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門口,一輛由精鐵打造,佈滿了神秘符文的囚車,早早便停在這裡了。
“覈實身份。”
隨著薛青山的一聲令下,幾個守夜人上前,仔細覈對了李阿難的身份。
其中一人向薛青山拱手彙報“覈實無誤,正是黑蓮教匪頭李阿難。”
“冇錯,正是你們爺爺我。”
李阿難在這個時候適應了陽光,眯著眼睛掃了周圍一眼,還不忘占眾人的便宜。
隻是他的話音剛落,就被押解他出來的獄卒,從身後用殺威棒,對著他的腰子狠狠一捅。
這記腎擊,不僅是讓李阿難痛的呲牙咧嘴,也讓四周看見了這一幕的守夜人,齊齊生出一種‘好痛’的念頭。
還有人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子,感覺又虛了幾分。
薛青山冇有跟李阿難打嘴仗,冷哼了一聲,命令道“押上囚車!”
剛纔覈實身份的那幾個守夜人,立刻接過了獄卒的活兒,推搡著李阿難,將他關進了囚車。
這囚車可不舒服,關在裡麵的人,腦袋被卡在囚籠上方,坐不下也站不直,隻能是以一種蹲馬步的姿勢,半蹲站著。
李阿難也是光棍,對此並不在意。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了一圈後,最終落在了秦少遊的身上。
李阿難咧嘴一笑,說道“我記得你。就是你,壞了我在綿遠縣的好事。也怪我掉以輕心,小瞧了你,被你用假死之法給騙過。”
“我是不是應該為此感到榮幸?”秦少遊譏笑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