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伏虎被秦少遊的笑容,搞的心頭髮虛。
說實話,如果是其他守夜人,看到秦少遊衝自己笑,隻會覺得激動,以為自己是被上官看中。
但趙伏虎不同,他心裡麵本身就有鬼,所以看到秦少遊的笑容後,就忍不住多想。
此刻亦是如此。
趙伏虎雖然麵上不動聲色,可心裡麵早已經是翻江倒海,猜想不斷。
“秦少遊這麼笑,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我暴露了?!”
趙伏虎想到這裡,肌肉瞬間緊繃,血氣也開始調動,就想要突圍逃走。
秦少遊通過明目,敏銳的洞察到了這一情況。
他暗中調動血氣,一旦趙伏虎真有異動,就立馬將其製服、斬殺。
但同時,他臉上的笑意不減,還衝著趙伏虎點了點頭。
冇想到他的這個動作,居然是讓趙伏虎心中的緊張,消減了不少。
“看秦少遊的模樣,似乎對我並冇有惡意?也是,如果我真的暴露,他就該直接下令將我拿下,而不是衝著我笑還點頭……”
趙伏虎想到這裡,暗鬆了一口氣,同時也越發睏惑。
“那他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向我示好?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一個總旗官,向一個枷鎖示好,這種事情,怎麼看都是透著古怪與匪夷所思。
胡思亂想的趙伏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之前聽鎮妖司裡的人議論,說這個秦少遊,雖然去過逮貓巷子和飄香院,但他在逮貓巷子裡冇有跳砂舞,在飄香院中也是坐懷不亂……”
逮貓巷子,秦少遊確實冇能跳成砂舞。
但飄香院裡坐懷不亂,卻是辛陸、許八安等人吹的牛。
他們為了在手下的麵前,維護自己上官的威嚴,編出了自己去飄香院是為了查案,全程都坐懷不亂,連帶著秦少遊在他們的描述中,也成了不近女色之人。
當初聽到這些話時,趙伏虎冇有多想,還與其他的守夜人一起拍馬屁,誇讚自家總旗為了破案,甘願在飄香院裡犧牲色相,實在令人敬佩。
但是現在,看著秦少遊的笑容,再聯想起以前聽過的這些故事,趙伏虎忍不住猜測“難道說,秦少遊不喜歡女人?他這是……這是看上我了?”
趙伏虎想到這裡,後背瞬間驚出了一片冷汗。
雖說這個理由也很荒唐,可趙伏虎越想,卻越覺得它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