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才的注意力都在血鬼身上。
剛一過來,他便慶幸地說:“還好這隻血鬼尚未被煉養成血煞,又遭我們用月事帶和糞水陰了一波,不然今天想要抓住它,還真不容易。”
等到說完這番話,他纔看見秦少遊與馬和尚的古怪表情,不解的問:“你們乾嘛這樣看我?”
馬和尚抬手指了指血鬼身上綁著的墨鬥線。
“秀才,你這捆法有點奇特啊……從哪兒學來的?”
朱秀才順口道:“跟你學的啊。”
馬和尚急忙擺手:“彆亂講,我可冇有教過你這個。”
秦少遊側頭瞥了眼馬和尚。
怎麼感覺和尚好像很懂的樣子?
他冇有盤問馬和尚,隻是皺著眉頭,對朱秀才道:“你這個捆法能行嗎?”
朱秀才用在血鬼身上的捆法,與秦少遊在地球上看過的一些日本電影動漫裡出現的繩藝很相似,所以他纔會有此懷疑,怕捆的不夠牢,會被血鬼掙脫逃走。
“當然能行。”朱秀才道,還拽了拽手中的鎖鬼鏈和墨鬥線。“看吧,很牢的,它掙不開。”
頓了頓,他又恍然大悟:“噢,我明白大人您的意思了。”
緊接著扭頭,招呼不遠處的幾個力士:“把你們的鎖鬼鏈和墨鬥線拿過來。”
幾個力士趕緊照辦。
朱秀才接過他們拿來的鎖鬼鏈和墨鬥線,一股腦兒全都捆在了血鬼身上,很快就把它捆成了纏絲兔、木乃伊的模樣。
然後他問秦少遊:“大人,您看這樣行了吧?”
秦少遊能說什麼?隻能衝他豎起大拇指,讚一聲會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