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雪詫異的看了顧清風一眼:“看來你很自信。”
靈雪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惋惜道:“可惜了你這一強大的實力,原來不過是力量的奴隸。”
顧清風此時卻來了興致:“哦?何為力量的奴隸?”
顧清風張狂大笑:“原來如本帝這般自由的人奴隸啊?桀桀桀......是不是力量的奴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要為本帝的奴隸了!”
“本帝為何要在意螻蟻的心思?你所思所想,所作所為與本帝何乾?任你使出千般詭計,萬般謀劃又有何妨?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徒增笑柄罷了。
靈雪秀眉微皺,顯然被顧清風的狂傲有所激怒。
所以你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一切有多麼可笑了嗎?一切不過是為本宮做嫁罷了。
靈雪話語中帶著說不出的譏諷,看向顧清風的目如同看一位跳梁小醜,被自己玩弄於掌之中的跳梁小醜。
然而,註定要失了。
靈雪微微一愣:“你問這做什麼?”
靈雪的眉頭越皺越深:“你就這般自信,不怕死在我手裡?”
靈雪這時突然對顧清風有了一改觀,此人雖然狂傲,但沒想到居然有這等隻怕敵人不夠強的強者之心。
“隻要一想到能將你這般強大高傲的子在下,肆意完弄,本帝便興到不能自已,真的好想敲碎你那高傲清冷的外殼,欣賞那藏在心深的脆弱,怒,恥辱,桀桀桀......那畫麵是想想就覺得妙!”顧清風邪笑道,他興的了自己的角。
瀑布一般的秀發隨風狂舞,一雙眸中閃爍著猩紅的芒,映襯的整個人越發妖艷詭異。
“桀桀桀......真是殘忍啊!相比之下,本帝就比你善良多了,你若為奴,本帝不會奴你役永生永世,而是會許你自由,不過是在你死後!”
玉手一揮,橫空斬下,一道幽暗劍氣激而出,劍氣之上回影錯,晦而厚重。
轟隆!
僅僅一抓,便輕而易舉的將回劍氣抓在手中,隨後一,劍氣轟然破碎,化作漫天雨。
靈雪覺自己到了輕視,頓時然大怒,本不接話,再度出手。
嘩啦!
眨眼間便凝聚一條影錯的夢幻之路,在虛空中鋪開,通往無盡幽暗深,好似連線回盡頭,無數瑰麗的彼岸花漫天紛飛,一神,晦,忌的威能籠罩全場。
靈玉能清晰的知到,這些彼岸花中蘊含的忌恐怖力量,每一朵,都擁有覆滅一尊仙王的力量。
可麵對這般詭異神通,顧清風興一笑,竟直接主走上其中。
下一刻,那些彼岸花瘋狂的將顧清風包裹,然後開始燃燒,赤紅熾熱的火沖天而起。
眨眼之間,顧清風便為一個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