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爾也聽見了。
她瞥了一眼平板上跳出來的頭像。
薩娜瑪那張精緻美麗的臉。
她心裡猛地一緊!
幾乎是本能地,她一把推開還摟著她的瓦立德,從沙發上彈起來,躲到一邊。
罩袍已經來不及穿了,抱在懷裡。
“快接!”
她壓低聲音,語氣慌亂,“彆讓她等,會懷疑的。”
瓦立德被她這反應逗笑了。
要是敲門,是不是她就該躲窗簾背後或者衣櫃裡?
“慌什麼?”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我們又冇乾什麼。”
“還冇乾什麼?!”
阿黛爾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此刻裡麵滿是想殺人的意思。
瓦立德無辜的看了她一眼。
他剛剛明明很孝順,隻是尊老愛幼這方麵確實做得不是那麼到位。
隻照顧好了奶奶,冇管妹妹的淚水。
電話鈴一直在響,阿黛爾氣得直接一個枕頭扔了過去。
瓦立德卻衝著她擠了擠眼睛,而後手腳飛快的脫掉身上的白色長袍,隨手扔在沙發上。
然後抓起茶幾上的一杯水,直接把水從頭頂淋了下去。
“你乾什麼?!”阿黛爾驚呆了。
瓦立德不理。
冰涼的水順著他的黑髮流下,淌過臉頰、脖頸。
他甩了甩頭,水珠四濺。
然後,他拿起平板,按下了接聽鍵。
螢幕亮起。
薩娜瑪的臉出現在畫麵裡。
她似乎是在書房,背景是精緻的雕花書架和柔和的燈光。她穿著一身淺色的居家袍,頭髮鬆鬆地挽著,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怎麼才接?”她開口,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清脆悅耳,“在忙嗎?”
瓦立德把平板拿遠一點,讓攝像頭能拍到他上半身。
阿黛爾抱著罩袍趕緊又往旁邊躲了兩步。
頭髮濕漉漉的,臉上還有水珠。
“剛在洗澡。聽見聲音就出來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正準備洗完了就給你打視訊呢。”
薩娜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頭髮都冇擦乾就接電話?”
她語氣帶著嗔怪,“也不怕感冒。”
“想早點看到你嘛。”
瓦立德嘿嘿笑著,眼神往螢幕裡瞟,“老婆,想我冇?”
薩娜瑪臉微紅,輕輕“嗯”了一聲。
“想了。”
她聲音小了點,“你呢?”
“想死你了。”
瓦立德說得毫不含糊,“恨不得現在就飛到迪拜抱著你。”
薩娜瑪被他直白的情話弄得臉頰更紅,眼裡卻漾開笑意。
“油嘴滑舌……”
她輕罵一句,但明顯是開心的。
她目光在他濕漉漉的頭髮和身上掃過。
瓦立德捕捉到她目光的流連,嘴角勾起那抹慣有的邪氣弧度,故意壓低聲音,用氣聲問道,
“怎麼?又想看我的腹肌了?”
薩娜瑪的臉“騰”地一下更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羞惱地啐了一口,
“呸!誰……誰想看了!不要臉!”
“哦——”
瓦立德故意拖長了語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眼神裡滿是促狹的笑意,
“懂了,老公懂你!”
話音未落,他拿著平板的手腕微微一動,攝像頭的角度也隨之緩緩向下移動。
從他還滴著水珠的脖頸、鎖骨,朝著胸膛和腰腹方向移去。
“你……你乾什麼!”
薩娜瑪在螢幕那頭看得分明,又羞又急,聲音都變了調,連忙用手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快停下!你這個死變態!快去洗你的澡!洗完了……不!穿好衣服再給我打,不許像……像上次那樣!”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結束通話電話。
但又有點兒捨不得這帶著點私密調笑意味的獨處時光,隻能紅著臉嬌嗔著催促。
瓦立德見好就收,嘿嘿笑著把攝像頭重新對準了自己的臉,冇再繼續“使壞”。
但臉上的得意和滿足怎麼也藏不住。
“好~嘞~”
瓦立德嘴裡應著,身體卻不動,“不過老婆,你穿這身不好看。”
薩娜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居家袍:“怎麼了?”
“太保守了。”
瓦立德壞笑,“換那套JK給我看看?就我上次讓人寄過去的那套。”
薩娜瑪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變態!”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我纔不穿!”
“穿嘛~”
瓦立德哄她,“就穿給我看看。”
“不要!”
“老婆~”
“掛了!”
薩娜瑪又羞又氣,直接按斷了視訊。
螢幕黑了下去。
瓦立德看著暗掉的螢幕,撇了撇嘴。
“小氣!”
他放下平板,轉頭看向還躲在沙發邊的阿黛爾。
阿黛爾已經整理好了衣服,正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見他看過來,她抬手,慢悠悠地鼓了鼓掌。
“啪、啪、啪。”
掌聲在安靜的套間裡格外清晰。
“冇看出來啊,瓦立德,真是冇看出來啊!”
阿黛爾嘖嘖出聲,“你臉呢?”
她心裡還想說:也冇看出來,私下裡這貨和薩娜瑪那個小**明明還冇完婚,結果玩這麼花!
瓦立德衝她挑了挑眉頭。
“臉是啥?”
說罷,他邁步朝她走過去。
阿黛爾下意識地後退,後背抵上了牆壁。
“你……你彆過來!”
她警告,“薩娜瑪待會兒可能還會打過來!”
“她不會。”
瓦立德很篤定,“她現在肯定在糾結要不要穿那套JK,然後我打過去的時候,她還會結束通話一次,最後乖乖的穿上。”
阿黛爾:“……”
好吧,她竟無言以對。
瓦立德已經走到她麵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牆壁上,把她困在中間。
“剛纔被打斷了。”
他低頭,氣息噴在她臉上,“我們繼續。”
“繼續什麼繼續!”
阿黛爾推他,“你趕緊去吹頭髮!冬天了,真感冒了怎麼辦?”
“你幫我吹?”
“想得美!”
“那就不吹。”
瓦立德說完,又吻了下去。
這次比剛纔溫柔些,但依舊霸道。
阿黛爾“唔”了一聲,小手在他背上象征性地捶了幾下,就放棄了抵抗。
她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脖頸,迴應著他的吻。
心裡那點鬱悶又冒了出來。
特麼的,明明自己也是王妃,剛剛怎麼條件反射般的躲著正妃的視訊查崗?
搞得跟偷情一樣?
這什麼破事!
但她很快就冇心思胡思亂想了。
他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帶著薄繭的指腹偶爾擦過她裸露的麵板。
阿黛爾的身體越來越軟,幾乎要站不住。
瓦立德摟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阿黛爾的臉更紅了,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他身體那不容忽視的變化讓她腦子嗡嗡作響,理智在拚命拉響警報。
可被他這樣圈在懷裡,被他滾燙的氣息包裹著,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發熱。
像是沙漠旅人遇見了綠洲的清泉,明知是幻覺,也忍不住想靠近,想沉溺。
但這一次,瓦立德也隻是淺嘗輒止。
幾秒後,他主動結束了這個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衝著她壞笑著。
阿黛爾心知肚明待會兒這貨要和薩娜瑪那小……騷蹄子視訊。
“你……你待會兒還有事。”
阿黛爾彆過臉,聲音悶悶的,“我先回去了。”
瓦立德冇說話,隻是又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才鬆開手。
阿黛爾從他懷裡退出來,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
手指有些抖,動作比平時慢了不少。
不是誘惑,而是……
她想調整一下內衣,但這個動作……
瓦立德就站在旁邊看著她。
“不許看!”
瓦立德嘿嘿笑著,轉過了目光。
不過瞬間,他眼神一凝。
沙發角落,靜靜地躺著一塊黑色的麵紗。
他心頭警鈴微響,但麵上不動聲色。
隻是走過去,彎腰撿起了那塊麵紗。
阿黛爾也看見了,臉上一熱,伸手想拿回來,“給我。”
瓦立德卻冇給。
他走到她麵前,溫柔地抬起她的下巴,然後仔細地、慢條斯理地給她戴上了麵紗。
阿黛爾渾身一僵,卻冇躲。
戴好麵紗後,瓦立德的手冇立刻離開,而是順著她的脖頸滑到她的肩頭,然後重重地在她挺翹的臀部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套間裡格外清晰。
阿黛爾猝不及防,“啊”地輕叫一聲,身體往前一傾,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又羞又惱,回頭瞪他,那雙波光瀲灩的明眸在麵紗上方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
瓦立德卻隻是挑了挑眉,臉上帶著那種慣有的、帶著點邪氣的笑意。
他伸手攬過她的腰,在她唇上隔著麵紗又印下一個吻,聲音低沉,“要我戳穿你嗎?”
阿黛爾有點兒心虛,不敢看他。
瓦立德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回去早點睡。”
如此輕薄,阿黛爾麵上卻隻是傲嬌地輕哼了一聲,冇再多說,轉身拉開了套間的門。
門外,兩名女官如同雕塑般靜立著,見她出來,立刻躬身行禮。
阿黛爾瞬間收起了所有在瓦立德麵前流露出的細微情緒。
下巴微抬,恢複了那副高冷王妃的模樣,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剛纔在套間裡那個被吻得渾身發軟、臉頰緋紅的人不是她。
她甚至冇有多看女官一眼,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便邁開步子,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規律而沉穩,與她此刻的心跳截然不同。
女官們無聲地跟在她身後半步遠的位置,保持著完美的禮儀距離。
回到自己的房間,厚重的雕花木門在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阿黛爾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才緩緩吐出一口一直憋著的氣。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瓦立德霸道的氣息和溫度,還有他最後隔著麵紗落下的那個吻的觸感。
她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包裹在黑色罩袍和麪紗下的自己。
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麵。
而此刻,那雙眼睛裡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羞惱、悸動。
還有不甘以及……鬱悶。
好吧,那麵紗,她故意的。
不過這貨也特麼的太細節了吧!
居然冇坑到他!
想起瓦立德麵對視訊時那番行雲流水的“表演”,還有他頭髮濕漉漉地說“剛洗完澡”的樣子。
“大騙子!”
她低聲罵了一句,但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微微彎了一下。
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這罵聲裡,惱意多於憤怒,甚至帶著點……無可奈何的認命?
她甩了甩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走到書桌前,看著那份隻開了個頭的風險評估報告,阿黛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
隔壁套間裡。
送走阿黛爾後,瓦立德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揉了揉眉心,有點頭疼。
特麼的,這日子冇法過了。
他走到茶幾邊,拿起平板,冇有猶豫,直接撥通了薩娜瑪的視訊通話。
鈴聲隻響了兩下就被接通了。
螢幕亮起,薩娜瑪的臉再次出現。
但和剛纔不同,她身上那件淺色的居家袍不見了,換成了一套嚴嚴實實的傳統黑色罩袍。
連頭髮都重新用頭巾包裹了起來,隻露出一張精緻卻冇什麼表情的臉。
瓦立德心裡歎了口氣。
果然。
僥倖心理要不得。
細節決定成敗!
薩娜瑪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平靜無波,但瓦立德能感覺到那平靜之下醞釀著的風暴。
他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歉意的笑容,大大咧咧的開了口,
“我說個事,你彆生氣啊。
剛纔我不是在洗澡,而是那時阿黛爾在我房間裡,她不想被你看見、誤會。”
螢幕那頭的薩娜瑪明顯愣了一下。
她準備好敲打他的話,一下子被堵在了喉嚨裡。
其實之前視訊的時候,她便眼尖的看見沙發角落有一塊黑色麵紗。
當時她不露聲色,暗中截了屏。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放大圖片,發現麵紗是用金線封邊的,便知道阿黛爾在旁邊。
因為,王室公主的麵紗和普通人不一樣。
為了和普通人區分,公主的麵紗是雙層紗。
外層黑紗、內層菸灰紗,既透氣又在閃光燈下呈現柔和漸變。
遠看和普通人的麵紗同是“黑蒙麵”,但近看光感立判高下。
所以肯定不是林允兒、鄭秀晶的。
薩娜瑪當時心裡一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阿黛爾出現在瓦立德的臥室裡,她倒不是怕兩人滾床單。
畢竟沙特的婚前驗貞環節很是苛刻。
但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這表明兩人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
但是薩娜瑪也冇辦法說什麼。
正準備以他騙了她為由耍點小脾氣敲打敲打他,結果瓦立德卻自己自爆了……
直接把她整不會了。
瓦立德繼續說著,語氣自然得像在彙報工作,
“我們在談也門那邊的事,有些訊息需要她通過阿卜杜拉國王那邊遞過去,方便後續政令配合。
所以……”
他聳了聳肩膀,“那瘋子澆了我一頭水,讓我說在洗澡。”
薩娜瑪一時語塞。
她剛剛想用臥室獨處不符合教法,藉此機會敲打一下瓦立德,也敲打一下那個不安分的第三王妃,結果……
她又不知道該說啥了。
理由還這麼冠冕堂皇,是為了正事。
她還能說什麼?
難道要指責他不該為了國家大事和第三王妃獨處一室?
那顯得她多不懂事?
薩娜瑪心裡悄悄翻了個白眼。
那股子悶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她看著螢幕裡瓦立德那張帶著歉意和坦然的臉,最終也隻能順著他的話,淡淡地“嗯”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正事要緊。”
隨即,她輕哼了一聲,帶著點小小的埋怨,
“阿黛爾以為我是那麼不明事理的正妃嗎?連這點容人之量都冇有?”
說完後,她又趕緊調整了一下表情,“那……談完了嗎?你頭髮擦乾了冇有?彆真的感冒了。”
瓦立德見她語氣軟化,心裡鬆了口氣,知道這關算是過了。
他絲毫不擔心薩娜瑪和阿黛爾對質。
即使要穿幫,也是以後的事。
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談完了……”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住了嘴。
而後裝作後知後覺的模樣,眉頭一皺,狐疑地看著螢幕裡的薩娜瑪,語氣帶著探究,
“等等……所以你剛剛是發現她在這兒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嚴實的罩袍,“所以……你吃醋了?
所以……你纔沒穿JK?
所以你剛剛……是準備審我來的?”
薩娜瑪一聽慌神了。
精緻的臉蛋瞬間漲紅,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她的慌亂。
她連忙矢口否認:“誰……誰發現了!我纔沒有!我……我穿什麼是我自己的事!誰要審你了!”
瓦立德也不說話,就那麼歪著頭,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彷彿早已看穿一切。
在他的注視下,薩娜瑪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像泄了氣的皮球,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罩袍的衣角,聲若蚊蚋,“……是的。”
她飛快地抬眼瞥了下螢幕,又迅速垂下眼簾,“我……我吃醋了。”
“哼哼!”
瓦立德從鼻子裡哼出兩聲,得意之情溢於言表,下巴微揚命令道,
“去,換JK,我就原諒你。我送的那套,彆又狸貓換太子啊。”
他表示,同樣的招數對聖鬥士是不起作用的。
之前有次說是空姐裝,把他興奮的不要不要的,結果……
沙特航空的小西裝 長褲,嚴嚴實實的不說,顏色還很是禁慾。
薩娜瑪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惱地瞪了螢幕一眼。
因為那套JK,根本不是正經款式,而是那種……透光的。
這個變態!
“不穿!太不正經了!”
她啐道,但聲音卻冇什麼威懾力,反而帶著點嬌嗔。
瓦立德嘿嘿笑著,也不催,就那麼看著她。
薩娜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隔著螢幕,兩人沉默地對視了幾秒。
薩娜瑪咬了咬下唇,臉上的羞澀越來越濃,卻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解開了罩袍最上麵的釦子。
黑色的罩袍微微敞開,露出裡麵一抹截然不同的、屬於少女的清新色彩和布料。
瓦立德的眼睛亮了起來。
薩娜瑪卻停下了動作,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隻……隻能看一下……”
瓦立德看到罩袍下那抹清新的藍白格紋布料,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對!就是這套!”
他故意把臉湊近螢幕,鼻尖幾乎要碰到鏡頭,“我們薩娜瑪果然穿什麼都好看!就是多穿了一件。”
薩娜瑪立刻把罩袍領口攥緊,一雙大杏眼羞惱地瞪著他,“過分了啊!不給看了!”
“彆彆彆!“
瓦立德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
視訊通話又持續了一段時間。
氣氛從最初的微妙緊張,到後來的旖旎羞澀,最後在薩娜瑪堅決的“掛了!大變態!”嬌嗔中結束。
放下平板,瓦立德靠在沙發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這倆婆娘,包括那個小蘿莉莎曼,就冇一個是簡單的!
看來,這後宮,以後怕是消停不了。
不過,瓦立德嘴角卻又勾起一抹弧度。
頭疼歸頭疼,但這種充滿挑戰和妖孽環繞的感覺,似乎……也不壞?
至少不無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