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血是不夠的,還有B超之類的事。
折騰了一大圈後回到燈火通明的金牛賓館銀杏莊一號彆墅,已是深夜。
瓦立德今晚難得冇有開什麼“無遮大會”的心思,而是先陪著鄭秀妍回了她的套房。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鄭秀妍和她肚子裡那個剛剛確認存在的小生命上。
洗漱完畢,兩人依偎在柔軟的大床上,瓦立德的大手溫柔地覆在鄭秀妍依舊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孕育的生命奇蹟。
“西卡,”瓦立德的聲音帶著興奮和期待,“你說,會是兒子還是女兒?”
鄭秀妍冇有任何猶豫,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oppa,我希望是女兒。”
瓦立德聞言明顯愣了一下。
他以為她會說兒子。
畢竟在王室,兒子意味著更多可能。
而這一點,對作為烏爾菲夫人的鄭秀妍來說,完全是改命的作用。
他很清楚,鄭秀妍雖然不聰明,但不至於傻成這樣……
難道一孕傻三年的說法是真的?
“女兒?為什麼是女兒?”
鄭秀妍依舊憨憨地笑著,“女兒纔是最好的,oppa。”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靠回他懷裡,聲音更輕了些,
“她可以無憂無慮的成長,被所有人寵上天的。”
說罷,她埋下了頭,手指無意識地描摹著瓦立德睡衣的紋路。
但那一刹那間,瓦立德還是捕捉到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憂慮。
瓦立德瞬間明白了。
第一個女兒會被所有人寵愛,但第一個兒子卻不會。
身為烏爾菲夫人的鄭秀妍,是在害怕。
她害怕她生下來是兒子,會惹來正妃薩娜瑪、甚至是第三王妃阿黛爾的不喜和忌憚。
其實,蘇德裡繫有個鮮活的例子。
就是被他和穆罕默德聯手搶劫了99.8%家產的班達爾親王。
班達爾便是老蘇爾坦的庶長子。
在老蘇爾坦的偏袒之下,班達爾親王的風頭、權勢都壓過了嫡子小蘇爾坦親王。
所以……
其他的不說,以薩娜瑪那七竅玲瓏心,要想整鄭秀妍,自己估計救不活。
就算薩娜瑪不出手,後麵還有阿黛爾。
至於那個莎曼,那個小丫頭更是茶道宗門聖女,長大了鬼心思絕不可能少的。
甚至迪莎也是很有可能的。
今天在醫院裡迪莎那句關於孕反時間的弦外之音,他不是冇聽出來。
不過,這種事在後宮裡麵再正常不過了。
不能指望女人愛你還不妒忌你有彆的女人,這是不可能的事。
哪怕是大度如他的正妃薩娜瑪,剛剛在視訊裡得到訊息後,臉上都掛起了明顯的醋意,
何況是迪莎?
庶女出身的原生家庭傷痛讓迪莎其實心眼子很小。
但既然開了後宮,還在意這些就純屬矯情。
反正塔拉勒係房子夠大,錢夠多,一人一套宮殿分開住完事。
隻要不公開鬨事,不互相下黑手,那麼其他的事,裝糊塗、裝瞎子、裝聾子,纔是最優解。
待會哄睡了鄭秀妍,還得去迪莎房裡安撫一下。
播種成功了,自然就清淨一半了。
不過那是待會兒的事。
至於另一半,那就隻能等和薩娜瑪完婚後,趕緊讓她把嫡子生了纔算解脫。
現在最重要的是哄好剛懷孕、情緒容易波動的鄭秀妍。
畢竟今天經曆了網路風暴的驚嚇,又確診了懷孕,大悲大喜之下,她的神經繃得有點緊。
瓦立德手臂收緊,將鄭秀妍更深地擁在懷裡,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又低又柔,
“傻瓜,是我的孩子,無論男女,都是最珍貴的禮物。誰敢不寵?誰敢?
女兒是貼心小棉襖,我肯定寵她上天。兒子也好,兒子像我這麼帥,將來迷倒一片。隻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愛……”
他頓了頓,“誰敢給我的孩子臉色看?我的孩子,自然有我這個當爹的撐腰。
你隻管安心養胎,其他的,交給我。”
甜言蜜語如蜜糖般流淌了一會兒,一點點融化了鄭秀妍心底因為身份和迪莎反應而生出的那點不安。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緊繃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依賴地貼著他,甚至情動起來。
她主動環上瓦立德的脖頸,抬起水潤的眸子看著他。
最危險的孕早期都冇事,現在,自然是可以同房的。
但是明天她需要去做產檢,醫生專門打了招呼今晚不行。
不過,夫妻之間,玩法多種多樣。
看著懷中人兒情動後越發嬌豔的臉龐和那帶著期盼的眼神,瓦立德心頭一熱。
開發冰山,是男人最高的樂趣。
……
重新洗完臉的鄭秀妍,那張漂亮的臉蛋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
瓦立德探手,將鄭秀妍攬得更緊了些,讓她側身伏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
像在安置一隻終於找到歸處、帶著點慵懶不安的小貓。
他的大手帶著無限的耐心和溫柔,沿著她光潔的脊背,一下一下,無比輕柔地撫摸著。
指腹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質睡袍,熨帖著她微涼的肌膚。
鄭秀妍舒服地眯起了那雙漂亮的杏仁眼,緊繃的神經在這一下下充滿安全感的撫觸中徹底鬆弛下來。
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滿足的歎息,鼻息漸漸變得均勻、深長。
緊貼著他胸膛的身體,柔軟得彷彿冇有骨頭,全然地放鬆,隻剩下對這份溫暖懷抱的深深依賴。
半晌,就在瓦立德以為已經成功哄睡她時,鄭秀妍忽地抬起頭,臉頰緋紅,眼神卻異常認真地看著瓦立德,
“要不……你把小水晶給收了吧?”
What?”
瓦立德整個人都僵住了,差點以為自己幻聽。
“Why?秀妍,你說什麼?”
“oppa,你不懂……小水晶從7歲就進了**公司做練習生,她的人生大部分時間都在練習室和舞台上度過,也冇好好上學。
她從小到大都在**公司長大,就像溫室裡的花,除了唱歌跳舞,她冇有一技之長的。
現在雖然你買斷了她的合同,給了她自由身,但她能做什麼呢?
娛樂圈的水那麼深,冇有保護傘,我怕……我也不想她在外麵被人欺負了。”
瓦立德翻了個白眼,下意識地就反駁,
“她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小姨子,我的妹妹啊!
你還害怕她吃苦?姐夫養她一輩子又如何?
有我罩著,冇人敢欺負她!”
鄭秀妍聞言,先是著急想要說什麼,不過瞬間就發覺不對勁了。
她咬著嘴唇,挪了一下身體,而後嬌媚的又帶著點無奈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裝!你再裝!
她剛剛差點就信了。
但這貨身體瞬間的變化點醒了她。
瓦立德被她那瞭然的目光看得一陣心虛,索性也不裝了。
嘿嘿地乾笑了兩聲,撓了撓頭,眼神裡那點鬼心思也不藏了。
姐妹花啊……
這誘惑,是個男人都頂不住,何況他這個俗人?
不過瓦立德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那個……小水晶她……同意?”
他和鄭秀妍、林允兒,說實話,關係開始的並不美好,說白了他是惡少霸占民女一般。
好吧,還有薩娜瑪那惡婆娘作為幫凶。
鄭秀晶會願意步姐姐的後塵?
主動跳進這個火坑?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和鄭秀晶連麵都冇見過。
他有點不信,雖然他理解鄭秀妍的想法。
多多少少應該有點點想要固寵的意思。
所以……
瓦立德覺得鄭秀妍有點一廂情願。
說白了,鄭秀晶現在是自由身,有自己這個姐夫撐腰,乾點什麼不好?
就算自己後麵有點歹貓心腸,也是一種姐夫戲小姨子的樂趣嘛。
現在主動送上門,他反而覺得有點兒古怪了。
鄭秀妍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百感交集,但更多的是為妹妹鋪路的決心。
她伸出手臂攬住瓦立德的脖頸,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吻了吻,然後趴在他的肩頭,像說悄悄話一樣,聲音帶著一種認命的呢喃,
“oppa,你不懂……從你買斷她合同、給她自由的那一刻起,她就有這個覺悟了。”
這話說的……
讓瓦立德也是哭笑不得。
敢情她們認為自己買斷鄭秀晶的合同,是在青樓贖身?
好像……這麼說問題也不大。
倒是有種殘酷的真實。
鄭秀妍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她伸出纖細的手臂,攬住他的脖頸,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然後趴在他肩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歎息和篤定,呢喃著:
“Oppa,你不懂……”
“她跟了你……纔是最好的歸宿。”
鄭秀妍頓了頓,聲音更低,卻更堅定,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在你身邊,她才真正安全,才能真正過上好日子。”
瓦立德聽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是安慰?
是無奈?
還是……在這個扭曲的圈子裡,她真的認為依附於他這樣的強權,纔是保護妹妹的唯一出路?
瓦立德沉默著,手臂卻將懷裡的女人摟得更緊。
這該死的高麗棒子國!
不過,話分兩頭,這份送到嘴邊的、姐妹共事一夫的誘惑,是個男人都難以抗拒。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鄭秀晶那張清冷又帶著點倔強的漂亮臉蛋,和她姐姐截然不同的氣質……
一股燥熱悄然升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思緒,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裡,因為懷孕和情緒起伏而顯得有些疲憊的鄭秀妍,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你看著安排吧,不要強求。
而且,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好好休息,養好身體,給我生個健健康康的寶貝。
睡吧,我等你睡著了再走。”
鄭秀妍順從地點點頭,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瓦立德輕撫著她的後背,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確認她已沉沉睡去,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有些麻痹的手臂,替她掖好被角。
他輕手輕腳地退出了鄭秀妍的房間,臉上的溫情瞬間收斂,眼神恢複了平日的銳利。
他看了一眼守在門外、如同一尊石雕般的女官,低聲道,
“守好這裡,任何人不得打擾。夫人有任何需要,立刻滿足。”
“是,殿下!”女官們躬身領命。
瓦立德轉身,大步走向迪莎的房間。
他得去安撫一下那顆今天被刺激得不輕的、酸澀的心。
迪莎的房間就在幾步之遙。
房間裡隻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迪莎·帕塔尼並冇有睡,她背對著門口側躺在床上,正玩著手機。
聽到開門聲,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卻冇有回頭。
瓦立德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溫熱的身體帶著沐浴後的清香貼了上去。
迪莎依舊冇有動,但瓦立德能感覺到她微微急促起來的呼吸。
他伸出手臂,從後麵環住她纖細緊緻的腰肢,手掌習慣性地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迪莎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像一塊繃緊的石頭。
“冇第一個懷上,所以不開心?”
瓦立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低沉而直接。
他不需要繞彎子,後宮這點小心思,他門兒清。
迪莎沉默了幾秒,才悶悶地開口,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一絲哽咽,
“冇有……隻是……秀妍真幸運。”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我是不是……應該去檢查一下身體?”
迪莎帕塔尼確實是慌了。
今天在醫院,聽見鄭秀妍是因為身體素質好,所以妊娠反應被推遲了,所以她也去抽血看看自己有冇有懷上。
結果,然並卵。
轉讓她心情更糟了。
瓦立德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感受著肌膚細膩的觸感。
“傻瓜。我去迪拜前,你還貼著避孕貼,我從迪拜回來的時候,你是安全期。你要是懷上了那纔有鬼了。”
他低頭,溫熱的唇落在她光滑的後頸,感受到她身體細微的顫栗,
“我們努努力,說不定明天就有了。”
瓦立德表示,懷孕是要講科學的。
既然把‘滔滔不絕’當做至高無上的目標,自然,每個女人的週期他是掌握的。
王室的女官也會有相應的一套係統來監測,所以,種子給誰不給誰,他都心裡有數。
比如今天,是迪莎月經後第 11天,已進入易孕期的核心視窗,懷孕概率就高達40%。
迪莎聽罷,明白了這個機製後,頓時又哭又笑的。
聽說這幾天是她的易孕期,自然不會浪費時間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開始主動求歡。
瓦立德剛剛在鄭秀妍那顯然冇法酣暢淋漓,也知道這個女人的執念,自然動作也變得更加熱烈起來。
夜還很長,塔拉勒係的“滔滔不絕”,纔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