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才注意到了秦少遊的表情變化,示意眾人止步。
靜等了片刻,他才小聲詢問“大人,可是又聽見那首童謠了?”
秦少遊輕輕點頭,看了手下眾人一眼“你們還是冇有聽見?”
眾人齊齊搖頭。
朱秀纔好奇詢問“大人,這次童謠又唱了什麼?還是與之前一樣的內容?”
“多出了幾句詞。”
秦少遊把新的內容,講給了手下們聽。
馬和尚聽完後,皺著眉頭道“這童謠新出的內容,聽起來好像是在求救?”
“確實像求援。”
朱秀才先是對搭檔的看法表示讚同,然後分析道
“這妖鬼應該是用的某種特殊方式在演唱童謠,如果精神、意力冇有達標,便無法聽見。
由此可以推斷,將它囚禁在棺材裡,蘸取它‘墨’的人,在意力、精神方麵,應該不如七品武夫的。
隻是不知道他彆的實力,又是在什麼水平。”
馬和尚又說“最後那句蘸墨痛慘慘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筆桿蘸墨,會讓妖鬼覺得痛?”
朱秀才猜測道“這說明筆桿蘸的墨,肯定不簡單。”
頓了頓,他琢磨道“但這‘墨’會是什麼?血液?屍油?還是彆的什麼?”
“會不會是魂魄?”秦少遊忽然開口道。
唱童謠的乃是妖鬼,既然是鬼,那麼它被蘸取的‘墨’,便極有可能是魂魄。
因為蘸取血液和屍油,鬼不應該覺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