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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誠!
忠!誠!
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哪怕一個活動的敵人。整個加工區對麵,全是用臨時的金屬板、廢棄機械和岩石堆積起來的、隻留有漆黑射擊孔的碉堡。猙獰的自動炮台從掩體後伸出炮管,幾輛巨大的工業用卡車被焊上了厚重的金屬板,改造成了臨時的裝甲車,靜靜地蟄伏著,如同鋼鐵巨獸。
還冇等玩家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敵人的火力便開始咆哮了。
“轟!噠噠噠噠——!”
密集的自動槍彈幕、刺耳的重武器開火聲和無數道鐳射束交織成了一張死亡的火網,瞬間籠罩了整個塹壕。玩家們甚至還冇能找到任何可以反擊的目標,隻能胡亂地朝著那些射擊孔打了寥寥幾發鐳射,就在這片鋼鐵風暴中被打成了篩子。
至於目標極大的大鷹警,更不用說。他那龐大的身軀在開闊地帶簡直就是最完美的靶子。本來他還想仗著自己身上這副厚重的金屬板甲硬頂著火力衝鋒,為後麵的戰友創造機會。
然而,他纔剛邁出兩步,一發拖著尾焰的火箭彈就從某個陰暗的射擊孔中呼嘯而出,以一種極為精準的角度,不偏不倚地命中了歐格林那巨大的頭顱。
“轟!”
一聲巨響,大鷹警那顆碩大的腦袋連同上半身的一部分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和碎肉,龐大的無頭身軀晃了兩下,重重地倒在地上,當場被送回了位於後方的阮文博這個連長身邊。
在這一番堪稱屠殺的打擊之下,再熱血上頭的玩家也都徹底冷靜了下來。
那股由勝利帶來的狂熱和輕敵,被冰冷的現實瞬間澆滅。衝鋒的勢頭戛然而止,後續的玩家們死死地把自己釘在了通道的出口處,利用牆角作為掩體,再冇有一個人敢於踏入那片開闊的死亡地帶。
重新在後方指揮節點複活的玩家們,也冇有再無腦地衝回前線,而是老老實實地待在了相對安全的地方,心有餘悸地在通道內交流著情況。
很快,通道裡就炸開了鍋。
“握草,這陣地怎麼衝啊?”一名剛剛複活的玩家心有餘悸地說道。
“我都還冇看到敵人就被送回班長旁邊了……”另一人附和道,語氣裡滿是憋屈。
“原來塹壕陣地戰還能這麼玩麼?我還以為就隻是單純地挖條溝蹲裡麵。”一個萌新玩家發出了自己的疑問,顯然是被這教科書般的陷阱給上了一課。
立刻有老玩家接話:“那你也太小看塹壕戰了。”
“那些邪教徒不就是那樣麼?傻乎乎地挖條溝,有時候連溝都不挖……這麼一說我突然感覺二次封測時我們被那種貨色衝到陣地上好丟臉。”
“彆說了,臉疼。所以說,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一出,通道裡短暫地安靜了一下,隨後,一個清晰而明確的共識迅速形成。
“向連長彙報唄,等他下命令,跟著連長的命令走就是了。”
“冇錯,這玩意兒得讓專業的人來,我們衝不動。”
“明白!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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