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蠱術,就不會出現法術波動嗎?”朱秀才忍不住問。
他並不是在質疑秦少遊和崔有愧,而是真的在困惑。
在朱秀纔看來,蠱術應該是法術的一種,拋開威力不談,在古怪性和詭異性上麵,蠱術一點兒不比法術差,甚至是遠超法術。
崔有愧在這個時候,終於發揮出了他的專業性,給出了相應的介紹:
“蠱術有很多種分類,如果是鬼蠱、血蠱這幾類,又或者是一些詛咒類的蠱術,在下蠱、施蠱的時候,確實會出現法術波動。
但還有一種蠱,類似於寄生蟲。當這種蠱寄生在了宿主的體內,會影響宿主的思維和意識,讓宿主在不知不覺間,按照它的要求行事。這種寄生蟲型別的蠱,就冇有法術波動了……”
朱秀才聽到這裡,臉色微變,有些認真的說:“我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逮貓巷子,想要買春宮書看,會不會也是被這種蠱給寄生了?受到了它的影響?”
秦少遊和崔有愧齊齊白了他一眼。
崔有愧哼了一聲,冇好氣地說:“放心,你冇有被蠱寄生,你隻是單純的好色罷了。”
朱秀纔不乾了:“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我真的是中蠱了。畢竟我每次去完逮貓巷子,或者看完春宮書,都會生出後悔與愧疚之心,覺得不該花這個錢……”
秦少遊在聽到朱秀才說,他去了逮貓巷子、買了春宮書看後,會後悔、會愧疚,還覺得不可思議。
像朱秀才這樣的老色皮,居然也會後悔、愧疚嗎?
不過後來再聽他說,後悔與愧疚的原因,是不該花這個錢,就又釋然了。
進入了賢者時間後,確實會反思、會後悔,甚至還會刪除硬碟裡麵儲存的影片,冇毛病。
崔有愧瞥了朱秀才一眼,哼道:“根據相關的研究記錄,這種類似於寄生蟲的蠱,隻會影響智力不高的動物,所以你……”
朱秀才臉色瞬變,以笑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慌忙打斷了崔有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