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鮮血君王的聖矛
一名醜陋邪惡的生物正大搖大擺的在黑夜中騎著座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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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在嘴唇外、猙獰骯臟的牙齒，身上血跡斑駁的生鏽鐵片鑲嵌在肉裡當做盔甲與裝飾，還有那頭頂稀疏枯萎的頭髮。
這名奧克隊長鼻子聳動，舉起手中缺乏保養的生鏽鐵刀指著前方不遠處發光的樹木。
「我聞到了人類的味道，殺光他們！剝開他們的麵板、挖出他們的內臟、吃掉他們的身體！然後再砍斷那根發光的樹木，將它帶回多古爾都，獻給我們的主人！」
奧克隊長用奧克語急促而興奮的下達命令，腥臭的唾沫星子都被他噴到半空中。
「哦嗚嗚嗚——！」
奧克隊長身後，一隻接一隻的奧克從他的身邊騎著座狼越過自己，口中發出興奮的吼叫聲。
它們並不怕暴露自己的行蹤，因為奧克們覺得自己的聲音能給那些人類帶來威嚇與恐懼，讓它們更加迫不及待看到人類見到自己時露出的驚嚇表情。
奧克的坐騎，那些座狼們行動矯捷的在樹林與建築廢墟之間穿梭，很快就來到了黃金樹照明的邊緣。
然後座狼們停了下來，尖銳的爪子不安的在地麵刨地，在長滿雜草的泥土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深痕。
任憑騎著它們的奧克怎麼催促也不再前進。
因為座狼們本能的抗拒黃金樹的光芒，離近了能感受到厭惡與噁心。
「呼嚕嚕嚕——」座狼們之間互相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它們在用自己的語言交流。
雖然這光芒不會傷害到它們，但是對座狼這種邪惡的生物來說被照到就和人類踩到大便一樣噁心。
最終座狼們內心的邪惡與殺戮**還是壓抑住自己內心的噁心，發出憤怒的咆哮聲衝了進去。
這憤怒既有針對種下那棵樹木的人類，也有向奧克隊長威脅的意思。
如果殺戮之後座狼們分不到令它們滿足的人類使它們飽腹，那麼不夠的份量就需要這名奧克隊長來填充了。
奧克們見到座狼繼續載著自己衝鋒，高舉著表麵生鏽的刀、劍與斧頭，口中再度發出呼嘯聲。
它們也聽到了從北麵行動同伴們的呼嘯聲，並且越來越近，也讓奧克們知道自己快要和另一支夜襲的奧克隊伍撞上。
「再快點，加速，不能讓北麵的奧克搶了我們的食物！」跟在大部隊後麵奧克隊長聽到了北麵傳來的聲音，加大了音量。
奧克之間纔不會有「合作共贏」這種意識，它們隻會認為另一群奧克是來和自己搶人頭的。
甚至奧克隊長心裡在盤算，如果那些人類先被北麵的奧克同伴殺死，自己要從它們手中將那些人類的屍體搶過來，然後製造出北麵的奧克時意外身亡的場景。
不過很快這個心思就從這名奧克隊長心中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高大的白色斷手身影。
如果讓它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肯定會被殺死丟去餵座狼。
這名奧克隊長嚥了口唾沫，對心中那道身影的恐懼讓它將那些小心思給壓了下去，轉而將自己的暴戾與煩躁放在那些人類身上。
它要讓那棵發光樹周圍的人類感受到自己的恐怖。
「嗷嗚——」
「噢噢噢噢——」
從北麵傳來的奧克與座狼的聲音讓這名距離黃金樹還有一定距離的奧克隊長愈發的心煩意亂，這意味它們要比自己先和人類戰鬥起來。
「嗷嗷嗷嗷嗷嗚……嗷？」
但是很快，從空氣中傳來的座狼叫聲從興奮的咆哮變得困惑。
就在這名奧克隊長納悶另一支奧克夜襲隊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它就看到北麵閃爍起一道又一道天藍色的短暫光輝，隨後傳來了奧克們的慘叫聲與座狼的嗚咽聲。
如果隻是一兩聲慘叫聲，奧克隊長隻會認為是人類在進行無用的反抗。
但是這聲音在同一時間成片傳來，就讓一群愚蠢的奧克之中顯得稍微有些頭腦的奧克隊長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延緩行軍！停下！」奧克隊長立刻意識到不對，向著前方的大部隊吼道。
但是已經被黃金樹光芒噁心到憤怒的座狼根本不會搭理奧克隊長，更何況它們的麵前出現了一名穿著盔甲的人類。
這也讓座狼背上本就冇有多少理性的奧克們在看到塔涅斯的一瞬間，就將僅剩的理性全部燃燒，催促著座狼加快速度。
然後奧克隊長就遠遠的看到對方向著最前方的奧克們投擲出了幾枚陶壺一樣的東西——
「滋啦——！」
與之前幫助索林時的場景一模一樣，奧克與座狼壓根不知道塔涅斯投擲出去的雷電壺殺傷性有多麼恐怖，而且這一次取得的戰果更多。
因為座狼們在看到塔涅斯的時候，就全部向他集中了過來。
三枚雷電壺，最前麵的五頭座狼與背上的奧克直接被金色的雷電炸成焦屍、冒出蛋白質燒焦後的噁心氣味，而後迅速擴散出去的雷電餘波又重創麻痹了七名奧克狼騎兵。
這支夜襲小隊立刻停下了衝鋒的勢頭，奧克們胯下的座狼也被雷電壺給嚇了一跳。
奧克隊長也是一樣，但他等了幾秒，發現塔涅斯冇有再拿出之前投擲出的陶壺之後，才立刻憤怒的咆哮道：「他冇有那種古怪的陶壺了，你們這群懦夫、蠢貨！快給我上！有弓箭的給我射箭！」
奧克們聽到自己隊長的命令，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謹慎的包圍過去。
塔涅斯數了數自己麵前的敵人，包括躲在後麵發號施令的隊長在內，還剩下11名敵人。
可惜，如果剛剛丟的要是【古龍雷電壺】，殺傷效果應該會更好。
隻是在交界地的時候他也冇做過幾個古龍雷電壺，做的那些也早就消耗完了。
或許自己應該等解決了這群奧克之後，檢查一下自己的揹包裡還有冇有製作其他投擲壺的材料，多做一些有備無患。
塔涅斯一邊在心中想，一邊掏出了一根長矛。
這根長矛有三個矛尖，所以外形看上去是長矛，不如說更像是巨大的草叉。
但是看到這柄長矛的人都不會將其當做是滑稽巨大的草叉，不僅僅是因為那做工精美連線矛尖的金色矛身，更是因為那纏繞著不詳的三根矛尖彷彿隨時有鮮血在燃燒。
塔涅斯在麵對大群敵人的時候，有很多種辦法來消滅它們。
無論是戰技、魔法還是禱告，他都信手拈來。
還是那句話，之前他擔心用完自己的魔力才選擇用大劍來物理驅逐襲擊自己的奧克小隊。
而現在塔涅斯身後就是黃金樹，並且剛剛羅傑爾向自己說注入杜鵑輝石而消耗的魔力正在一點一點的恢復，這也就意味著隻要在黃金樹照耀的範圍內，塔涅斯再也不怕魔力消耗乾淨無法補充的問題。
換句話說，之前塔涅斯很多不敢使用的手段，在黃金樹的領土範圍內都可以解禁了。
能用來清理雜兵的武器有很多，比如說【神軀化劍】、又比如說【碎星大劍】。
然而無論是前者釋放出的黃金波動，還是後者釋放出來的重力魔法，都會對地麵造成比較嚴重的損壞，不利於他之後在這裡建造房屋等設定。
所以塔涅斯選擇了【蒙格溫聖矛】，對地麵產生的破壞效果較小的同時，也會對敵人造成致命性並且無法用物理手段防禦住的傷害。
奧克們看到塔涅斯像是變戲法一樣掏出一根巨大的三叉矛，不驚反喜，認為塔涅斯確實冇有那些能投擲出雷電的陶壺，於是蜂擁而上。
在它們為數不多的認知中，這種長柄武器的使用者冇有前排護衛的保護，隻要自己近身和對方糾纏，那麼使用長柄武器的人就難以施展身手，最終在成為它們的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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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涅斯頭盔下的眼睛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到最前方撲過來那頭座狼身上雜亂的褐色短毛，還有它背上那名奧克唇齒外露獰笑的表情。
下一刻，塔涅斯抬起手吹響手中的哨戒，托雷特遠比座狼高大健壯的身軀出現，靈馬揚起前蹄就對著座狼的腦袋狠狠踢了一腳。
「哢嚓。」
這頭座狼連哀嚎的聲音都冇有發出，脖頸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見。它被托雷特一腳踹歪了頭顱，失去意識，依靠著慣性連同著背上的奧克一同向著塔涅斯的側邊倒下。
塔涅斯看也冇看那頭座狼的屍體還有被屍體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的奧克，直接翻身騎上托雷特，並且主動向著奧克隊長的方向發起反衝鋒。
他並不多恨奧克隊長，單純是因為對方……塔涅斯該怎麼形容呢，謹慎？膽小？
總之這名奧克隊長並不在蒙格溫聖矛戰技的殺傷範圍內，所以塔涅斯需要主動靠近他。
至於其他奧克或者座狼會不會直接丟下自己、跑向黃金樹這事，塔涅斯並不擔心。
先不說他為了保險安排了羅傑爾在後方作為最後一道防線，從之前襲擊他的奧克與座狼們表現來看，它們腦子裡似乎並不存在這麼複雜的想法。
敵人就在眼前，它們隻會一直追殺自己眼前的獵物，直到自己死亡或者更上一級的奧克下達命令。
在之前的襲擊中塔涅斯有一個發現，那就是指揮這群奧克的隊長先陣亡之後，剩餘的奧克們會陷入到無頭蒼蠅的狀態。
有向自己繼續攻擊的，有立刻逃跑的，甚至還有互相內槓的。
奧克這個物種的神奇多樣性確實讓塔涅斯開眼界了。
而這也是為什麼塔涅斯衝向奧克隊長的原因，有道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既然知道殺死它們的隊長能嚴重打擊士氣，那就去做。
奧克隊長看到塔涅斯不退反進，主動深入奧克的包圍之中，頓時齜牙咧嘴的露出猙獰的笑容。
它咆哮道：「剁碎他！」
周圍的奧克在隊長的咆哮聲下發出怪叫，原本處於最前頭的奧克與座狼反過來堵截住了塔涅斯的退路。
「你們幾個蠢貨，快放箭！」
奧克隊長向被其他奧克擋在外麵背著短弓的幾名奧克繼續發出咆哮，這幾名奧克手忙腳亂的取下短弓伸手向箭筒摸去。
但是不等它們摸到箭矢，就聽到那騎馬的人類戰士雙手將長矛高高舉起，彷彿在向半空刺去。
隨後在包圍了塔涅斯周圍所有的奧克與座狼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蒙格溫聖矛的三根矛尖憑空燃燒起鮮血般猩紅的烈焰，綻放出赤紅色的光芒。
這赤紅的光芒一度將黃金樹的光輝壓製住，而周圍的奧克全都被這不祥的赤紅色光芒所籠罩。
奧克隊長感覺到自己的肌膚在被看不見的鋒銳利器切割，身體由內而外的產生劇烈的痛苦，麵板出現一道又一道整齊劃一的傷口，從中流出自己汙穢的黑色血液。
在奧克隊長恐懼到放大眼瞳的眼神中，他看到從自己肌膚傷口流出來的黑色血液竟然開始燃燒起與那人類手中長矛光芒一樣的猩紅血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撕心裂肺痛徹靈魂的疼痛通過痛覺神經傳入大腦，但是本應該進行保護性休克的大腦卻在那不詳的赤紅色光芒下保持著清醒，讓奧克隊長髮出非人的痛苦聲，也讓周圍所有被紅光輻射到的奧克與座狼發出滲人的慘叫聲。
就彷彿有人在一點一點淩遲它們的身體，榨乾它們的血液。
座狼們因疼痛而發出嗚咽聲，停下了向塔涅斯的衝鋒，並將背上的奧克甩了下來。
被甩下來的奧克們或是抱住腦袋撞向大地、直到把自己的腦袋撞癟，或是無法忍受這種疼痛、顫抖著將刀插進自己的身體結束自己受到的痛苦。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塔涅斯絲毫不為周圍的慘叫聲所動，如同執行祈禱儀式一般繼續舉矛朝著天空虛刺兩下。
每刺一下，紅色的光芒就愈發的鮮艷，被矛尖戳刺的天空中彷彿被捅破了血袋，如瀑布般墜落大量的鮮血。
直到第三下結束，周圍的奧克與座狼身軀同一瞬間爆出血液，就像是裝滿水的水袋被人從中間切斷那樣。
它們失去了生命，軟弱無力又毫無價值的死在了這片土地之上。
塔涅斯收回蒙格溫聖矛，在確認了這一片的敵人全部死亡之後，騎著托雷特迅速向著涅斐麗·露與甘道夫所在的北方奔去。
我超，感謝各位的月票和推薦票，還有一位讀者的打賞。
我何德何能（磕頭）
奧克的血液是黑色參考了電影版，但是暫時還不讓我上傳圖片。
可以看看《五軍之戰》最後小葉子和阿佐格兒子戰鬥時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