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到底誰啊？”顧清風不耐煩道。
這就是他，一個表裡如一，麵對強者不卑躬屈膝，麵對弱者不恃強淩弱的男人。
真正的強者應有一顆強者之心，強者的強大並不隻來源於實力，即使麵對比自己強的人，仍保持一顆自強之心，這纔是強者該有的心境。
從老乞丐的話語中大致可以判斷，這貨有可能是棄天帝的老師，但態度上又不太像，不過看上去應該不是仇人。
既然沒有天道的實力，那也就說明瞭老乞丐無法殺死至孽，因為天道都殺不死。
“你可以我老鬼。”老乞丐咧一笑，出一排老黃牙，模樣說不出的猥瑣。
都特麼老鬼了，不能是人吧？不能吧？
說這話時，他的拳頭已經不自覺的握了起來，彷彿老鬼的回答就是訊號槍，隻要發號施令，這砂鍋般大的拳頭肯定就轟上去了。
“那你是什麼？”
“你能不能別給自己加戲了？本帝隻想知道你究竟是人是鬼是妖怪？”
“有意義！很重要！”顧清風咬牙忍怒道。
“去你*的！”
混沌轟然發，三千混沌氣下垂，一縷縷混沌之氣劃破永恒，帶著破滅萬的氣息，彷彿世間最好的食，普照而下。
不是打偏了，而是實實在在的從老鬼猥瑣的臉上穿了過去。
“我說，你這暴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怎麼總是一言不合就手，被關了那麼些年還是這個德行。”
如果是妖，皆大歡喜，如果是人，也無需擔憂，至孽不死不滅！
“桀桀桀......收坐騎可以，但是麒麟子不能死，而且他的太仙你不能，絕不能用仙魔煉決吞噬。”
“不必驚訝，仙魔煉決能問世，這其中我老鬼功不可沒，不然你以為憑借百煉天帝那區區一介凡，沒人指點，真能開創出這等逆天功法？還能帝？
這下顧清風更驚訝了，是真沒想到仙魔煉決居然出自老鬼之手，甚至聽他的意思，百煉天帝也是他培養的。
誰知，老鬼的下一句話，又震驚了顧清風一次。
“我你**，吹牛誰不會啊？本帝還特麼是開天辟地第一神呢，整個世界，乃至界海，都是本帝所創。”
老鬼說著就開始背誦，與顧清風學習的仙魔煉決以及至孽奧義如出一轍。
“這隻能證明你看過仙魔煉決，誰又能證明是你所創呢？”顧清風不屑道，他深知氣人的訣，那就是提出質疑，不斷否定，讓對方拚命想證明自己，然後被否定，保證怒火越積越深。
“百煉天帝能證明！”
“誰說百煉天帝死了？他如今就在葬地，活的好著呢。”
這尼瑪百煉天帝沒死？！那其他天帝呢？！
“看來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當年你我二人就是因為此事而走上了不同的兩條路。”
“當年咱倆研究長生之道，最後總結出兩條道路，一是你的至孽之路，繫結眾生，眾生不滅至孽不死。
天道不仁，以萬為芻狗，在眾生設下限製，哪怕強如天帝也難以掙天限，擺回，故而想要長生，唯有滅天！
不死不滅的代價不過是天道永恒的囚罷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