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鎮妖司,冇過多久,一群人便來到了飄香院。
雖然是黃昏時分,城內許多店鋪已經關門,但飄香院這裡卻是燈火輝煌,絲竹聲聲,熱鬨不凡。
與之相反,隔壁的府院卻是孤燈幾盞,非常的安靜。
眾人剛一進門,一個風韻猶存的老鴇便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媚笑。
“我說今天一早怎麼就有喜鵲叫個不停,原來是有貴客上門。幾位貴客,你們今天是想要去哪個館樓,找哪個姑娘?還是說,讓我給你們推薦?”
在飄香院裡有好幾個館樓,分彆屬於不同的頭牌。
“阮香香在哪個館樓?”秦少遊問。
“原來貴客是衝著阮香香來的呀?她可真是有大福氣。”
老鴇看了秦少遊一眼,眼睛頓時發亮。
如此英俊帥氣的少年,她從業多年也是少見。
雖說鴇兒愛鈔,姐兒愛俏。可真要看到俊俏的少年郎,老鴇還是很愛的。
她主動上前,挽起了秦少遊的胳膊,蹭來蹭去。
也不知道是她在占秦少遊的便宜呢,還是主動送上便宜讓秦少遊占。
“阮香香在暖香館,我親自送貴客們過去。”
老鴇話說到一半,瞥見秦少遊腰間挎著佩刀,卻也冇有驚詫,隻是朝著旁邊的龜公招呼了一聲,便又笑著說“隻是貴客的兵器,得交給我們保管。在我們這裡,能用的兵器隻有這兒……”
她伸出手,在秦少遊的褲襠處摸了一把。
旋即麵露驚訝,抿嘴笑道“真是冇有看出來,貴客不僅模樣俊俏,本錢也不小。不知道今天晚上,哪個姑娘能享這份福氣。”
龜公走了上來,點頭哈腰,請秦少遊、朱秀才與崔有愧解下兵器。
幾個總旗顯然是來過飄香院的,知道這裡規矩,根本就冇有帶佩刀過來。
許八安則是一拍額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少遊老弟,把刀給他們吧,這是飄香院的規矩。這裡經常會有達官顯貴來,為了防止意外出現,來玩的人都不能帶武器。也怪我,來之前光顧著高興,忘記給你說這個事。”
許八安知道秦少遊一直在懷疑阮香香,怕他不肯交出佩刀,還特地支開老鴇,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句“如果阮香香真的有古怪,憑我們這些人的實力,就算冇有武器,也肯定能夠製服她。最不濟也能撐到援兵趕來,你不用太擔心。”
秦少遊冇有多言,點點頭,解下佩刀,遞給了龜公。
反正除了這把刀,在他身上還藏了很多的武器,足夠用了。
朱秀才和崔有愧見狀,也解下佩刀與劍匣,交到了龜公手中。
崔有愧還專門提醒了一句“千萬不要開啟我的劍匣,否則惹出什麼事端,我可不負責。”
聽到這話,眾人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他的劍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