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前,秦少遊帶著朱秀才、馬和尚等人,出城去了一趟黃泥坡。
他們再度挖開了沈彬妻兒的墳墓。
這一次他們不是驗屍,而是為沈彬妻兒更換棺材,同時將墳前沈彬寫的那塊木牌,拔起毀掉。
雖然沈彬妻兒的魂魄,是被畫筆給鎖住的,但棺材和木碑上麵,也少不了沈彬搞的一些佈置。
隻有將它們全部摧毀、更換,沈彬妻兒才能得到解脫。
開啟棺材,秦少遊看見了牛力士在棺材裡麵佈下的陷阱。
雖然冇能派上用場,但是這個陷阱,牛力士還是佈置的很巧妙。
一旦在沈彬蘸取妻兒魂魄的時候啟動,確實可以陰到沈彬,讓他蘸取不到妻兒魂魄,從而遭受畫筆反噬。
隻是誰也冇有料到,沈彬自身的實力很弱,都是靠著畫筆才擁有了神異能力。
他還冇有來得及蘸取妻兒魂魄,就被薛青山打斷了手臂,打落了畫筆。
失去畫筆後,沈彬就成了菜雞一隻,被輕鬆製服。
秦少遊看過了棺材裡的陷阱後,對牛力士頷首讚道“陷阱佈置的不錯。”
“可惜冇能派上用場。”牛力士有些遺憾。
“很正常。”秦少遊笑著說“不是每一個陷阱都能派上用場,但我們隻要能佈置陷阱,就得佈置,還要多佈置。因為……”
“有備才能無患。”朱秀才接過話頭道。
秦少遊瞥了他一眼,點頭笑道“不錯,都會搶答了。”
一群人拆掉陷阱,很快將沈彬妻兒的屍骸移到新的棺材裡,然後重新安葬。
朱秀才還給他們寫了新的墓碑。
在新的墓碑上麵,朱秀纔沒有寫‘沈彬亡妻亡子’之類的字,而是寫下了他們各自的名字。
“他們雖然是沈彬的妻兒,卻被沈彬無情害死,相信也不願意再跟沈彬有什麼瓜葛,寫上他們自己的名字,能讓他們少了一份不甘與不願。”
馬和尚聽朱秀才這麼說,雙手合十,讚道“阿彌陀佛,秀才,你終於展現了一次慧根。”
朱秀才得意洋洋“我的慧根雖然比不上大人,卻也不是牙簽。隻是以前我謙虛,冇怎麼展現。一旦我展現了,那就是很大你需要忍一下。”
馬和尚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
秦少遊則眉頭微挑,問他“你的意思是,我不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