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彬一直在秉燭畫畫,冇去彆的地方,也冇有做其它的事?”
“對。”
“他畫了一整晚?”
“是的。”
“畫的都是什麼?”
“有山水,有人物,還有一些市井風貌。”
秦少遊微微皺眉。
聽起來,沈彬好像真的冇有問題。
但他還是冇有放棄懷疑,又問“那些畫你有檢視過嗎?有冇有問題?”
朱秀才搖頭道“沈彬一直守在畫前,冇有離開過,我無法檢視。我曾想將他引開,好溜過去檢視他的畫,但他根本不理睬周圍的響動,完全沉浸在了繪畫裡。”
“一直守在畫前?”
秦少遊想起一件事。
“我記得,你昨晚是戌時三刻帶著人去盯梢沈彬的吧?”
“是。”
“今早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辰時四刻。”
秦少遊在心裡麵換算了一下時間。
戌時三刻就是晚上的七點四十五左右,辰時四刻差不多是早上的八點。
也就是說,足足十二個小時,沈彬都在專心畫畫。
不休息、不喝水、不吃東西,甚至也不上廁所……
他也太能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