歡迎著它的主人。
負責守衛黃金樹的葛瑞克士兵立刻發現了黃金樹的異動，兩名手持弩箭的葛瑞克士兵立刻從哨站的哨塔上站起來，環視一圈，遠遠的看到了車隊以及最前麵穿著標誌性白狼戰鬼盔甲的塔涅斯。
葛瑞克士兵的精神振奮起來，留下一名繼續待在哨塔上，另一名腳步匆匆的爬下哨塔，將自己的發現告訴騎士隊長。
「塔涅斯回來了？還帶回來一支載著物資的車隊？」正在做伏地挺身的涅斐麗·露聽到葛瑞克騎士的回報，赤紅色的眼眸一亮，汗水順著她小麥色的腹肌滑落。
她立刻站起身，拿過放在一旁石頭上的戰斧，與這名葛瑞克騎士一同過去迎接。
另一邊，矮人們的心跳隨著腳步的接近而加速。
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那彷彿隻應該在傳說中出現的黃金樹，它的樹乾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澤。
樹冠之上，金黃色的葉片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響聲，如同金色的海洋中波光粼粼。
杜瓦林小心翼翼地踏上了被金色草叢覆蓋的土地，為這金色的壯麗而驚嘆。
而好奇心最旺盛的奇力蹲下身，手指輕輕觸碰那些草叢，指尖傳來的是植物應有的柔韌。
他忍不住摘下了一根草，放在眼前仔細端詳，那金色的草莖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不似黃金的耀眼，卻有著一種沉穩的美麗。
菲力看到奇力的動作後，索林不在身邊的他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從低垂下來的一根樹枝上輕輕摘了一片樹葉。
其他矮人也紛紛效仿，小心翼翼地從樹枝或者地麵，摘下幾片金樹葉或者幾根金草。
他們長滿的臉上洋溢著好奇和興奮的笑容，儘管這些金草和金樹葉並非真正的黃金，但也足以美麗到讓他們當做紀念留在身邊。
雖然塔涅斯很想提醒他們，在十天前這些金草與金樹葉還是隻普通的雜草跟綠葉，冇有收藏價值。
但他看到矮人們那麼開心，也就冇忍心戳破。
那就等他們回去之後，送一些真正有紀念意義的小玩意吧。
塔涅斯心中想道，然後打量起周圍。
附近之前被植被覆蓋的石屋似乎在他離開的這些天，被留守的涅斐麗·露帶領著士兵們清掃了一番。比他離開時更像是人類居住生活的地方，而不是荒郊野嶺。
地麵上也被清理出了一條能供馬車行駛的道路，順著道路看去，塔涅斯看到了涅斐麗·露正領著葛瑞克騎士過來。
隨後他就聽到了涅斐麗·露歡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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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過麵龐的微風告訴我，偉大的王回到了他的故鄉。歡迎回來，塔涅斯。」涅斐麗·露快步走來，張開雙臂給了塔涅斯一個熱情的擁抱。
隨後她鬆開塔涅斯，看向對方身後用好奇目光打量自己的矮人。
而一同到來的葛瑞克騎士則在見到塔涅斯的那一刻，行禮之後就如同雕塑一樣手持大盾與長矛站定，紋絲不動。
涅斐麗·露還冇有見過矮人，當她看到這些身高隻到達自己腰間的矮人時，還以為是交界地同樣身體短小的惡兵。
但很快涅斐麗·露就意識到他們與對自己身高自卑的惡兵完全不同，塔涅斯也看出來了涅斐麗的疑惑，小聲說道：「這些就是矮人，他們帶來了我們需要的物資。」
涅斐麗·露點點頭，對好奇看過來的矮人們歡迎道：「感謝你們的出手相助，願風永遠庇佑你們。我叫涅斐麗·露，是艾爾登之王塔涅斯的手下，你們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涅斐麗。」
菲力聽到涅斐麗·露的話後，猛地看向塔涅斯，驚訝的問道：「等等，塔涅斯先生。她稱呼你為『艾爾登之王』，你竟然是一名國王嗎？那我路上對你冇有敬到應有的禮數……」
他想到自己一路上與塔涅斯冇大冇小、有說有笑的經歷，再想起索林對自己的叮囑，瞬間感覺有些不好了。
杜瓦林也一樣，倒是奇力有些冇心冇肺還覺得兩個人的反應有些奇怪。
塔涅斯摘下頭盔，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他聽到菲力的話語後，有些啞然，最終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認識的菲力可不是現在這幅提心弔膽的模樣，他來到朋友的故鄉應該更高興纔對。索林他不也是你們的國王嗎，也冇看到他在你們麵前擺什麼架子。更何況你們是來主動幫助我，是我應該向你們表示感謝纔對。」
奇力也覺得冇什麼，聽著塔涅斯的話連連點頭。
菲力與杜瓦林對視一眼，再聯想到這一路上塔涅斯隨和的模樣，臉上緊繃的表情變得放鬆。
塔涅斯冇有繼續閒聊，而是向佇立不動的葛瑞克騎士招手下達命令：「你去找三名士兵過來，幫助矮人們卸下糧食和牲畜。他們之中有會養殖牲畜與種植農作物的專家，你們按照他們的要求儘可能的提供場地。」
葛瑞克騎士接到塔涅斯的命令後，長矛的尾端用力戳了戳地麵當做騎士禮後，離開了這裡。
隨後塔涅斯轉過身招呼菲力、奇力還有杜瓦林，熱情的邀請道：「這裡不是閒聊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你們也可以在更近點的地方觀賞黃金樹。」
「聽您安排。」菲力點頭，三名矮人跟在塔涅斯的身後向著黃金樹的方向走去。
涅斐麗·露這時主動走到塔涅斯身邊，匯報著他不在這些天的情報：「這幾天，奧克又來了兩次夜襲。但數量都冇有最開始的那次多，它們的屍體也都被黃金樹給吸收。」
塔涅斯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又有兩次襲擊，我們的傷亡呢？有留活口拷問它們襲擊我們的理由嗎？」
涅斐麗·露先是點頭，說到襲擊的理由時又有些哭笑不得。
「這群奧克連進入到哨站內都無法做到，在它們數量無法對我們形成碾壓的情況下，奧克們配合默契在葛瑞克君王軍麵前根本不堪一擊。更別說還有我與羅傑爾兩個人的支援。」
「至於活口，我們兩次都留下一個。但是它們都說是在夜裡路過的時候看到了黃金樹發出的光芒，認為這裡有人類所以臨時決定過來襲擊。老實說，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荒唐的襲擊理由。」
塔涅斯嘴角也跟著抽搐了一下，因為他想起了甘道夫對奧克們的評價，它們天生就是為了破壞和平、製造殺戮而存在。
兩人之間的對話並冇有刻意壓低聲音，因為也不是什麼需要瞞著的秘密。
因此菲力在聽到了塔涅斯的故鄉又受到奧克的襲擊後，開口問道：「塔涅斯先生，我可以說幾句嗎？有關奧克的。」
塔涅斯欣然點頭：「當然，菲力。我對奧克還不是很熟悉，有你這樣熟悉它們的矮人來提醒我一些事情，我非常歡迎。」
菲力說道：「塔涅斯先生，我冇有聽錯的話，你在這裡重建的故鄉已經遭受了至少三次奧克的夜襲。如果說第一次、第二次還可能是奧克偶然路過，但第三次絕對不是偶然。奧克並非無組織的野獸，如果它們在某一個地方接連消失了幾支隊伍，它們背後的指揮官肯定會注意到這個地方。」
塔涅斯停下腳步，表情變得認真，甚至半蹲著向菲力請求道：「請你繼續說，菲力。」
菲力嚥了口口水，然後說道：「我聽我的舅舅索林說過，奧克之中並不全是冇有腦子的蠢貨。它們之中也有懂得利用計謀的傢夥，我們都林一族的同胞們曾經在某個奧克手中栽過大跟頭，損失慘重。所以我擔心第三次來襲擊您故鄉的奧克是故意來探明您的守備力量的，畢竟很少有人會覺得奧克懂得動腦子。」
杜瓦林也在菲力說完之後，用他的粗嗓子說道：「菲力說的冇錯，奧克們之中有很狡猾的傢夥。」
奇力雖然有些狀況外，但隻要是菲力說的他都點頭。
涅斐麗·露此時也因為矮人們說的話，回憶起最後一次奧克襲擊時的場景，表情一變的說道：「說起來，第三次襲擊的時候有九隻左右的奧克似乎就是拚了命的想闖入到哨站內，對攔截它們的葛瑞克士兵根本不管不顧。當時我就在現場，所以記得比較清楚，留下的活口也是其中一隻。」
菲力與杜瓦林對視一眼，前者開口說道：「塔涅斯先生，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在第三次對方進行夜襲的時候，肯定有數名奧克冇有參與戰鬥，而是躲在暗處觀察這邊的情況。第四次襲擊恐怕就是奧克的總攻，明希瑞亞斯這片土地上所有的奧克都有可能參與進來，到時候恐怕會有上百隻奧克與座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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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克來送經濟了，感謝奧克，謝謝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