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神劍!”
“還有我的玄劍!”
“去!”
嗡——!
下一刻,巨劍迎上了巨手!
神四濺!
那強大的威勢,就連遠在範圍之外的一眾天驕都到了波及,一個個無不變,紛紛起神力抵擋,各的神力護罩支棱了起來。
無數天驕吐倒飛,麵駭然,他們萬萬沒想到,僅僅是餘波便如此恐怖。
待神散去之後,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劍璀璨之間,巨手轟然破碎!
這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擋住天人境的一擊?那可是天人境的大能啊!
這種事,在歷史上,唯有年天帝才能做到這般程度。
此時的顧清風雖然擋住了河上人的一擊,但麵上並無喜,因為他知道,對方未盡全力,隻是單純的想要抓住自己而已。
歸結底還是修為太弱,一次控上千把神劍,力量隻夠支撐一劍。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溜了溜了。
河上人見狀,冷笑一聲:“賊子休走!”
“縱地金!”
一抹刺眼的金從顧清風上顯現,接著他發出難以想象的極速,眨眼之間消失在天際。
閃,隨即隨顧清風而去。
河上人並不急躁,因為他知道,憑借顧清風的力量,本無法支撐太久這種極速,待其力量耗盡,早晚能追上。
他們有兩個目的,一是替自家子弟報仇,二則是想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這等,天人境看了也心。
“放屁,你等都不要手,此子毀我徒弟清白,必須由我天河宗置。”
雖然上都是打著報仇的名義,但心裡的那點小心思,其實眾人都清楚,隻是上不說破罷了。
逃跑中的顧清風發現,尼瑪追自己的人越來越多,從河上人一人,已經擴大到十幾人,還特麼全是天人境。
“前麵那小子,不要再跑了,乖乖到老夫這裡來,雖然你打傷了老夫的弟子,但隻要你肯跟老夫回宗門道歉罰,老夫保你命無憂。
沖在最前麵的河上人聞言大怒:“老匹夫!此獠殺了我家主,必須跟我回地獄門聽候門主發落,你們膽敢手!”
這些天人境越說越離譜,聽得顧清風那一個氣。
“哼!豎子放肆!”
“小子,莫要掙紮了,趕乖乖束手就擒!”
顧清風心中暗罵,他著越來越的力量,知道縱地金堅持不了太久。
為今之計,隻有進太初地纔算安全。
就在他的力量即將耗盡之際,遙遠的天邊出了太初地的一角,顧清風見狀瞬間狂喜。
這時,後再度傳來那些天人的聲音。
“後生,老夫不是河那蠢貨,你我之間仇恨不深,隻要你同意歸還我宗門至寶,老夫保你命無憂。”
眾位天人無不變,一個個停下了腳步,站在太初地的邊界之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