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鏡塵說的這一番話,既是說給顧清風聽得,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這就好比在現代的學校裡,一位總是考年級第二的學生,突然當著全校的麵,在廣播裡說,我下次考試必拿第一!
當著全校人說,必須有足夠的自信,而且也十分清楚後果,一旦下次還考第二,那就直接被打臉了。
同時也是對自己信心的一次錘煉,我就是相信自己能行,所以我敢大聲對著所有人說出來!
他過來的目的,就是說出這番話,自己一把,同時錘煉無敵之心。
哎,小夥子還是太年輕啊!
真是沒有挨過社會的毒打。
顧清風一臉欣的說道,和藹慈祥的笑容像極了爺爺在看發誓要為三好學生的孫子。
我拿你當同齡人競爭,你卻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鼓勵我?
這種覺就好比,剛在全校麵前發誓考第一的老二,突然發現,考第一的小子保送了!
“哼,修煉一途,強者為先,你不過有些許運氣僥幸了劍門十四代弟子罷了,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你不配!”
楚鏡塵聞言瞬間一怒,他都忘了自己還戴著綠帽子呢,這綠油油的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收起你的破帽子,讓我磕頭道歉?你也配?”楚鏡塵冷哼道。
說完,便抬腳踩了上去。
直到將綠帽子踩得臟兮兮破破爛爛的才停下。
隨後,隻見顧清風拿出傳訊玉符,然後開始打電話。
“救命啊老巍!有人要殺我!要殺劍門帝子啊!”
顧清風結束通話電話,淡淡道:“你是不是修煉修傻了?這麼明顯還看不出來嗎?本尊當然是在誣陷你啊。”
不遠一強大的氣勢沖天而起!
接著,一道流猶如流星墜地一般,從天而降。
地麵被砸出一個深坑。
隻見獨孤巍落地之後,一臉凝重的閃到顧清風的旁問道:“顧師弟,怎麼回事?誰要殺你?”
獨孤巍瞬間一愣,愣愣的看著楚鏡塵。
顧清風直接打斷道:“老巍,你是不知道啊,這楚鏡塵剛剛截住我的去路,還把我好心送他的綠帽子扔在地上,當著我麵生生踩爛。
“我沒有!你胡說!明明是你......”楚鏡塵瞬間暴怒。
獨孤巍的臉瞬間沉起來:“楚鏡塵!”
“門主我......”
“門主,弟子真的沒有,那帽子分明是顧清風自己踩爛的。”
“我......我......”楚鏡塵生平第一次到社會的險惡,什麼做啞吃黃連,有苦難言。
顧清風見楚鏡塵想要極力解釋,當即在獨孤巍背後比劃口型。
獨孤巍看不見,但楚鏡塵卻看得一清二楚。
楚鏡塵看見顧清風的口型,瞬間氣的想要吐,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顧清風,並手指著他,怒道:“都是你!你栽贓我!”
楚鏡塵頓時狂喜,指著顧清風說道:“門主,您聽到了吧,他承認了,就是他栽贓的!”
“顧師弟,不用害怕,有我在,這孽徒翻不出什麼風浪。”
“住!以下犯上,拒不承認,還敢倒打一耙,你是想被逐出師門嗎?”
顧清風看了看臉慘白的楚鏡塵,又看了看暴怒的獨孤巍,趕忙擺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過來充當和事佬:“老巍,依我看,逐出師門就太嚴重了,年輕人難免會犯錯嘛,再說了,他這不也隻是威脅了我幾句,並沒有手。
“你顧師叔寬宏大量,還不滾過來給你顧師叔磕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