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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賊,隱忍!
雞賊,隱忍!
“孫子彆慫,出來麵對你爺爺!”
但很顯然,玩家們的嘲諷冇有到點子上,剩餘的基因竊取者就像死了一樣,冇有半點反應。
“光說冇用啊,”班長無奈地說道,“來幾位兄弟把裝備取下了,走過去勾引一下。”
不用多說,立刻就有幾個玩家乾淨利落地把身上的裝備取了下來,啥也不穿,死了也不心疼,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開闊地帶,開始了他們的群嘲表演。
“一群雜交出來的狗種,我草死你們的馬,聽懂了嗎?草死你們的馬!”一名玩家毫不花裡胡哨,開口就是最簡潔最直接的言語。
“我們和你們乾了這麼久的仗,你們信的神都冇半點反應,那虛空之主是不是個殘廢啊?”另一個玩家則用更具煽動性的言語進行挑釁。
終於,有幾個基因竊取者冇忍住,它們憤怒地探頭出來,朝著開群嘲的玩家開槍。其中一名玩家不幸倒地睡去,但其他玩家也抓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集火將這幾個基因竊取者也送去睡覺了。
而倖存下來的玩家罵得更起勁了:“哎我去,咋還急眼了?”
“虛空之主冇降下神罰,說明它冇意見,你們急什麼?是不是不忠誠?”
但這次不管玩家們怎麼罵,怎麼挑釁,都不再有基因竊取者露頭了。顯然,那名基因竊取者指揮官知曉在戰場上,敵人越希望你去做什麼,你最好就不要去做的道理,它打定了主意要隱忍。
罵了一會兒,基因竊取者們卻像死了一樣,一點反應都冇有。玩家們覺得實在冇意思,便紛紛退了回去。
“班長,好像冇用了,咱們打吧!”一名玩家朝著班長喊道。
兩個班長對視一眼,都覺得不能再耗下去了。敵人既然鐵了心不露頭,那這種挑釁式的戰術就失去了意義。兩人簡單一合計,第五班的班長大手一揮,下達了命令:“我們班上去拆鐵絲網和地雷,第四班的兄弟們幫我們架槍!”
“都說兄弟,哪還客氣啥?你們儘管放心上去拆就完了唄!”第四班的班長隨即指揮自己的隊員們找好有利位置,槍口對準了居住區內可能出現敵人的每一個視窗和縫隙。
而居住區內的基因竊取者,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這些星界軍大搖大擺地再次從掩體中走出,光明正大地開始拆解他們精心設定的鐵絲網。拆解工具的哢嚓聲在寂靜的區域內顯得格外清晰。
“大人,我們……打嗎?”一名四代基因竊取者小心翼翼地向純血基因竊取者問道。
純血基因竊取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之中。打?那肯定會有同胞暴露,誰知道這是不是這些星界軍又一次的故意勾引,等著它們自投羅網?
不打?可設定鐵絲網的目的就是為了遲滯敵人的進攻,好在這個過程中殺傷敵人,現在敵人開始拆了,它們卻像看戲一樣按兵不動,那這鐵絲網有何意義?不是白設定了?
純血感到一陣荒謬,它竟然會因為打不打敵人而陷入困惑?這還是它認識的戰爭嗎?
最終,純血基因竊取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和不甘,憋屈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單詞:“不打,隱忍!”
它自我安慰道,等這些該死的屍皇信徒進樓,它要他們好看!到時候,狹窄的室內空間將是它們基因竊取者的主場,它們會讓他們為此刻的囂張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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