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那小畜生的兒子帶回來了。”
兩個年男人,一個小豆丁模樣的孩。
宇文雄連忙上前,看著昏迷過去的夜無憂等人,眼中頓時散發出仇恨殘忍的兇。
“不錯。”宇文博點了點頭。
“應當是暗中保護這小子的護衛,接連派出兩位玄仙保護,可見顧清風對他兒子的重視。”
“喪子?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以老夫的意思,還是先炮製一番,剝皮筋,魂練魄,最後在將其練傀儡給顧清風送回去。”
宇文雄說著,直接一把將夜無憂從地上薅了起來。
一個大鬥在夜無憂的小臉上。
什麼況!?
本座逛街逛得好好的,剛賺了一點錢財,準備購置一些品,留待以後弒父所用,然後一眨眼的功夫就暈倒了,怎麼再醒來就到了這裡?
這裡是一刑房,四周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恐怖刑,每個刑上還沾滿早已凝固的暗紅塊。
再看另一位老者,艸!大羅金仙!
“小子,你醒了?”宇文雄獰笑道。
“叔叔,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我想回家。”
“哈哈哈,小畜生,你不認識我,但我卻認識你爹啊!”
“我爹?我爹早死了,叔叔你是我爹的故友嗎?”
勢大力沉的一掌將夜無憂的昏頭轉向,眼冒金星。
夜無憂看著那些帶的刑,瞬間變,一張小臉皺一團,驚恐道:“你認錯人了,我夜無憂,我爹怎麼可能姓顧呢,我不認識什麼顧清風啊。”
還敢說不認識?本主的暗線早已打探清楚,你與顧清風是一起進的城,並且他還派了手下保護你,你還想狡辯?”
監視本座也就算了,為什麼你得罪了人,傷的總是我?!
我恨!我好恨!!我與他之間的仇恨哪怕傾盡星河之水也無法洗刷,我每日忍辱負重,努力修煉,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親手殺了此獠,為全家報仇!”
良久之後,宇文雄才冷笑道:“顧無憂,你小子果然詐狡猾,說的跟真事似的,但你以為本主會相信你嗎?”
“大人你若是不信,小人可以去當臥底,在關鍵時刻背刺顧老魔。”
啪!
“你把本主當傻子嗎?”
“來人,大刑伺候,先把這能說會道的小畜生的舌頭拔了。”
我有證據可以證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他越發焦急:“顧老魔是利用誓言之力我認賊作父的,你們不信可以檢視我上的誓言之力,我與他不共戴天,你們折磨我本沒用啊!”
宇文雄先是一愣,隨即暴怒:“難道這小子說的都是真的!?那豈不是白抓人了?那還怎麼報復顧清風!!”
夜無憂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瘋狂點頭:“前輩所言極是,晚輩是魔嬰之,那顧老魔見我資質不錯,便將我抓來養在邊,充當日後奪舍的爐鼎啊!”
片刻之後,他的臉變得十分復雜,有慨,有狂喜,有震撼。
一旁的宇文雄都迷糊了:“叔父,什麼是魔嬰?而且還第二個?第一個又是誰?”
此言一出,無論是宇文博還是夜無憂皆是心狂震,麵巨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